“截至12月上旬,银河网络的全球订阅用户为1171.4万,服务范围覆盖102个国家和地区,年度总营收为268.3亿美币……”
森联城,橙子通信总部大楼的一间会议室内,身着黑色西装的叶秋萍,正不紧不慢地汇报着银河网络的运营情况。
银河网络虽隶属于云鲲航天,实际运营权却交由橙子通信全权负责。
再加上国内的橙子通信分公司和英国O2通信,如今的橙子通信,早已是全球第一梯队的通信运营商。
坐在主位的陈延森放下手中的平板,抬起头看向叶秋萍:“单月的ARPU值是多少?”
“190.9美币!”
叶秋萍迅速答道,“北美地区最高,每月107.2美币,非洲和东南亚最低,基础套餐在每月29到49美币之间。”
她翻开下一页报告,继续说道:“从用户结构来看,目前主要集中在三类场景。
一是偏远地区的固定宽带替代,占比41%;
二是海运、远洋渔业等移动应用,占比28%;
三是中枢司、军伍和科研项目,占比31%。”
事实上,面向C端市场,银河网络最贵的套餐也不过每月100美币左右。
但针对海运、远洋渔业等行业,收费就要高昂得多,动辄数千美元。
一些大型游轮,每月在银河网络上的使用费多达数万美币。
陈延森微微颔首,继续问道:“卫星在轨数量呢?”
他看似在凝神思索,“目光”却在悄悄打量叶秋萍西装下的蕾丝小肚兜。
“不愧是叶师傅!
还是一如既往的騒!
我喜欢!”
陈延森面带笑意,在心中暗自评价道。
“截至本月,我们已发射16847颗卫星,在轨正常工作的有16845颗,下旬还有三次发射任务,预计本年度,将实现17409颗在轨卫星数量的部署。”
叶秋萍调出一张银河矩阵的卫星分布图。
“带宽和延迟指标达标了吗?”
“下行速率平均150Mbps,上行25Mbps,延迟控制在30到50毫秒之间。”
叶秋萍顿了顿,又补充道:“但在高峰时段,北美和欧洲部分地区会出现拥堵,速率会降至80Mbps左右。”
陈延森想了想说道:“用户增长速度有些超出预期,云鲲那边的发射计划要加快,明年必须要保证每个月十次的发射节奏。”
按当前的发展速度,想完成5.6万颗银河矩阵网络的搭建,起码还要再等两年,实在太慢了。
“好的,回头我和云鲲的林总再碰一下,要么加快阿比西尼亚发射基地的建造速度,要么增加应龙一号的火箭产能。”
叶秋萍回应道。
“嗯,你和林茂业沟通好以后,再找我过一遍。”
陈延森点了点头道。
半个小时后,会议结束,等其他部门的人都离开了。
叶秋萍合上电脑,起身走到陈延森身边,顺势靠进他怀里。
刚才汇报时,这家伙就不老实,总用脚尖轻轻蹭她,让人分心。
“陈老板,你再欺负我,可别怪我拿你的小橙子出气。”叶秋萍眨了眨眼睛,娇嗔道。
“那我就收拾你的宝贝女儿。”
“你舍得吗?”
“这倒也是,还是收拾你吧。”
陈延森把叶秋萍转了个身,让她靠在自己腿上,随后拿起了一根按摩捶。
“老板,你喜欢这样呀?”
“别说话!用心感受,晚上写一篇1000字的心得交给我。”
与此同时。
NSNA打算牵头,为SpaceX与蓝色起源提供技术支持,以此搭建北美的卫星网络。
可提案提交后没多久,便被直接否决。
理由很简单,北美已经错过了最佳窗口期。
如今银河矩阵的在轨卫星数量已近两万颗,再投入巨资打造一套性能还不如银河网络的系统,根本毫无意义。
更何况,无论是SpaceX还是蓝色起源,每公斤的入轨成本都远高于云鲲航天。
要知道,云鲲航天的应龙一号,单次发射成本仅需200万美币,而且还在持续下降。
相比之下,SpaceX的猎鹰9号即便实现多次回收,成本也在3000万美币以上,足足是应龙一号的十倍。
更要命的是,云鲲航天已经占据了最优质的轨道资源。
按照国际电信联盟的规定,卫星轨道位和频率资源遵循先登先占的原则。
银河矩阵的1.7万颗卫星,早就把近地轨道给密密麻麻地占满了。
如果SpaceX强行发射,要么只能选择更高或更低的次优轨道,导致覆盖效率和信号延迟都不如银河网络。
要么就得冒着与银河矩阵卫星发生碰撞的风险,在同一轨道层见缝插针。
但后者的后果可能是灾难性的,一旦发生碰撞,产生的太空碎片会引发连锁反应,摧毁更多卫星,最终形成凯斯勒现象,即整个近地轨道被碎片云覆盖,数十年内都无法使用。
“所以,我们现在唯一的选择,就是付费使用银河网络的服务?”
NSNA的会议室里,一位高层面色铁青地质问道。
可中枢司和乔纳德均不支持这项计划,没有财政拨款就没有研发资金,任凭来了谁也无能为力。
同一时刻。
临近年末,森联集团旗下各子公司又开始着手制定年终分红方案。
最终交到陈延森手里的计划书,累计分红金额竟接近300亿美币,涵盖数十家子公司,涉及上千万名员工。
哪怕按人头平均分,每个人也有3000美币的奖金。
但对陈延森来说,也就1800多万缕人道薪火。
分红方案敲定后的第三天,森联城内部网络同步推送了一则公告。
此外,陈延森还特意录制了一段视频:“2017年,集团净利润超过了5000亿美币,所以这笔钱,是你们应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