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间我订的,饭钱我给的,一口没吃上,这上哪说理去?”
半小时前,陈延森刚准备动筷子,就被赶出了包厢,只好一个人在楼下吃完了午饭。
正当他暗自腹诽时,叶秋萍、宋允澄和萌洁三人说说笑笑地从包厢里走了出来。
叶秋萍走在最前面,冲着陈延森眨了眨眼睛,潜台词再明显不过:“搞定!”
宋允澄轻轻动了动嘴唇,无声说了句:“坏蛋!”
萌洁小跑几步,上前挽住了陈延森的胳膊。
“老陈约了我下午去射击场,你跟我一起去吧。”陈延森说道。
“就我一个吗?”萌洁指了指自己。
“嗯。”陈延森点头。
“好,我没问题。”萌洁扯了扯嘴角,努力挤出一个笑容。
“放心,老陈人很好相处。”
陈延森拉着萌洁上了车,黄伯翔见状,朝着射击场的方向疾驰而去。
叶秋萍和宋允澄也坐上一辆定制版的昆仑 M2 Pro车,司机随即发动车子,返回栖云庄园。
两人的座驾前后,各有一辆满载风隼安保队员的护航车随行。
数百公里外的近地轨道上,卫星正实时追踪车辆轨迹,一旦出现异常,“王子嫣”会第一时间上报给陈延森。
与此同时。
L1柠香型蓝莓随着网络热度持续发酵,销量一路飙升。
超市里等着补货的顾客排起长队,不知情的还以为是在抢购茅泰。
两天不到,全球累计销量就突破了400吨,营收超过了7000万华元。
一时间,国内外的果农纷纷给橙子农牧科技打去电话,想要咨询蓝莓树苗的价格和购买方式。
毕竟一斤能卖到几百元,种这玩意简直就像种黄金似的,谁能不动心?
可橙子农牧给出的答复却是,只接受合营模式,即果农以土地和人力入股,由公司统一管理。
蓝莓成熟后,定价与销售时机均听从公司统一安排。
这种模式的弊端是自由度低、灵活性差。
但好处也有很多,公司每个月都会发放一笔基础工资,缴纳社保和补充医疗保险,养老有保障,年底还能按年度收益进行分红。
许多人咬咬牙,在合同上签了字。
说白了,这又不是什么很委屈的事!
此前,陈延森早就凭借黄金日落柑橘和朝霞映雪草莓打造出了成功的致富案例,在普通果农眼里,跟着陈老板干,根本不愁赚不到钱。
贵州、云南、川蜀、徽安等地的农业协会也主动找上门,愿意全力推进合作。
很多人惊讶发现,反垄断的声音在森联集团身上仿佛失效了。
没人议论,更没人指责。
但凡有人敢在网上说陈延森搞垄断,立刻就会被网友回怼:“你要是每月给我开八千块,我也支持你。”
这个世界,终究还是看利益说话。
反观小日子的Chandler、Spartan、Eureka等蓝莓品种,在中高端消费市场接连遇冷。
就连澳洲也计划放弃小日子的水果专利技术,转而选择与橙子农牧科技合作。
要知道,澳洲是橙子农牧科技继华国、阿比西尼亚、北美之外的最大合作方。
即便是公司不对外出售的C4紫花苜蓿,也在澳洲拥有大面积种植基地,一部分对外销售,一部分直接供应给当地畜牧业。
消息传回东京,农林水产协会紧急召开了闭门会议。
会议桌上,几位高层面色凝重。
“如果澳洲真的全面转向橙子农牧,我们在南半球的水果专利授权收入有可能腰斩。”有人语气沉重地提醒道。
“不只是澳洲!”
另一人指着投屏上的数据说道:“东南亚市场的Chandler蓝莓订单量上个月环比下降了37%,这个月预计还会继续跌,消费者的口味一旦被L1柠香型锁定,短期内很难再回头。”
会议室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最终,有人试探性地提议:“能不能通过WTO的知识产权争端机制,对橙子农牧科技的育种专利进行限制?”
话音刚落,便被坐在主位的一名老人给摆手打断了:“别自取其辱了!森联集团的专利墙你们又不是没看过,光是基因编辑相关的国际专利就有一千四百多项,每一项都经得起审查。
更何况,你们难道忘了,当初得罪陈延森的松下,这几年落得什么下场?”
会议自然是不了了之!
……
……
另一边,陈延森的车子已经驶入了射击场的地下停车场。
这座射击场坐落在城郊一片低矮的丘陵之间,外表看上去平平无奇,但内部设施却是按照国际赛事标准建造的。
萌洁跟着陈延森走进射击馆时,陈国宾和王战军正在25米手枪靶位前练习。
他们手里的枪械,全都是森联武器公司的产品。
“咦?这该不会又是小森的……”王战军抬眼一瞧,用胳膊肘碰了碰身旁的老陈问道。
陈国宾张了张嘴,长叹一声,算是默认了。
“老陈,你耷拉着一张脸干什么?儿媳妇太多,发愁啊!要我说,小森能力大,就该多娶几个,阿比西尼亚不是一夫多妻制的国家吗?”
王战军笑着打趣道。
虽说阿比西尼亚明面上是一夫一妻制的国家,但现实中,还是有10%以上的男人会娶第二个、第三个老婆,只要养得起,基本没人管。
民不举,官不究!
“唉,等下次小森把子嫣带过来,我看你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陈国宾在心里默默吐槽。
“来了!”王战军笑呵呵地招呼道。
“老陈,王叔。”陈延森道。
“陈叔叔,王叔叔。”萌洁在外人、尤其是长辈面前,倒没有什么男孩子气,表现得极为乖巧淑女。
老陈上下打量着萌洁,心中暗道:这头发留长了,看着确实更像女孩子。
随后,他白了陈延森一眼,又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礼品盒,郑重地放到萌洁掌心:“这是你梁阿姨当年留下的项链,放心,她没戴过。
当年怀陈延森的时候,就备了些小玩意儿,不值什么钱。”
“前两次给的是手镯,这次又是项链,我妈准备得还真够齐全。”
陈延森心里暗想。
他很清楚,老陈这话并没撒谎。
萌洁低头看着手中的礼品盒,轻轻打开盒盖,里面躺着一条精致的银质项链,坠子是一颗小小的橄榄形翡翠,通透碧绿,虽不算名贵,却能看出挑选人的用心。
“谢谢陈叔叔,也谢谢梁阿姨,礼物我很喜欢。”萌洁的声音有些发紧。
“以后这小子要是有对不起你的地方,尽管跟陈叔叔说,我帮理不帮亲。”
陈国宾说道。
萌洁鼻尖微微发酸,但硬是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
她把项链从盒子里取出,想要戴上,却因为手指微颤,连续两次都没扣好搭扣。
陈延森见状,伸手接过项链,站到她身后,拨开她后颈的碎发,轻轻扣上。
翡翠坠子贴着锁骨,随着她的呼吸上下起伏。
“好看,咱妈的眼光真不错。”陈延森退后一步,笑着点评道。
陈国宾知道上午四人一起吃火锅的事,陈延森还让庄园的工作人员重新收拾了一层房间,显然是给萌洁准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