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全都应该去死!”
“都给我去死啊!”
克莱门汀大声地咒骂着,几乎把她能够想到的所有恶毒词汇,此刻都从她口中连续蹦出。
她的声音凄厉而绝望,在寂静的森林中回荡,让人听了不寒而栗。
她此刻已经彻底崩溃,再也没有了往日的癫狂,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
只能通过咒骂来发泄自己心中的绝望与不安。
但美狄亚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被克莱门汀的崩溃模样逗得笑出了声,笑声清脆:
“不。”
“你错了。”
“我现在可不是复仇。”
“因为我以前可从未认识你。”
“相反,我是来拯救你的~”
她微微直起身,目光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崩溃的克莱门汀:
“说起来,我很喜欢玩弄纯洁的家伙。”
“看着纯洁的她们永远得不到真正的欢愉。”
“一辈子都要忍受生理的欲望。”
“那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你虽然很不符合这个标准。”
“浑身沾满了鲜血,性格扭曲。”
“但你最初的底色,还算能看。”
美狄亚的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语气中充满了期待:
“如果把你这个作恶多端的家伙改造成一个圣洁无比的圣女。”
“让你亲手去救赎那些被你看不起的家伙。”
“或许,是一种很不错的新玩法。”
“当然了,直接把你现在的性格抹除,实在是太可惜。”
她凑近克莱门汀,语气带着一丝冰冷的蛊惑:
“今后,你就在你这具身体里,好好当一个旁观的见习圣女~”
“看着自己的身体,去做那些你最厌恶、最不屑的事情。”
“这种感觉,一定很有趣~”
克莱门汀根本没搞懂美狄亚到底要干什么。
美狄亚的话语,诡异而恐怖,让她心中的未知恐惧,此刻在不断地放大,不断地蔓延。
她从来没有想过,还有这样残忍的折磨方式。
见到美狄亚一步步逼近自己,手中的「万符必应破戒」散发着诡异的彩光。
克莱门汀此刻再也无法掩饰自己心中的恐惧。
她无助地摇着头,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绝望的哀求:
“不!”
“不要!”
“滚啊!”
“别再靠近我了!”
她此刻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无助,她开始求饶开始退缩。
因为她知道美狄亚要对她做的事情,远远比死亡更加可怕。
下一刻美狄亚手中的「万符必应破戒」,毫不犹豫地刺入了克莱门汀的心脏。
“啊啊啊啊啊啊啊!”
克莱门汀发出一声无比痛苦的大声尖叫,惨叫声凄厉而绝望,响彻了整个森林,仿佛要将自己的灵魂都震碎。
被短刃刺入的心脏位置,散发着耀眼的彩色亮光。
亮光不断涌动,顺着短刃,一点点涌入克莱门汀的体内带来一阵深入骨髓的剧痛。
仿佛有无数根针,在同时扎着她的五脏六腑。
可她叫得越惨,美狄亚就越发觉得悦耳,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
她甚至忍不住扭了扭手中的短刃,搅动着克莱门汀的血肉,让她承受更多的痛苦。
美狄亚扬起嘴角,语气温柔:
“喊吧~”
“大声的喊吧~”
“越大声越好~”
“这是对你以前所有罪恶的洗礼,是你应得的惩罚。”
“从今以后,你将比任何人都要圣洁光辉。”
“你将亲手偿还你所有的罪孽。”
说着话美狄亚的另一只手,突然迸发出一道耀眼的金色魔力光芒。
金色的光芒温暖而圣洁。
这道金色光芒直接将克莱门汀的身体包裹起来。
随后美狄亚缓缓将手中的「万符必应破戒」从克莱门汀的心脏中拔出。
拔出的瞬间,一道血柱喷涌而出,却被金色的光芒瞬间包裹,缓缓融入克莱门汀的体内。
那些金色的光芒,如同有生命一般,不断地涌入克莱门汀的体内。
渗透到她的四肢百骸,每一寸肌肤、每一根骨头。
克莱门汀的惨叫声,变得越发高昂,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着。
脸上的痛苦神情,几乎扭曲到了极致。
汗水混合着泪水、血水,不断地从她的脸上滑落。
时间一点点流逝,金色的光芒渐渐变得微弱。
这场景持续了近十秒。
在一阵耀眼的亮光之后,金色光芒彻底消散在空气中。
而克莱门汀的惨叫声,也在金色光芒消散的那一刻戛然而止。
此刻的克莱门汀,已经彻底换了一个模样。
与之前判若两人。
她原本的一头金色短发,此刻变成了一头柔顺的金色大波浪长发。
如同瀑布般垂落至腰际,散发着淡淡的光泽。
原本穿戴在她身上象征着血腥与罪恶的冒险者铭牌铠甲,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件洁白无瑕、端庄典雅的修女服。
修女服上绣着精致的花纹,显得圣洁而庄严。
她的手中也多了一把银色的法杖,法杖顶端镶嵌着一颗洁白的魔石。
她整个人的神态更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
此刻的她,优雅到了极点。
举止端庄,眼神更是纯洁到了极致,如同初生的婴儿,没有一丝杂质。
脸上带着温柔而圣洁的笑容,周身散发着淡淡的圣洁气息。
她缓缓低下头,双腿弯曲,恭敬地跪伏在美狄亚的身前。
没有丝毫的反抗,也没有丝毫的杂念。
如同最忠诚的信徒,对着美狄亚恭敬地说道:
“美狄亚大人,还请您指示。”
美狄亚看着跪伏在自己身前的克莱门汀回应道:
“今后好好当一位圣母。”
“去四处旅行帮助其他人。”
克莱门汀恭敬地应了一声,声音温柔且虔诚:
“是,美狄亚大人。”
“还请您放心。”
话落克莱门汀缓缓站起身,脸上挂着圣洁的笑容,转身朝着森林外走去。
而此时此刻真正的克莱门汀,却只能被困在自己的身体里,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
刚才的所有举动都不是她的所作所为。
她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甚至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连一个表情都做不了。
她被囚禁在自己身体里。
只能看着自己的身体,做着那些自己最恶心的事情。
“啊啊啊啊!”
“我不要这样!”
“救救我!”
“谁能够救救我!”
她在内心崩溃的呼唤着。
但没人能够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