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邹海自从被霍德功收为弟子以后,就一直是被倾尽各种资源栽培的。
毕竟他年纪轻,如今也不过是跟常季一样的年纪,最多也就是月份上的区别。
可天赋却一点不弱,如今已经可以试着考考一级厨师了。
哪怕比不上当年的常季,但也是一位出类拔萃的,因此就是严肃如霍德功,那也是对这个小徒弟爱护有加的。
比起他的其他徒弟,邹海地天赋更是高了不止一点,是最有希望继承他全部手艺的人。
因此不仅资源倾斜,还随时带在身边,几乎是手把手教的。
如此哪怕跟着学习并没有很多年,两人也处成了亲父子似的,感情极好。
现在既然已经平安到了地方,邹海自然第一件事就是要给师父报平安了,免得他担心。
当然别看邹海这样做,就以为他十分懂人情世故,是个谦虚低调的人。
实际上邹海心气极高,自信又高调,在魔都年轻一辈厨师里,他更是鲜有对手。
说是力压魔都同辈之人也是丝毫不为过,只不过他跟师父一样专攻的是鲁菜,因此哪怕实力超群,沪菜的厨师也是不服者多。
当然这些对于邹海还说都是小事,不服那就打到服就行,一力降十会,实力过硬比什么都有用。
这可是有证据的,比如哪怕他最为出色的是鲁菜,沪菜只能算部分精通。
但也依旧将沪菜年青一代,打得毫无招架之力不说,还顺带宣传了一波鲁菜,吸收了不少新鲜血液来学习鲁菜。
有这样的成绩自然该邹海自傲了,只是在师父霍德功面前,他一直都是那个谦逊有礼,机灵勤奋又天赋卓绝的小徒弟。
电话拨通的瞬间,听筒里传来恩师霍德功沉稳苍老的声音。
“到蓉城了?”
“师父,我刚落地。”邹海站在机场出口,听着耳边淅淅沥沥的雨声,语气恭谨,“蓉城雨凉,我无碍,一切平安,您要多注意身体。”
霍德功沉默两秒,似是早已看透自己这位关门弟子的心思,缓缓开口。
“我知道你此行目的,不为游玩,不为访友,只为一道灌汤黄鱼。”
“这道菜,鲁菜当中你师叔常季确实当属第一,而这都已经是好几年前的老皇历了。”
“如今他的技艺能够达到何种地步,连我都不好说,但绝对是令人惊艳的存在。”
说起这个霍德功一时心情也有点复杂,本来身为大师兄该是不管什么事情,都应该是走在最前面引领师弟们前进的,是做表率的。
可现实情况却不是这样的,师兄弟三人之中,他作为大师兄不仅为人守古法刻板,就是做菜也是遵循师父的教导一板一眼的。
几乎是将师父的技艺复制粘贴学习下来,然后再继承发扬,如今来说他已经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比他师父厉害很多了。
作为大师兄,霍德功的实力放在哪里都是能打的,可偏偏让他遇到了他那二师弟和常季两个变数。
他那个二师弟最是喜欢求新意,什么都讲究创新,偏偏他天赋努力一样不缺,自然是能够成功的,实力绝对不容小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