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师叔是真的不一般,哪怕这道菜还没有吃进嘴里,但邹海眼力不差,自然分得出好歹。
更何况这么大的震撼,想要当做没看到都是不可能的。
所谓耳听为虚,眼见为实,现在可不就是亲眼所见了,确实当得起他师父的那些夸奖,可要说心里完全服气倒也不尽然。
毕竟在邹海的认知里,师父就是鲁菜最厉害的人了,之前回鲁省的时候。
那场面绝对是大佬出巡的样子,而且就连鲁菜协会的会长,对待师父那也是敬三分的。
完全没有想过,这三分里面至少得有两分半是看在常季的面子上,才会如此看重霍德功的,毕竟他们的师父已经去世了。
如今鲁菜这边能够跟常季说得上的话的,除了他们一门的大师兄霍德功,就是二师兄了。
这不大师兄好不容易回来,能不抓紧点时间多刷点好感吗?
这好感度当然得平常有时间就刷点了,这样一来说不定等到有用的时候,就能积攒到一定程度,还能顺势改变一些事情了呢。
成不成的先不说,但这个事他得先做到前面才行,不然临时抱佛脚什么的。
也得看是什么事情,有的时候那可是抱不了不说,还有可能适得其反。
鲁菜的会长可是个聪明人,自然知道该怎么做,之前已经给人留下不好的印象了,自然是不可能继续加深这样的印象。
因此霍德功只要一回去,除了常季还真没有人能够越得过他去,这些邹海肯定是不知道的。
毕竟他天赋确实不错,但他本人更是非常勤奋的,如无大事,基本上都是窝在厨房里。
要么跟着师父学习厨艺,要嘛就自己钻研,可以说是一个将一切时间都奉献给了厨艺的人。
如此一来能够注意到其他事情的概率,那真的是少之又少,能够知道常季的一些事情。
一个是得益于霍德功说过几次,再加上他们是同一个师门的难免关注。
还有一个则是常季实在是太有名了,哪怕不用刻意去查,随便厨艺圈子里晃悠两下,三个人得有两个半都在说常季的事迹。
哪怕一开始没注意到,可听得多了难免也会留心几分的。
如此自然是知道常季不少事情的,但却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很多东西都是一知半解。
只是邹海并不知道这些,也不关心这些,毕竟他这次能抽空来到蓉城,是真的想要为自己的师父打抱不平,外加正名的。
作为宗门大师兄,他觉得自己的师父真的很好,还实力强大,凭什么一个师弟要压在他师父头上,这个委屈他师父能受,他可不行。
只是如今看来,倒是传言也不尽然,这完美品相的灌汤黄鱼往面前一摆。
饶是对自家师父信心再多的邹海,也不得不承认,光是从外表上来看,这就已经胜过他师父做的了。
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晶莹剔透的黄鱼,表皮薄得几乎可以看到里面滚动的汤水和食材一样。
那可真的是哪怕这鱼再膨胀那么一丝,这鱼肚肯定也就破了。
可就是这么一丝,决定了这个灌汤黄鱼极致的品相,事实摆在眼前,由不得邹海不信。
“不知道这个味道到底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