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季已经准备好鸭子了,白嫩嫩的鸭子就挂在那边的一根简易木架上面,挂了一排,打眼看过去起码得有十几只的样子。
“这些鸭子已经都杀好了,这杀鸭子倒是很简单,你们来得晚了,并没有看到,不过也没事咱们可以从腌制鸭子开始。”
常季觉得杀鸭子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又有血流出还不知道能不能过审呢,不拍也没有什么。
常季这么说,张小叶也觉得是这个道理,就点了点头,可直到走到那些光溜溜白嫩嫩的鸭子面前,他才意识到自己答应早了。
这杀鸭子之间那也是分等级的,他虽然没有杀过鸭子,但在家里帮忙杀过鸡,是亲戚送给他们吃的散养鸡。
张妈不敢动手,让张爸杀,张爸就将这个光荣的任务交给张小叶了。
初生牛犊不怕虎,压根没觉得杀鸡有什么难的,拿起菜刀就磨刀霍霍向鸡去。
哪里知道原来这个杀鸡,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够干的活,好家伙本来是想抹脖子的,可手里的刀倒是不犹豫直接就上,但他技术不好,几次都没有抹到位。
不仅弄得到处都是血呼啦擦的,就是鸡都还是活奔乱跳的,甚至可能因为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蹦跶得更加厉害了。
最后还是好不容易才在张爸的协助下,直接粗暴地将鸡头斩下才算是解决了,但随后的拔鸡毛这事也是个老大难。
步骤知道用开水烫了以后拔毛,似乎都是这么做的,可真到了拔的时候,才是谁拔谁知道,这鸡毛跟焊在鸡身上一样,那叫一个难拔。
而且最关键的是使的力气不对,拔出鸡毛的同时还能将鸡皮和鸡肉带走一部分。
于是拔完毛的鸡跟受过什么酷刑似的,到处都是坑坑洼洼的,让人不忍直视。
可眼前的这些鸭子,不仅如果不仔细盯着脖子那里看的话,连刀缝都不一定能够找到,就连鸭子身上那也是一点瑕疵都没有。
干干净净白白嫩嫩,像是本来这些鸭子就没有长毛一样,那叫一个清爽干净,看着就让人觉得舒服。
“常主厨,我觉得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还请您现场再杀一只鸭子,让我们拍摄一下。”
“我觉得您杀鸭子的手法,似乎跟其他人不太一样,我希望大家都能看到您使用的方法,能够约学一下就更好了。”
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为了更好地效果,张小叶还是硬着头皮跟常季打商量,希望他还能再杀一只鸭子。
“行,不过今天确实没有什么时间了,再加上也没有合适的鸭子,这样等明天鸭子到了,我等到你们来了以后再开始杀,这样就能拍了。”
常季对于张小叶的要求倒是没觉得有什么,反正就是杀几只鸭子的事情,又不费什么事。
而且明天也是要做一批新的樟茶童子鸭的,顺手的事情,没有道理不答应。
“谢谢常主厨,明天我们肯定会准时来的。”
张小叶这句话说得尤为真心,毕竟只有来得够早,才能排队吃上午饭,享受完美食才能更加全情投入工作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