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顺时针一会逆时针的，还时不时就会先朝左画半个圆，又朝着右边画一个方，看似杂乱无章，但却暗含着某种韵律。
而且是相当有规律的那种，一套动作完成以后，又开始重复起一模一样的动作。
因此哪怕那些动作看似天马行空，但却依旧让人看得清楚明白。
而且常季为了照顾纪景峰手里拎着的摄像机，是刻意放慢了好几倍的速度的。
不然就他的手速，哪怕是摄像机想要捕捉，那也是一件费劲的事情。
更不用想如果不慢速播放的，估计是谁也看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的。
本身鸭子只是晾干，还没有什么味道，但随着常季第一次浅浅腌制一番以后，就有种复合香料的气息缓缓逸散出来。
花椒的麻，香油的香，还有独属于醪糟的糟香味道，愣是在这鸭子还没有经过什么火的时候，就散发出了一点香气。
第一遍腌制好以后，需要等到一段时间才能进行第二遍腌制，常季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忙。
因此在询问过张小叶他们就待在这里看着以后，也没有说什么，自顾自去忙自己的了。
都是成熟的食客了，自然是能自己招呼好自己的，这点常季对餐厅的食客还是信心十足的。
“刚刚你都录下来了吧？”
等到常季走出后院，张小叶才用手肘拱了拱旁边的纪景峰。
实在是刚才常季一系列的动作快速而流畅，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已经做过千百遍了一样。
谁又能想到如此熟练的人，会是第一次做呢，就连张小叶都以为常季至少是做过两三遍了，才会这熟稔的。
可这样也已经很夸张了，因此他担心纪景峰光顾着吃惊，没有将精彩的画面拍摄上了。
好在纪景峰虽然是个实习摄像，但实力确实过硬，哪怕很是惊叹。
手也下意识地按下了开始拍摄的按钮，总算是没有错过那一帧帧精彩至极的画面。
“当然没有，我是谁，你还能不放心？”
虽然心底有点小心虚，毕竟他真的就差点忘记了，但这不是没有吗，因此即使理不直气也壮，让人不敢怀疑。
等到常季拿着东西进来，两人之间的眉眼官司才算是告一段落，但他们今天的惊显然是还远远没有吃完的。
因为常季居然抱了一怀抱的草进来，没错就是草，哪怕那些草经过精心的整理，甚至晒得很干，颜色看起来也是相当不错。
但这也改变不了它们就是草的这个事实，这下子两个人也顾不得打什么官司了，一个个都紧盯着常季的动作，欲言又止想问又不敢问的。
倒是一直坐在旁边石桌边上，默默看着这一切，没有一点存在感的周岩生突然开口了。
“小常，这是又学了什么技能了吗，这能用在厨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