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渊更是毫不掩饰地冷笑连连。
“张某所言,句句属实,天地可鉴,有何不敢?”
未料张元光棍得很,长身玉立,欲要直面秘宝之威。
“那妾身献丑了!”吕渺渺正要抚琴。
“吕前辈且慢。”张元忙道。
众人以为张元要反悔,纷纷鄙夷。
“张道友若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否则天音问神之下……”
“非也,晚辈最喜一边胜饮琼浆玉液,一边欣赏他人抚琴吹箫,前辈琴技必定出神入化,能让前辈操琴实乃一大幸事,还请容张某浮一白!”
话落,张元端起酒壶,仰头咕咕咕一口饮尽,这才豪爽一笑,拱手道:“吕前辈,请!”
“铮!”
琴音如高山流水,闯入众人心田。
几息之后,在场诸多筑基修士先后眼神迷离,陆渊最是坚挺,在张元目光迷离呆滞之后的十多息之后,才不甘心的化作一片云白之色。
一炷香之后,便是上席的紫府修士一个个也是下意识地祭起了防御手段,神色各异。
“嗡!”
便在这时,
琴音一转。
所有的琴音都消失不见,转而化作一道道光晕汇聚一起,盘旋在张元身侧。
这时候,众人先后惊醒过来。
再观察四周场景,琴音并未断绝,而是所有的琴音都汇聚在张元身旁,而那张元双目已经泛着云白流光,显然已经陷入了天音问神之境。
且不说那些筑基修士,便是在场的紫府修士,除却那观主夫人之外,其余人听得那琴音也是面色凝重,那琴音着实可怕,令人忌惮。
陆渊心中不惊反喜,再次看向吕渺渺的神情又变得欣赏起来,虽然此女不识好歹,但实力不错,还是有可取之处,他日辟府之后,只要她服从调教,还是不杀了吧,闲暇时候给自己抚琴也是极好的。
“张元,本座问你,那冰心珠之事,那一片冰心在玉壶之言,之前你可知情?!”吕渺渺骤然开口,声音宛若天籁和那琴音相合,令人迷醉。
“晚辈不知。”张元迷迷糊糊地说道。
这个回答不出众人意料。
毕竟张元既然敢以筑基中期之身面临天音问神,想来的确是不知情的。
吕渺渺的目光刹那柔和起来,声音也是如映照晚霞的水波轻轻荡漾,道:“妾身得罪了。”
说罢,再次抚琴,琴音渺渺,令人流连忘返。
不知不觉间,在场的诸多修士,一个个再次陷入了迷茫之中,便是上席的数位紫府修士,一个个虽然没有陷入迷茫,但也不得不施展手段隔离那琴音。
唯独观主夫人仍旧泰然处之。
大约半盏茶之后,吕渺渺妙目看了眼观主夫人,眨了眨眼睛。
观主夫人若有所思,旋即袖子一挥,取出一根玉笛,也不知道施展何种厉害法门,竟是以道道音幕,把张元和她们二人与其余人隔离出来,似是到了另外一处玄音空间,道:“吕道友莫要过分。”
“妾身省得,不该问的绝不问。”吕渺渺浅笑一声,再次朝着张元道:“当年同好宴上,张道友拒绝少观主,言称独好他人道侣,是真是假?”
“千真万确。”张元迷迷糊糊地再次应道。
吕渺渺和观主夫人相视一眼,继而脸色一红,声音发颤:“妾身的夫君虽然陨落,但妾身应该也算他人道侣,你好是不好?”
“晚辈可以好吗?”
吕渺渺半晌无言,不知该如何回应,见到观主夫人掩嘴轻笑,竟是打趣道:“那张道友觉得夫人如何?”
“哪位夫人?”
“观主夫人。”
“虽未见真容,但一举一动皆是风情,必是传言一般,风姿无双。”
“那观主夫人也是他人道侣,你好是不好?”
“晚辈不敢。”
“若是夫人和妾身任君采撷,但只能择其一,你欲取谁?”
“晚辈不敢。”
“哼!不敢不敢……是不敢,而不是不想,若一定要选呢?!”
“非选不可?”
“非选不可!”
“晚辈斗胆,全都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