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道友,所有的一切都只是你的猜测,只是因为猜测便敢送上禁符结善缘,你这是在赌啊。”观主夫人幽幽道:“观那陆渊对你有意,且出身根脚实力皆是不凡,未来成就不小,为何不接受对方的好意,甚至还为了张元,故意折损对方颜面甚至交恶。”
“陆渊尽管前途不小,奈何非良人,妾身虽不堪,却也不是这等人可以觊觎的。”吕渺渺目光笃定道:“反观张道友,既然能入少观主眼,那绝对差不了,先前更是赠送冰心珠,至情至性,妾身更愿意在张道友身上赌一赌,哪怕机会渺茫,也在所不惜。”
“那你有得等。”观主夫人忍不住笑道。
“那便等。说起来与其投靠一个靠山,倒不如在靠山未成之前拉他一把。”吕渺渺道:“正好夫人相助妾身练成的那一具【云水化身】还只是筑基中期,正需要寻一良人,一同修行。”
观主夫人温声再笑,打趣道:“你倒是打得好算盘。”
“咯咯,妾身这点算盘和张道友比起来却也是小巫见大巫了,惦记上妾身也就罢了,却是连夫人也敢惦记,真是胆肥啊。”吕渺渺掩嘴轻笑:“也亏他在咱们前面装得一本正经,却不知咱们早就看破了他的心思,说起来,倒也有些意思。”
观主夫人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吕渺渺,暗自也是好笑,吕道友啊吕道友,你真以为他不知道你知道他的心思吗?甚至……那张元早就知道那冰心珠的羞耻之处,乃是故意冒犯你啊。
而且那家伙盯上吕渺渺也就罢了,连她也不放过,想起那【全都要】的大言不惭,她也是浑身微热,多年的心如止水,竟是泛起了涟漪。
“机会给你了,倒要看看你要怎么样来冒犯本夫人!”
……
回到黑鸦岭,抵达山渊地洞深处的洞府,张元卸下诸多防备,长吁了一口气。
从烟波湖回来的路上,他可谓是如履薄冰,一来是担心在那辟府宴上赠送价值数万中品灵石的冰心珠引起了某些家伙的贪婪之心,继而中途埋伏,对他行那打劫之事。
二来则是和那陆渊交恶,也不知那人路数如何,若是心胸狭窄、行事疯狂之辈,不能不防。
主要是那陆渊,英杰榜上排名第九,且能从三阶初期的鬼皇手中逃命,含金量十足,目前的情况下,他甚至都没有把握干掉对方,堪称劲敌了。
修行之路,便是争锋之路,大道相争,必定杀伐不断,这一点,从他入道之后的种种遭遇来看,他已经明悟甚深。
但修行不能不出门,而出门外在,纵是他与人为善,也并不能保证所有人都和他张某人和和气气,但无论如何,把朋友搞得多多的,把敌人弄得少少的,总归没错。
“鸦儿,烧水。”
“是,老爷。”
鸦儿匆匆忙碌而去。
与此同时,黑鸦岭之下。
章驼子和骆雪来到山门口,寒风瑟瑟,章驼子缩了缩脖子,看着骆雪穿着打扮过于端庄严密,便上手扯掉了她的法衣,道:“此番拜见张道友,当诚心诚意,你裹得这么严实,张道友还以为咱们把他当外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