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元连忙双手接过观主夫人从怀中取出的那一枚贴身玉符,入手温润,含着一股清冷的淡香。
眼见得顺利搭上观主夫人,想着对方精通双修之法,张元心中一喜,此行的目的也算是有了着落,接下来便是如何想办法从对方身上扣出修行法门了。
把玉符妥善收好,张元立马端起茶向着吕渺渺告辞,并在吕渺渺那略有些幽怨的眼神之中,匆匆下了山。
二女目送张元那条【狼子野心】的家伙离去,四目相对。
“吕道友赠送那张元禁符,倒是令人始料未及。”观主夫人用着话家常的语气道。
“无他,结个善缘罢了。”吕渺渺低眉顺眼,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夫人出身高贵,自是不知道妾身这种孑然一身的女散修,无依无靠,有时候为了大道,无所不用其极,区区一张禁符又算得了什么?”
观主夫人缓缓摇头,道:“你已经是紫府初期,而那张元还只是筑基中期,便是想要找个依靠,以你的底子,便是寻个有名有姓的紫府后期大修也不是难事……”
“寻一个靠山,终究是寄人篱下,妾身虽是蒲柳之姿,但自问还有可取之处,固然比不得夫人和少观主,可若是多寻一些机缘,此生凝聚阴神的希望倒也有几分,倒也不想太过低贱。”吕渺渺轻轻放下茶杯,目光赤诚地盯着观主夫人。
“如此更令妾身不解,那张元尚是筑基中期,辟府遥遥无期,你又如何笃定他会是你的善缘,甚至还想着把他当成你未来的靠山?”观主夫人一脸不可思议地说道:“便是他有朝一日侥幸辟府,吕道友怕已经是紫府后期了吧。”
“夫人,妾身能以散修之身修行到今日,倒也有一些浅见。”吕渺渺淡然一笑。
“哦?愿闻其详。”
“当自身见识不足,看不清某些人和事的时候,那便看一看那些见识高远之人是如何行事。”
“吕道友眼中的高远之人……”
“少观主心有天地,天资纵横,尽管妾身所知不多,但也知晓少观主来往皆是诸多大势力真传、英杰榜上的卓绝之人,前途无量。”
“这和那张元有何关系?”
“他是拒绝过少观主的男人!”
观主夫人:“……”
“别人或许认为那张元是有自知之明,配不上少观主,这才借口婉拒,而少观主也只是为了大业千金买马骨,在大业未成之前,不得不尽力庇护那张元罢了。”吕渺渺道:
“但妾身认为,一个女人在道侣之上绝对不会儿戏,便是少观主不在乎区区名声,但到了少观主这般境界,不是什么阿猫阿狗也配担上那名声的。”
闻言,观主夫人的身姿下意识地端正不少,看向吕渺渺的目光多了几分欣赏。
“尽管众人都言那张元本身只是上不得台面的灵植师,无非是依仗那灵虫罢了,但妾身认为,他身上一定有不为人知的厉害之处,厉害到入了少观主的眼!”吕渺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