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那雷昌,从黑鸦岭回到清风观之后,交接了巡视清风山地界的相关任务,想着段决明已经在北山崖等了他半天,正要急匆匆的赶过去。
两人约定前去清风山北方大约十三万里的一处三阶禁地试炼,自然不能让对方久候。
可前脚刚踏出清风观,后脚又缩了回去。
若是清风山地界的其他筑基修士遭遇劫修,他此番费心费力已是仁尽义至。
但黑鸦岭的黑鸦道人,那个贪墨他一块玉符以及一瓶丹药甚至还吃了他席上的几盘点心的张元,却身份不一般。
若就这样草草了事,怕是不行,万一出了事,没法跟少观主交代。
当即又寻到那归山,正要告知相关事宜,却听得那归山主动道:“雷前辈,张道友遭遇那西山五鬼劫杀之事,夫人已经知晓,夫人本欲亲自出关解决此事,奈何修行到了紧要关头,轻易受不得打扰,敢问雷前辈此事是否已经解决?”
“那西山五鬼当真是奸诈如鬼,雷某耗费数日功夫一无所获。”雷昌嘴上说着,暗道果然没有马虎了事,当即组织语言,把事情详细解释了一遍,并道:
“有很大可能,那西山五鬼已经离开了清风山地界,毕竟事以密成,既然失败且暴露行踪,当逃之夭夭,咱们清风山虽然偏僻,但也不是区区筑基劫修可以撒野的地方。”
“雷前辈说得是。”归山心中不置可否,嘴上却是附和道。
“但凡事当周全,原本雷某打算在黑鸦岭暗中蹲守一段时间,但已经和段道友相约试炼,耽误不得,雷某的意思还是建议归道友另寻高明,前往暗中照应那张道友数月,以防不测。”雷昌再道。
正在这时,一道温润的声音传来,却是蒙着面纱的姚夫人走了过来,问道:“照应那张道友……可是黑鸦岭的张道友?”
“见过姚前辈!”
“姚道友。”
归山和雷昌先后见礼,再由归山把张元遭遇西山五鬼劫杀的事情以及雷昌的建议告知,姚夫人闻言,稍稍沉吟,道:“妾身这段时间正好无事,闲着也是闲着,归道友便和夫人说一声,便由妾身前去照应那张道友吧。”
见得姚夫人主动请缨,雷昌立马抽身离去,归山求之不得。
当即姚夫人从归山这边登记造册,领了任务便离开清风观直朝着黑鸦岭而去。
而另一边,归山则是前往清风观禁院深处,通过相应的传音阵法,向夫人禀报相关事宜。
半晌里面传来观主夫人那温和纯真的声音:
“姚夫人一身本事不俗,由她照应当无问题,另外,从今日起,半月之内,除非本座出关,否则即便是天大的事情也不准过来打扰,此地的阵法本座也自会开启,观中的相关事宜你且多上上心。”
“是!”归山应声离去。
可不曾想,才前往山门大殿安排相关师弟、师妹们相关事宜,忽见远处云光一闪,从中走来一个白衣女修,气质脱俗,令人耳目一新。
“见过吕前辈。”归山上前见礼。
“听闻张道友遇袭,已有雷道友前去照应,只不知道那边的情况如何,是否需要妾身相助一二?”吕渺渺开门见山。
归山听得此言,不由得暗叹那张道友好艳福,才筑基中期,便引得紫府境的吕道友和那姚夫人青睐。
紫府大修日理万机,什么时候,为了区区筑基小辈的事情如此上心?
那张道友究竟有何特殊之处啊。
与此同时,嘴上说道:“不久前雷道友前来交接,并无寻到那西山五鬼解决问题,正好姚夫人也在,听闻雷道友即将历练,便接下了此事,此时应当已经到了黑鸦岭了。”
“哦,那便算了。”吕渺渺眼睛眯了眯,不露痕迹地说了句,便自顾自地离去。
直至离开清风观,吕渺渺本打算直接前往黑鸦岭,可想着此事被姚夫人横插一手,未经过对方允许,她若是擅自过去,反倒是和对方交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