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刀刃挥斩而出,没有发出过多的声响。
将这名军官所杀害,一如也不指望能够隐瞒多久。
打从他现身的这一刻起,就注定会引起注意。
就算想放过眼前的人,可对方也必然会进行上报。
所以放和杀都是一样的结果。
既然如此,他选择杀。
“嘟嘟!!”
而那没过多久就响彻的号角声就引起了军队更为严重的戒严。
“从来没有哪一刻这么期望晚上到来的时候。”
再次隐匿在山林间,一如躲藏在树上观望着。
而伴随着他耐心的等待,也终于迎来了期待的一幕。
鬼的气息...
在太阳落山后就开始大肆在周边散发了。
“这个数量...”
“无惨究竟是叫了多少鬼来啊?”
他这边还不是全部,可从眼睛捕捉到的鬼影来看,并不比那些人类军队要少。
如果涵盖了附近的所有群山一带,那这里少说有上千只鬼...
“先看看无惨本人有没有到场。”
“指不定参与者也会露面。”
这种规模的出没,理应至少会有上弦鬼在场。
运气好一点,无惨本人也会现身。
他开始在这附近一带寻找目标。
视野里,那些人类军队很巧妙的退后到了安全的位置。
而那些涌进附近的鬼简直就像是在牢笼里放入猛兽一样。
“这是连远处的村落和镇子都不打算放过吗?”
看见了火光在燃起,他知道那些方位存在什么。
无惨宁可错杀一千,也不愿意放过一个。
对这位来说,人类的存亡是怎样的完全与他无关。
这千年来杀的人也不少,也不欠缺新的牺牲者。
“嗯?”
下意识的手放在了刀柄上,一如微微一怔。
他没看错,自己的手不听使唤擅自“动”了。
“醒了?不,看来并没有,只是来自灵魂深处的愤怒?”
“真难得,你作为天之骄子也会有这样的情绪吗?”
明白了这是什么反应,一如很是诧异。
印象里继国缘壹应该很难有像样的情绪波动。
就连和别人交流、谈话都总是有些“别扭”。
悲伤尚且还好说...愤怒这个字词似乎完全和这位不搭边才对。
“但是,很遗憾啊。”
“就算现在赶过去,人估计都被鬼杀光了。”
“与其浪费力气,不如养足精力看能不能找到无惨做掉他。”
倒不至于彻底失去对身体的掌控,一如权当刚才是那位动了“恻隐之心”。
“嗯?”
捕捉到了熟悉的身影,他一顿。
双足在林间穿梭,横冲直撞的身影彰显着当事人的暴力。
猗窝座...
“!”
仿佛注意到了什么,奔走的躯体停顿下来,脚底摩擦地面,猗窝座皱起了眉头。
“错...觉?”
刚才一瞬有种被人注视的感觉,他却没体会到什么异常。
对自身感官颇为自信,猗窝座还能根据斗气来判断。
可无论怎样去感应,都毫无结果。
数次观察没有结果,他埋下内心的疑惑准备离开这里。
可就在转身的一瞬间...
眼眸里浮现的刀光令其骇然...
身体下意识动了起来,也令他险象环生。
“呲啦...”
脖颈、腹部、手腕、膝盖...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受到了斩击。
从绝命的危险中脱离,猗窝座感受着那炙热的痛感,瞳孔晃动着。
但那突然攻击的敌人似乎对这个结局相当意外。
“咦?”
“这让你躲开了?”
没有一下致命,而是只用日之呼吸带给对手打击,一如很是诧异。
他可是控着继国缘壹的身板去打的攻击。
通透世界+斑纹+日呼...
刚才那下,别说是上弦了,就算是无惨本人来了也得躺那。
可猗窝座却侥幸的躲开了。
这不合理...
(原著里,炭治郎开个通透世界,他就跟瞎子一样看不见。)
(怎么可能反应过来继国缘壹的攻击...)
也是体会到了其中的不对劲,一如转而发现了对方眼眸里的数字更奇怪。
并不是“叁”而是“贰”。
是童磨死了还是黑死牟挂了?
“你...!”
未等他有过多的思索,猗窝座则是怒视着。
但下一刻,更为迅疾的刀锋就袭来。
“噗嗤!”
“都堕落成鬼了,就不要那么讲究了。”
“我可不是炭治郎,会给你个好场面收尾。”
头颅升起,身体穿过对方,伴随着收刀的动作,猗窝座的躯体“湮灭”着。
而正是猗窝座的死亡,惊起了一阵滔天浪。
“在那里!!”
“日之呼吸的传承者!灶门!”
无惨在阴影中捂着面部,狰狞的发声道。
群鬼瞬间朝着指定的地点涌去,那规模之大、声势之浩荡引得封锁的人类军队都感到惶恐。
可唯独一鬼,正面露惊容。
那便是上弦之一的...黑死牟。
(怎么可能...他应该死了!)
(就连尸体都被占据了才对。)
从无惨那分享来的“情报”,其他人或许看不出什么深浅,可黑死牟却察觉到了端倪。
这种感觉与技艺...
宛如故人...
那变换的衣装和发式也根本瞒不过自己的眼睛。
“难道...”
“你数百年间灵魂都不曾安息吗?”
似乎想到了什么,他罕有的激动了起来。
“既然如此...”
“就让我亲自来引渡你吧...”
“缘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