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这?”凌崖和娜娜俱是浑身一震,抬头望向戴幽恒,眼中充满了惊愕与困惑。
“服下它。”戴幽恒看着凌崖道,“从此你便能和娜娜一样,彻底破除阴阳逆命莲子丹带来的所有桎梏。从今往后,你的魂师之路将重归坦途,可以继续向着更高境界攀登,再无阻碍。”
凌崖紧紧握住手中那枚丹药,激动得手指微微颤抖,恨不得立刻服下,但他依旧恪守着臣子的本分,强压下心中的狂喜,疑惑地问道,“可是陛下,您方才在广场之上,当着天下人的面立下规矩,言明丹药唯有功勋方能换取,如今战局未开,属下寸功未立,岂敢僭越,受此厚赐。”
戴幽恒闻言,不由得轻笑出声,“呵呵,那番话,是对外的说法而已,你怎么还当真了?”
“我初登帝位,立足未稳,自然要对天下人彰显公正无私,树立起功勋至上的铁律,以此激励人心,杜绝侥幸。”
“但关起门来,你们与我之间,又何须如此?你们才是从微末之时便不离不弃、屡次助我渡过难关、与我共享秘密、同生共死的自己人!朕若不对你们偏私,难道要去偏袒那些趋炎附势、临阵倒戈之徒吗?洛黎那边我之后也会给他一颗。”
他语气理所当然地说道,“更何况,若真要论功勋,你们二人昔日相助之恩,未来征战之力,以及多年来的忠诚,难道还抵不过区区两枚丹药?朕私下赐丹于你们,于公于私,何人能置喙?又何须他人认可?”
“是!属下明白了,多谢陛下厚恩!”凌崖不再犹豫,心中最后一丝顾虑也被这推心置腹的话语彻底打消。
这时,娜娜也握着自己那枚生命涅槃丹,上前好奇地问道。“可是少主,我的莲子丹桎梏,不是早就借助那株万年九品参王解开,可以继续修炼了吗?为何我也有一枚?”
戴幽恒转向娜娜,目光温和,耐心解释道,“九品参王药性虽强,但主要作用于肉身与魂力根基,它解开的,只是阻碍你魂力增长的肉身桎梏。”
“但别忘了,阴阳逆命莲子丹最核心的契约之力,烙印在灵魂深处。你和凌崖的灵魂本源,至今仍系于我身,受我节制。”
“而这生命涅槃丹,功效逆天,触及生命与灵魂的本源规则。它所能净化和破除的,是包括这灵魂契约在内的一切后天枷锁。”
闻言,两人顿时一惊,似乎猜到了戴幽恒的想法。
“你们猜的没错。”戴幽恒笑道,“服下此丹之后,炼化其力,从今往后,你们在灵魂层面,也将获得彻底的自由,不再受我控制。这才是我真正要送你们的礼物,其名为自由!”
“凌崖,待你报得血海深仇,心愿已了之后,若想去领略大陆四方的风光,尽可随心而去。娜娜,你也是一样,你们自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