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样?这些榆钱是不是好东西?”
“哦!”
“林大哥,原来你是指这些榆树果实啊!”
“小敏,我也听说过,这些榆钱可以吃,好像味道挺好的……”
陈春燕几女叽叽喳喳,林翠翠也怯生生插话。
“真的吗?那我要尝尝!”
郑敏兴奋大叫,蹦蹦跳跳来到树下,伸手摘下一串最嫩的榆钱。
她干脆也不洗,随手在衣服上擦了擦,捏起一片榆钱放嘴里,只觉口感脆嫩、水润,不由双眸放光,欣喜道:
“哇,真的好甜!林大哥,楠楠,翠翠,你们也快来尝一尝!”
“我我我!还有我!”陈春燕撅起嘴,不甘示弱,也赶紧挤过来,几个姑娘嘻嘻哈哈,都在品尝着美味的果实。
“呃……”
林宇辰欲言又止,望着几个女孩子豪爽的模样,本来想让她们将榆钱清洗一下再吃。
不过想了想,现在又不打农药,不干不净,吃了没病。
自己所谓的清洗之后再吃,只是属于城巴佬的一丢丢小矫情而已。
“林大哥,这棵大榆树有这么多果子,你一个人肯定撸不完!”
“嘿嘿,我们可以帮忙,不过那啥……你懂的!”
郑敏挤眉弄眼,表情笑得很鸡贼,跟陈春燕几女嘀嘀咕咕,立马拍着胸脯,理直气壮道。
“行行行!”
“对了,同志们,我准备过段时间,从山里移植一些野生果树回来,你们有没有兴趣?”
林宇辰耸了耸肩,不以为意,忽然想起一件事,问道:
“其实,你们院子里也可以移栽一些,估摸今年秋季,就可以在院内吃到各种野果喽!”
“啊?真的?”
“林大哥,这……会不会太麻烦你了……”
“可是……”
张若楠、陈春燕几女双眸放光,心花怒放,听得很心动,但害怕给林大哥增加工作量,一时也不敢胡乱答应。
“放心,我隔一两天,不是要运大量新鲜猪草回来吗?到时我的鄂伦春朋友,会暂时借一匹骏马,给我临时驮运物资,所以说不费事。”
林宇辰表情严肃,知道几个姑娘在顾虑什么,当即开口解释,说话半真半假。
他想了想,发现郑敏、张若楠几女满头大汗,时不时揉着胳膊、手腕,似乎上午累得不轻,干脆揶揄道:
“咋了?同志们,上午是不是累坏了?想不想听我唱一首歌,给你们鼓鼓劲?”
“林大哥,确实是好累……”
“唉,我感觉自己两条胳膊都快废掉了,而且全身臭兮兮的……”
“啥歌啊?林大哥,你别卖关子了,快唱!”
“唱一个,唱一个!林大哥唱歌可好听了!”
几个姑娘来了精神,眸底充满期待,纷纷起哄,连林翠翠也眨巴眼睛,偷偷竖起耳朵,众人齐刷刷看向林宇辰。
“行!既然你们想听,咱就哼几句,给同志们解解乏!”
“保证是你们从来没听过的歌曲哦!”
林宇辰得意洋洋,眼见几个女孩子累得蔫蔫的,不由摇头失笑。
“吹牛!林大哥,难道又是你自己写的歌?”
陈春燕翻了个大大卫生眼,正咀嚼着榆钱儿,一抬头发现林大哥表情古怪,不由狐疑道。
“咳!不可说,不可说!那啥,请欣赏我美妙的歌喉!”
“对这个世界,如果你有太多的抱怨,跌倒了就不敢继续往前走,为什么人要这么的脆弱堕落……”
林宇辰避而不答,在众女期待的眼神中,清了清嗓子,望着头顶枝繁叶茂的树冠,一边打拍子,清唱起来:
“……请你打开电视看看,多少人为生命在努力勇敢地走下去~”
“我们是不是该知足,珍惜一切就算没有拥有……”
伴随林宇辰的清唱,歌声悠悠,嗓音醇厚慵懒,非常温暖人心,几个女孩子瞪大眼睛,不由面面相觑。
“哇,林大哥唱的这首歌,旋律好奇怪……”
“嘁,含糊不清,还打开电视机,咱们队里都没通电好不!”
陈春燕嘀嘀咕咕,郑敏不由低声吐槽,张若楠两女没吭声,反而在认真聆听,甚至特意帮忙打着拍子。
“不要哭,让萤火虫带着你逃跑,乡间的歌谣永远的依靠,回家吧,回到最初的美好……”
“……不要这么容易就想放弃,就像我说的……笑一个吧,功成名就不是目的,让自己快乐快乐,这才叫做意义~”
林宇辰唱得很随意,随手摘下一个脆嫩的榆钱,歌声很轻很暖,几个女孩子都听得呆住了。
事实上,这首歌他不是唱给女孩子们听的,而是唱给自己听的,也算心有所感。
在林宇辰看来,相比这些榆钱,或许年轻时那些美好的回忆,才是真正的宝藏吧?
“还记得,你说家是唯一的城堡。随着稻香,河流继续奔跑……”
林宇辰一边唱,朝几个姑娘眨眨眼睛,一曲唱罢,当即拿起手里的榆钱,塞进嘴里,胡乱嚼吧嚼吧。
嗯,榆钱很甜,就如同自己无忧无虑的美好童年。
或许是由于摘的这串有点老,甜脆之余,口感又带着点涩,就如同前世毕业后,在钢筋水泥的大都市苦苦挣扎的艰辛岁月。
来,同志们,现在吃一口甜脆的榆钱,致我们逝去的童年!
忘掉烦恼,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