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田间地头的农活依旧繁重。
全体社员忙得团团乱转,如疯狂旋转的陀螺,被不断抽打,整个人晕头转向,片刻不得闲。
林宇辰上工的时候,可是吃了不少苦头。
不止是他,包括那些老知青,以及张若楠几女在内,数十个男女知青,最近都是叫苦不迭。
比如说,在挑秧苗,或者扛一袋袋种子时,由于湿秧苗太重,赤脚走在湿滑田埂上,脚底打滑,就像滑旱冰,极容易摔倒。
有些人由于太过倒霉,短短百米的距离,甚至能摔七八次,整个人衣服浸湿,全是泥点子,最终彻底变成一个泥人。
说实话,这一幕瞬间就触发了林宇辰的前世记忆。
在童年时期,自己帮着家里插秧时,别说挑秧苗,就是赤手空拳在田埂上走,都不知道摔过多少次,实在是太滑了。
而不少男知青,在帮着扛种子袋时,经常压得肩膀红肿,甚至磨破皮。
新手刚把种子袋上肩,干活半天,磨出血泡几乎是司空见惯。
至于说蚊虫叮咬,被成群结队的小咬、瞎蠓围攻,被密密麻麻的吸血蚂蝗折磨,更是家常便饭。
也就是林宇辰有金手指,不怕这些虫子,只怕也得跟其余人一样,天天哀嚎不断。
在春耕期间,最让陈春燕几女,以及众多知青们受不了的,其实还是气温的折磨。
白天上工时,太阳一晒,黑土地反光,别说是数十个知青,即使是本地村民,脸部、脖子、胳膊处,往往晒几天,就很容易晒脱皮,疼得不敢碰。
林宇辰没办法,条件简陋,只能叮嘱张若楠几女,尽量穿浅色长袖,戴着草帽啥的防护装备,多少有一些作用。
最折磨人的,还是临近傍晚时分,气温骤降,风一吹像刀子,鼻涕都能冻成冰碴。
简而言之,就是昼夜温差比较大,一般人扛不住。
最惨的是,五月份经常下雨夹雪。
每次干农活时,突然雨雪交加,浑身变得湿透。
冷风一吹,林宇辰等人湿透的衣服,立马就结冰壳,硬得就像铁皮,一动就咔咔响,骨头缝里都疼。
有些人倒霉一点,不小心感冒发烧了,也必须得硬扛,继续咬着牙上工。
林宇辰身体壮实,干农活的经验丰富,还算好一点。
像郑敏、张若楠几女,每天干农活时,要么弯腰上工十多个小时,要么长时间站立、行走。
一天下来,整个人累得腰酸背痛,就这么干一两个月,脚肿、腿肿,可谓屡见不鲜。
“林大哥,我的脚好疼!”
中午收工时,陈春燕哭丧着脸,脚肿得几乎穿不进鞋子。
“春燕同志,别急,等下先涂抹点獾油!”
林宇辰没办法,只能安慰几句,送几个姑娘回院子。
经过张若楠几女的检查,发现陈春燕的双脚情况不容乐观。
她的脚肿得厉害,脚后跟干裂,连走路都一瘸一拐,几个姑娘的情况大差不差,都好不到哪里去。
幸好,在林宇辰的帮助下,用獾油涂抹脚后跟,又在患处涂抹一些药用熊油,确实消肿效果不错。
几人忙碌一通,给六头小黑猪喂食,收拾完禽圈,这才松口气。
“同志们,中午好好休息!”
林宇辰打了个招呼,与郑敏几女分开,赶紧一溜烟返回自己院子。
此时,太阳正当空。
他关好院门,揉了揉七条猎犬的脑袋,当即走进屋子。
昨天猎杀的几头马鹿,1头豹猫,暂时不急着处理,这几天慢慢搞就行。
“这次得到两对鹿茸,正好先处理一下!后续不管是制作鹿茸膏、参茸丸还是啥,都能大赚一笔!”
林宇辰双眸微亮,越想越兴奋,当即取出那对鲜重七八斤的大鹿茸出来。
通常来说,鹿茸在锯下的2小时内,就必须处理,否则容易腐败、掉价。
不过自己有仓库空间,自然不怕。
他忙活一阵,将大铁锅、木架子、白面、棉线、白酒之类准备好。
本来传统做法,是需要将鹿茸进行排血,也就是用手反复挤压,将血排干净。
不过,林宇辰之前利用金手指,已经将鹿茸血全部收纳一空,这一步可以省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