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哐!哐!”
就在此时,一阵刺耳的铜锣声,突然在村子里响起,一声急过一声,如同平地炸起惊雷。
紧接着,是尖锐的哨子声,长声、短声交替,明显事态紧急。
“林大哥,太……太吓人了……”
“听说,特……特别凶……特别血腥!”
陈春燕结结巴巴,两腿发软,几个姑娘也是吓得齐齐一哆嗦,心头无比惊慌。
她们嘴里颠三倒四,重复几个词汇,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明显吓懵了,已经语无伦次。
“全体社员!”
“打谷场集合!紧急会议!”
远远传来一些民兵的喊声,扯着嗓子,声音都快喊破喉咙了。
刹那间,此起彼伏的狗叫声、脚步声,乱做一团,整个村子都被惊醒了。
“走,咱们先去打谷场集合!”
林宇辰微蹙眉头,也没有继续追问,拉着几个姑娘,赶紧匆匆出院子。
在这年头,全村紧急集合,直接敲锣吹哨,从来都不是小事,必定是十万火急,关切到全体社员的自身利益。
张若楠几女俏脸煞白,拿着手电筒,紧紧跟在林宇辰身边,几人大步狂奔。
去打谷场的沿途路上,已经全是人,村民们神色慌张,乱哄哄地朝同一个方向涌。
耳边的低声议论嗡嗡作响,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惊悸、不安。
等林宇辰几人到的时候,打谷场上,已经黑压压站满了人。
暮色四合,人越来越多,从四面八方涌来,有人抱着孩子,有人还穿着围裙,满脸懵逼之色。
很快,上千村民陆陆续续到齐,男女老少,将附近挤得满满当当,连喘气声都听得清清楚楚。
“好家伙,这阵仗真心不小!”
林宇辰眯起眼睛,带着几个姑娘,站在人群里,四处扫视,不由心中一凛。
在打谷场四周,站着一队荷枪实弹的民兵,神情严肃,时不时警惕地扫视着场外的建筑物,目光锐利,整个人全副武装,充满肃杀之色。
“咋回事儿啊这是?”
“不知道啊,紧急集合,八成是出啥大事了吧。”
“我正做饭呢,锅还烧着,就着急忙慌过来了!”
附近一些大妈大婶叽叽喳喳,有些明显还没听到消息,此时也是满脸迷茫之色,被蒙在鼓里。
“林大哥,我们刚才听陈婶说,说是有穷凶极恶的逃犯,跑到咱们县里来了!”
“对,好像闹得很凶!”
这时,郑敏、张若楠几女凑过来,似乎勉强恢复了一些镇定,开始七嘴八舌地嘀咕起来。
不过,几个姑娘听到的消息也不全,林宇辰默默点头,安慰两句,静观其变。
“哎哟喂!民兵咋把枪都端上了!”
“我刚刚终于打听到了!听说是有流窜犯!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
“对对,这人穷凶极恶,胆大包天,听说杀了好几个人呢!”
大婶们越说越慌,很快就有消息灵通的妇女,开始爆猛料,一惊一乍道:
“听说是往咱们公社这边逃了!也不知道藏在哪儿,黑灯瞎火的,多吓人!”
“哎呀妈耶,晚上可千万别出门了,家门窗户都得顶死!孩子看好,一步不能乱跑!”
“对对,这要是撞上,那可是要命的事!”
大婶们声音发抖,还紧张地四处张望,似乎生怕歹徒就藏在村外。
“林大哥,我有点害怕……”
“小敏,好吓人!”
郑敏、张若楠四女战战兢兢,听着村民们的议论声,整个人手脚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