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两天。
其实还有一件喜事发生。
当然,或许仅仅是对于林宇辰来说,是一件大喜事。
陈金兰大婶的后院,种植着几株刺槐树,这个月正好是花季。
众所周知,刺槐树在黑省的城乡路边、村屯、农家小院,是常见树种,数量大,分布很广。
当然了,这种刺槐,品种跟大家熟知的槐树,其实是不一样的。
能拿来卖槐米换钱的槐树,其实学名叫做“国槐”,通常7-8月开花,在黑省的分布地区、种植数目,都比较少,大概只有刺槐种植数的百分之三。
还有一种槐树,叫做“山槐”,这个品种主要生长在山区,数目也不多。
之所以说这件事,有一个很大原因,主要是林宇辰嘴馋了。
常言道,男人至死是少年!
人活一世,吃喝拉撒。
嘴不馋,何以平天下?!
人活着嘛,每天累死累活,必须得好好享受生活!
要知道,虽然刺槐的花瓣,不能拿来入药、卖钱,但却是黑省唯一可大量食用的槐花品种,味道清甜,香味浓郁。
在这年头,刺槐花可是荒年的主要替代口粮之一,不仅可以吃,还能拿来酿蜜。
可惜由于花瓣产量少,比不过榆树的榆钱盛产,所以重要性稍次。
说来也巧,今年陈大婶家的几株刺槐树,结的槐花大丰收,每株产量高达20斤以上的新鲜花瓣。
于是乎,林宇辰和郑敏几女,也算是跟着沾了光。
今天中午,被陈大婶热情邀请过去,帮着一起采摘槐花。
临出门前,每个人怀里最少还被塞了一竹篮的花瓣,或者干脆用大布袋子来装,吃不了兜着走。
没办法,盛情难却,只能厚颜收下。
而林宇辰手里,现在就有着15斤的新鲜刺槐花,已经一股脑塞进仓库空间。
如此一来,一年四季,都可以做美食吃,简直是爽歪歪!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至于那个什么穷凶极恶的歹徒,自然有人收拾!真要是碰上了,咱也不是泥捏的!”
屋子里,林宇辰哼着小曲,神态非常放松,在灶台边忙忙碌碌。
他手脚麻利,准备好玉米面、蒜末、香油、辣椒油等食材。
从仓库空间取出山涧溪水,先将新鲜槐花用水清洗干净,用1:1的比例,将花、玉米面一起搅拌,撒盐。
笼屉铺布,大火蒸8-10分钟,出锅抖散,再淋上蒜泥、香油、醋之类。
这就是本地俗称的槐花麦饭。
真别说,卖相朴素诱人,别具一格。
“不错,清香软糯,吃着贼带劲,果真是美味!”
林宇辰尝了尝,只觉口感咸鲜微甜,原汁原味,让人胃口大开。
此外,他还用刺槐花、鸡蛋、面粉之类,做了一些槐花饼,全是本地家常小吃。
这种美食卖相极佳,整个金黄圆饼之上,可见白色槐花碎,香气沁人心脾。
口感可谓外酥里软,花香浓郁,让人越吃越香。
“如此美味,给个神仙也不换!”
林宇辰大快朵颐,端起海碗,品茗着之前采集的白桦树汁。
闷一口天然风味饮料,享受着这种东方雪碧的清爽。
他啧啧有声,嘴里咀嚼着红烧熊肉,再扒拉两口槐花麦饭,啃着槐花饼,这一顿晚饭胡吃海塞,吃得特别畅快。
夜晚入睡时,由于院子里有猎犬守护,大队也派了一队民兵四处巡逻,心里倒是没有过多担心,泰然处之。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天塌了还有高个顶着,何惧之有?
不过嘛,郑敏、张若楠几女,只怕还在提心吊胆,今晚估摸睡得不太踏实。
……
次日。
不出所料,陈春燕几女顶着黑眼圈,嘴里哈欠连天,很早就起床了。
收拾好猪圈,她们一起结伴,还给林宇辰送来了亲手做的几个槐花馅包子,一小碗槐花馅饺子。
这可是妥妥的好东西,难得的美味!
林宇辰老实不客气,坦然接受礼物,礼尚往来,也分享了自己做的槐花饼、槐花麦饭。
不得不说,几个姑娘的手艺很好,槐花包子的肉馅醇厚,鲜嫩多汁,充斥着槐花清香,咬开后可见翠绿的槐花馅,卖相顶呱呱。
如此这般,一阵忙碌。
时间匆匆流逝,很快来到中午。
白天干活时,有这么多村民在身边,偶尔还能看到荷枪实弹的民兵巡逻,安全感满满。
于是乎,原本担惊受怕一夜的张若楠几女,总算恢复了镇定,不再想东想西,自己吓自己。
此时,太阳正当空。
院子里,地面被阳光晒得暖烘烘的。
“汪!”七条半大猎犬你追我赶,在院墙角落里嬉戏打闹,滚做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