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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动静,尚且在睡梦中的林宇辰,却暂时并不知晓。
等他洗漱完毕,来到隔壁院子,跟郑敏、张若楠几女一起忙活,给六头黑猪喂食完,将鸡鸭鹅放出去时,耳边突然响起紧急集合的铜锣声。
“啥情况?怎么又要召开全体社员大会?”
林宇辰满头雾水,与陈春燕几人对视一眼,眸底都闪过疑惑之色。
之所以知道是召开全体社员大会,是因为大队的铜锣声有相关规定。
根据敲打的节奏频率不同,比如三长一短,一长二短之类,不同的节奏分别代表上工、下工、驱赶野兽、紧急集合等含义。
只要是本大队的人,都能听懂铜锣声代表的信号。
“全体社员注意了!全体社员注意了!紧急情况,赶紧到打谷场集合!大队有重要事情宣布!”
与此同时,村子里有不少民兵吆喝起来,四处奔走,气氛明显不同寻常。
“林大哥,走走走!”
“妈耶,动静这么大,队里肯定发生捅破天的大事了!”
没多久功夫,在郑敏几女催促下,林宇辰也加快步伐,心里思索着,行色匆匆地来到打谷场集合。
此时,场内已经挤满了人,男女老少,黑压压一大片,上千村民齐聚一堂,将附近围了个水泄不通。
村里只要能走动的,全都聚拢了过来,妇女抱着孩子,年轻社员交头接耳,一个个议论纷纷。
新老知青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有的人已经听到消息,脸色变得无比凝重。
“林大哥,我刚才听婶子们提了一嘴。”
“好像之前大队的牲口棚、庄稼地,都出大事了,听说伤了几个人呢!”
郑敏凑了过来,拉着几个小姐妹,一阵嘀嘀咕咕,分享着情报,语气里充满担忧。
陈春燕伸出胳膊肘,轻轻顶了林宇辰胳膊一下,表情神神秘秘,也忍不住开口:
“不止呢,听说自从几天前开始,公社境内的各个大队,就遭受不少山里牲口的祸祸,损失惨重呢!”
“嗯,”林宇辰闻言,表情若有所思,眼见几个姑娘惊疑不定,不由低声安慰:
“现在是囤膘季节,在往年时候,有些山里野兽,确实会成群结队地下山,没少发生糟蹋庄稼、祸祸牛马羊等家畜的恶性事件。”
“放心,不管是公社还是大队,肯定会重视起来。”
“哦!”张若楠、郑敏几女松了口气,互相嘀咕几句,听着周围村民们的议论声,这才安心不少。
正当林宇辰一行人在讨论时,大队长郑永贵黑着脸,举起铁皮大喇叭,走到人群前面。
“社员同志们!知青同志们!”
“昨夜凌晨,山里的野猪大规模下山觅食,咱们大队的大片庄稼被毁!不仅如此,牲口棚也被一群野狼偷袭,咬死不少羊,还伤了几个社员!”
他单手叉腰,目光扫过在场的上千社员,声音洪亮,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高喊道:
“最近几天,公社境内的野兽三五成群下山,时而发生伤人害畜,祸祸庄稼的恶性事件!各个大队接连传来噩耗,可谓人心惶惶!”
说到这,郑永贵深吸一口气,脸上青筋暴突,狠狠一挥拳头,继续高喊道:
“经过大队集体的紧急商议,我们准备派人向公社武装部汇报,后续与隔壁两个生产大队,一起进行联合行动!”
“从明天起,正式组建护秋剿猎队,进山对野猪群、狼群进行大扫荡!”
“为期最少5天,必须狠狠打击这些畜生的嚣张气焰!”
……
这话说完,就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很快让上千村民炸开了锅,不由议论纷纷。
“我的天!这些山里牲口咋回事,集体发疯了?!”
“嗨,谁知道呢,上一次组建联合进山扫荡的护秋围剿队,还是两年前吧?”
“可不是嘛!我昨晚都听到动静了,可吓人了!”
“队里的庄稼、牲口都被糟蹋了,可恨啊!”
一些村民义愤填膺,一听到口粮被祸祸,气得咬牙切齿。
还有一部分男女老少持反对意见,几个老知青则忧心忡忡,七嘴八舌道:
“进山打猎?那多危险啊,以前就有人因此不慎受伤,还残废了!”
……
“看来,这次公社各个大队的损失,只怕不小……”
“这么大阵仗,这是要动真格的!”
林宇辰眯起眼睛,听着周围村民们的议论,心里陷入沉思。
“林大哥,大队长在叫你呢!”郑敏几女突然出声,轻轻推了推还在发愣的林宇辰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