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尔中央地检,于章勋先一步召开了发布会,表示在办案过程中,的确收到了一段视频资料。
“经初步鉴定,该视频不存在合成、剪辑、伪造的痕迹,视频内容涉及未来集团会长吴延秀先生、国会议员张弼佑先生、祖国日报主编李康锡先生与多名女性在私人聚会中的不当行为。”
“该视频所反映的内容可能涉及严重的权色交易,以及与此相关的金钱往来。”
台下一阵骚动,于章勋这样说,就更让记者们好奇了,那视频里...那三个大人物到底说了什么?
又干了什么?
他们光看到了贤诚日报爆出来的截图,上面还有马赛克...
怕不是三个人都光溜溜的?
一时间记者们很难压住他们的求知欲,纷纷开口问于章勋。
于章勋很享受这众星捧月的场面,却没表现出来,只是板着脸等台下的骚动声稍微平息了一些,才继续往下说,“现正式传唤未来集团会长吴延秀、国会议员张弼佑、祖国日报主编李康锡,于近日到厅接受问讯,同时也希望在现场的其他人,能够主动配合我们调查,我们首尔中央地检一定会依法调查,无论涉案人员身份高低、职位大小,一律一视同仁!”
面对于章勋的暗中提醒,记者们恍然。
是了是了!
他们没法从这‘三巨头’嘴里得到什么真话,但他们可以找那些同样光溜溜的女人们!
虽然找起来会很困难,可记者们一听这意思,指不定检方后面会悄悄放料出来!
“另外,”于章勋郑重道,“不久前,我们没收了未来汽车和韩结银行的所有文件,从中查找与秘密资金相关的内容,目前可确认的是,我们已寻到线索。”
“我们将会根据此举报视频,进一步展开调查。”
于章勋合上文件夹,严肃对着台下微微鞠了一躬,记者们追在屁股后面问问题。
“....”
吴延秀在书房里看了这直播,他看看面面相觑的危机对策团队,让他们说话他们又不说,只得气呼呼地摔了桌上的笔筒,呵斥了站在自己身前的对策团队,“有什么办法,就赶快说!”
“事到如今,我们只能拖时间了,会长,”对策团队的成员不敢有任何表情,只是弯着腰,“现在情况很不利于我们,赵部长那边还没有找到那几个女人,检方也一定会找他们,封口不一定来得及...”
“现在来看,祖国日报那边已经因为李康锡束手无策了,张议员召开发布会,也没法压下太多言论...”
“只能去医院了,会长。”
吴延秀没想到,仅仅一夜过去,事情就发生了这样翻天覆地的变化。
昨天不是还胜利在望?
他沉沉吐出一口气,也知道现在不是继续发脾气的时候了,“有了计划,就都去准备!”
待对策团队去准备后,吴延秀的夫人走进来,她看看这个老头子,心里其实也没啥好话,“你..”
“闭上嘴,”吴延秀瞪了她一眼,连说话都不让,“我去医院住几天,你管好家里,尤其是让成新老老实实呆在阿美丽卡,不许回来。”
吴成新是他的三儿子,也是个无法无天的好色家伙,上个月才被他打发去了阿美丽卡。
“还有老大,”吴延秀眼里有些忌惮,“我会跟理事们打招呼,正好也让他熟悉熟悉集团业务,其他人...别在媒体面前露面乱说话就行。”
老夫人出身农村,这几十年的荣华富贵下来,心思也越来越深,见吴延秀做了这样的安排,只关照了自己的两个儿子,又对那几个杂种漠不关心,她也就不多说什么了。
........
张弼佑在首尔中央地检的发布会结束后不久,就召开了记者招待会,对检察指控的罪行予以否认。
张弼佑站在礼堂讲台上慷慨陈词,身后一左一右是国旗和他所在的自由先进党的党旗,闪光灯把整个讲台都照得一亮一亮的。
“我!张弼佑!以我的政治生涯做担保!”
“我没有从未来汽车接受一分一毫的贿赂和请求!”
他沉声,“今天我要在国民面前堂堂正正地表明...”
张弼佑先是否定了秘密资金的事情,在记者们问起今早爆出的视频截图以及检方收到的视频时,他更是勃然大怒,怒斥道,“那是伪造的视频,用伪造视频来污蔑一位国会议员,是绝不可饶恕的!”
“我还要以张弼佑个人,一个普通国民的身份,向检察厅提出抗议!”
事到如今,张弼佑也自知...他陷入绝境了。
所以才‘堵上以后的政治生涯’,又什么‘不可饶恕’、‘提出抗议’...
其实都是色厉内荏。
他现在只希望未来集团给给力一点,千万不要在这个时候掉链子,还有那个李康锡...
你他妈不是舆论大师吗?快发力救一救我!
张弼佑严肃方正的脸下,是肮脏又慌乱的内心。
发布会一结束,张弼佑带着自己的秘书,在保镖保护下走出礼堂,门口那些没进入礼堂的记者们,举着麦克风就冲上来。
他本不打算予以理会,可...
“张议员!吴延秀会长在检方传唤后,突然入院了!这是不是在逃避调查?!”
张弼佑差点没站稳,好在身后秘书不着痕迹地扶住他,将他送进轿车内。
一上车,张弼佑急不可耐打开手机。
“未来集团的吴延秀会长今日突然因病入院...”
“吴会长目前要求通过律师与检方交涉...”
他手机加载了半天,才加载出视频来,吴会长躺在推床上,两眼紧闭,还有护士帮他吸着氧,被众人送进了医院内。
“西八!西八!你怎么敢这样做!”
张弼佑平日低三下四,希望通过未来集团不断投入的资金,让自己未来有一天能坐上总统宝座。
可现在.....
他咬着牙,想要吩咐秘书些事,可又发现...自己已经没事可做了。
在这个风口浪尖上,他一个国会议员无力极了。
“去拜访刘议员、孙议员...”
他接连说了好几个名字,想要去借用旁人的人脉,来助自己洗清‘冤屈’。
可接连找了许多人,平日和他谈笑风生的这些家伙..现在只剩嘴上的客套了,什么忙都不肯帮!
张弼佑傍晚时,接连打了几个电话,才终于联系上了吴延秀手下的赵部长。
“张议员?”赵部长低声道:“您有什么事?”
“你们会长怎么回事?”张弼佑挤出这几句话,“这是要抛弃我的意思?”
“会长绝对没有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