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伐吴了,再说什么辞官不受,搞不好真会被砍死的!
见他如此知情识趣,司马炎点点头道:“如此甚好,明日便出发去寿春点卯吧。”
“其他人都去想一下伐吴的事情,三日后再议。”
司马炎吩咐下去,一众侍中与亲信大臣们鱼贯而出,谁也不敢反对司马炎的话,更不可能当面提出异议。
现在的司马炎,早就不是三年前的司马炎了。
不说别的,这三年司马炎都没有再坐羊车了!当然,这不是戒色,而是司马炎从妃嫔名单里面,圈出来二三十人的“种子选手”。然后他就把心思花在这二三十人身上,夜夜耕耘不断。
他想有所收获,而不是单纯的想玩乐。
这三年来,司马炎和审美人生了司马乂;和徐才人生了司马宪;和匮才人生了司马祗;和赵才人生了司马裕;和严美人生了司马该;和陈美人生了司马遐。
等等等等,包括女儿在内,一共添了十多个子嗣!
也算是硕果累累了。
此外,司马炎还命杜预在巢湖编练水军,出钱出力,让杜预造出一支不逊于荆州水军的雄师!
这三年来他也没有选秀,也没有铺张浪费,省出来的钱都用来厉兵秣马,也算是励精图治了。
如今,三年之期已到,是时候给孙皓一点颜色看看了!
等众人都离开后,司马炎这才喃喃自语道:“石虎啊石虎,朕就让你看看,没有你帮忙,朕一样灭吴。等收拾了孙皓,朕再来收拾你!”
……
江陵郊外,占地面积广阔的造纸作坊,就在小河旁边。那一间又一间半敞开的工坊里面,尽是忙碌的工人。
作坊围起来的大院子里,还有房顶上,随处可见晾晒的纸张。
为了工序保密,这里的工坊只是制造生纸,至于纸张染色和制作熟纸,则是在江陵城西边的作坊,彼此之间互不干涉,也互不打听。
石虎在这里四处闲逛,他身后跟着身穿军服,看上去一身英挺的赵翔风。
她虽然身穿军服却难掩丽色,当年爬树掏鸟的野孩子,如今也是大姑娘了。只是她自己浑然不觉,依旧是把自己视作是石虎的护卫。
而另外一女,则是叫夏侯光姬,夏侯庄之女,被老爹送来给石虎当婢女的。
她皮肤白皙身材高挑容颜精致,是个难得的美人,如今已经是花儿初开,到哪里都能吸引男人的目光。
原本夏侯庄以为夏侯光姬在石虎身边呆着,最多两三个月后就会传来身怀有孕的消息,没想到石虎就真的只是让她在书房里面伺候,整理书案,誊写草稿什么的。
三年过去连她的手都没摸一下,当年的花骨朵现在已经完全长开,美丽的身姿散发着淡淡香气。
三年的意外“冷落”,也搞得这位夏侯家的大小姐,心思早已转变了几百回,现在依旧只能老老实实的当婢女。夏日炎热,这位身穿襦裙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女孩,额头上早已布满了汗珠,热得都有点眩晕了。
她早就不记得石虎跟她介绍这些造纸的工艺,是多么的精湛,饱含了前人的智慧。夏侯光姬只想快点回江陵城府衙,然后在书房里面摆上一桶冰,好好解解暑。
“走,回府衙去。”
石虎对着二女轻轻摆手道。
赵翔风意犹未尽的抱怨道:“阿郎,妾还没看过瘾呢?”
“要不你上手去捞纸?”
石虎没好气的问道。
赵翔风讪笑一声,随即退到石虎身后,对夏侯光姬做了个鬼脸。她知道对方很热,故意要在此多逗留一番。
夏侯光姬很矫情,不想自己雪白的肌肤露在阳光下,所以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当年她连王正都看不上,自然是自视甚高的。
三人回到江陵府衙,石虎让人搬来一桶冰去暑,又给夏侯光姬和赵翔风准备了冰镇的乌梅汁。不一会,他们终于从酷暑中缓过气来了。
特别是夏侯光姬,喝下一口冰镇乌梅汁后,都会冷得浑身一个哆嗦,又因为带走了热量而感觉舒服,忍不住就会轻哼一声。
一颦一笑,都带着女儿家的风情,美艳无须特意的装饰,随手便让人有一亲芳泽之心。
石虎对造纸作坊的运转很满意。那几座水碓,很多人都提议拿来打谷子,是石虎力排众议要在这里建造纸作坊。事实胜于雄辩,三年之期已到,所有的杂音都已经消失。
现实最能教育人,很多时候你喊破喉咙都没用,但当事实摆在眼前之后,那些曾经叫嚣的人也就自然而然闭嘴了。
喝饱了乌梅汁,有些犯困的赵翔风随便找了个借口,便回她自己的厢房去午睡了。
可夏侯光姬却睡不着,看向石虎的时候,心中咚咚咚咚的狂跳。发现对方看过来,又心虚的将目光移开,不敢与石虎对视。
三年时间,哪怕是一块石头都捂热了,更何况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呢?
她已经快要忍不下去了,每一天在石虎身边晃悠,都是内心的煎熬。
这三年来,她亲眼见到石虎为人处世从容不迫,谈笑间一件件大事就办成了。
对方年轻的脸庞中透出的那股成熟男人魅力,让夏侯光姬无法抵挡。每次不经意间的肢体接触,都会让她回想很久。
在荆州石虎无论走到哪里,旁人都对他毕恭毕敬的,这也让待在石虎身边的夏侯光姬脸上有光,甚至得意洋洋。
夏侯光姬有些心虚的四处张望,发现房门是关着的。她咬了咬嘴唇,鼓起勇气走到石虎身边,然后紧紧的抱住对方,心跳的速度跟打鼓一样。
刹那间,她的脸便跟那煮熟的虾子。
“我见你当初来时,脸上就明明白白写着无耻老汉竟然还想摘娇花,就差没指着我鼻子骂了。
现在这投怀送抱的,是不嫌弃了?还是被人迷了心智?”
石虎哈哈大笑,双手搂住夏侯光姬那盈盈不堪一握的细腰问道,嗅着怀中女孩身上的香气,语气里满是揶揄之意。
种了三年的娇花,也是时候摘下了。
“阿郎快别说了,妾都羞死了。妾在想什么,阿郎怎么会不知道呢?你最坏了!”
夏侯光姬娇嗔道,心中被一股巨大的喜悦所包裹着。
刚来的时候,她是有点嫌弃石虎比自己大一圈,被老爹逼着无法反抗。但相处下来,却并没有隔阂的感觉,然后被石虎身上的男子气概与惊世才华所吸引。最后便是长久的煎熬,欲求而不得。
夏侯光姬自己主动,石虎哪里会客气,二人如同鱼水交融难舍难分,这书房内很快便春光乍泄,如同百花盛开。
屋外,赵翔风从窗纸的缝隙之中,瞧见皮肤洁白如玉的夏侯光姬,已经完全沉浸在迷乱之中,对方那张美艳的脸上,媚笑就没停过。
赵翔风也不免心中泛起阵阵涟漪,身体软得要站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