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香英政府,虽然也会割韭菜。
但若论起手段之凌厉,却远远不及太平洋对岸那个“灯塔国”。
南棒自不必多言,军事指挥权完全不能自主,经济命脉亦受深度影响。
而扶桑鬼子,更是被一纸协议生生从世界经济第二的宝座上拽落。
陷入了长达数十年的经济停滞与通缩困境。
直至林向东穿越前夕,也未能真正恢复元气。
鹰酱维护自身霸权地位时展现出的吃相,可谓敲骨吸髓,丝毫不留余地。
几十年后。
日益崛起的华夏也曾面临变本加厉的遏制与打压。
从贸易摩擦到科技封锁,从金融手段到地缘围堵。
万幸的是,华夏并非南棒或扶桑鬼子。
凭借深厚的底蕴、庞大的体量、坚定的意志以及独特的制度韧性,
使得这轮较量并未让鹰酱如愿以偿。
相反,鹰酱自身因深陷帝国坟场而消耗巨大。
反而在一定程度上给予了华夏战略喘息与发展追赶的宝贵时机。
“守拙,一个人在这发什么呆?”
“这破海湾子有这么好看?”
三师祖的声音打断了林向东的沉思。
林向东回过神。
指向对岸那片日后注定寸土寸金、汇聚全球财富的狭长地带。
虚画了一个大大的圆圈。
“师祖,您信不信,将来那片地方,全都会是咱们的!”
三师祖先是一愣,随即仰头爆发出洪亮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
“臭小子,你这牛吹得可没边了!”
“也不怕这海风忒大,闪了舌头!”
“你知不知道那边是什么地界?中环!”
“将来怕是全香江最金贵的地方!”
“别说你,就连你那个大亨师伯一个人也吃不下!”
林向东神秘兮兮地看了三师祖一眼,笑而不语。
路,自然要一步一步走;饭,也得一口一口吃。
罗马城绝非一日建成。
将来的香江中环,全球资本的逐鹿之地,必定会有他的一席之地!
天星小轮航程短暂,不久便缓缓靠上了中环码头。
林向东再度展现出对本地生活的熟稔,抬手又拦下一辆出租车。
司机探出头问道:“去边度?”
不等林向东回答,
三师祖已用流利且地道的白话接道:“西半山,罗便臣道。”
吐字清晰,音调准确,俨然一副老香江做派。
一旁的顾玄真又吃了一惊,瞪圆了眼睛看向自家师父。
这老头子藏得可真深!
司机点了点头。
“得!”
随即看了看他们五人,眉头皱了起来。
“人多咗一个,坐唔落。”
“我架车规定只可以坐四个客。”
顾玄真一听就火了,北方人的直脾气上来,浓眉一挑。
“怎么坐不下了?”
“我闺女和我这侄子都瘦得跟麻杆儿似的,挤一挤不就完了?”
司机一听这标准的北方口音。
再看顾玄真那魁梧身躯,彪悍体魄和满脸络腮胡子。
脸色也沉了下来,语气变得生硬。
“规定就係四个!”
“多一个都唔得!”
“你想害我被差佬抄牌啊?”
“去西半山又点?唔好以为有钱就可以唔守规矩!”
此时的西半山与太平山顶一样,是香江知名的传统豪宅区。
能居住于此地的人,非富即贵。
的士司机却显露出一股市井草根特有的硬气与对规矩的执拗。
并未因目的地是豪宅区而有所退让或讨好。
顾玄真那暴脾气,哪里受得了这个?
满脸的络腮胡子根根竖起,眼看就要发作。
林向东眼疾手快,赶忙上前一步拦住。
对三师祖道:“师祖,这样。”
“您老带着顾大爷、二师伯和飞羽姐先坐这辆车过去。”
“我另外再叫一辆车,随后就到。”
接着迅速拉了一下顾玄真的胳膊,凑近他耳边道:
“顾大爷,消消气,入乡随俗,这儿规矩就是这样。”
“再说了,您看看飞羽姐那脸色……”
顾玄真转头看向自家闺女。
果然,顾飞羽虽未说话,眉头已微微蹙起。
清晰无误地传递着不赞同与“别惹事”的意思。
顾玄真天不怕地不怕,唯独对这颗掌上明珠毫无办法。
满腔的火气瞬间被浇灭了大半。
弯腰钻进了出租车后座,嘴里还不忘催促:“飞羽,快,上车!”
三师祖带着顾玄真、静远子与顾飞羽三人乘车先行。
林向东留在码头,另拦了一辆出租车。
朝着西半山罗便臣道方向驶去。
道路逐渐攀升。
两旁的植被愈发茂密葱茏,喧嚣的市声渐渐被抛在身后。
一栋栋风格各异的独立豪宅掩映在绿树丛中,隐隐显露出不凡的气派。
不多时,前车在一处宽阔的私人车道前停下。
一栋规模宏大,设计典雅的独立豪宅矗立在眼前。
宅邸占地颇广,透过雕花铁艺大门,可见精心修剪的草坪与绿植。
建筑主体呈现沉稳的灰白色调,线条简洁而有力。
透着一股历经岁月沉淀的厚重与贵气。
大门门楣上“安宅”两个鎏金大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几人刚在宅邸门前站定。
大门悄无声息地自内缓缓打开。
一名年约五十多岁的老者,步履稳健地快步迎出。
身量不高,精神矍铄。
方正面庞上目光炯炯,顾盼之间自有威仪。
额际头发已明显上移,露出宽阔明亮的额头。
老者一见三师祖,脸上顿时绽开欢畅笑容。
张开双臂,快步迎了上来。
声若洪钟地笑道:“师父!”
“您老人家可算是到了!”
“一路辛苦!”
林向东正在仔细端详着这位素未谋面的香江师伯大亨。
忽然。
心念微微一动。
一个响亮的名字,一段传奇的商界往事……
瞬间清晰地从神秘空间里缓缓浮现。
不由得暗自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的震惊。
原来三师祖口中一直念叨的那位富甲一方却低调神秘的师伯大亨……
竟然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