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利斯坦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就像你,维托·柯里昂大人。”
“你在跳蚤窝做的事情,她在奴隶湾也在做。”
“你们都在把那些被踩在脚下的人拉起来,让他们站直了走路。”
“女王陛下听说了您在君临的成就,她非常感兴趣,她说,如果她想夺回铁王座,就需要维斯特洛的盟友。”
“而维托·柯里昂,是她最想见到的第一个人。”
巴利斯坦说完便闭上了嘴,蔚蓝色的眼睛平静地看着柯里昂,等待他的回答。
办公室里再次安静下来。
波隆坐在椅子上大气都不敢出,感觉自己像是坐在两头猛兽之间的兔子。
他偷偷看了一眼柯里昂,又偷偷看了一眼巴利斯坦,咽了口唾沫。
妈的。
他突然觉得自己那个烧成废墟的城堡,好像也没那么重要了。
......
很有意思。
柯里昂看着巴利斯坦,那双蔚蓝色的眼睛里没有撒谎的痕迹,他也很清楚,丹妮莉丝·坦格利安在奴隶湾做的事情,但这并不代表柯里昂认同丹妮莉丝的做法。
因为她做的那些事情,也带来了混乱、死亡和饥荒。
她解放了阿斯塔波,然后阿斯塔波陷入了内乱,解放渊凯,导致渊凯的奴隶主们组织大军反攻。
没错,丹妮莉丝是有三条龙,有数量庞大的军队。
可她的龙还小,并且似乎有些不服管教,而那些军队也是由被解放的奴隶、雇佣兵、以及那些“投诚”的奴隶主组成的,忠诚度参差不齐。
柯里昂不是不相信丹妮莉丝·坦格利安的抱负和理想,但理想在现实面前往往不堪一击。
他见过太多人带着理想来,最后被棺材裹着走。
靠在椅背上,柯里昂黑色的眸子平静地看着巴利斯坦,嘴角微微上扬。
“你说得很有道理,爵士。”
“但在谈生意之前,我们得先处理一个小问题。”
说着,他转过头看向门口的猎狗。
“关门。”
猎狗没有问为什么,只是伸手把门关上。
厚重的橡木门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门闩落入门框的铁槽里,咔嗒一声锁死了。
波隆坐在椅子上,心里突然咯噔一下,突然觉得后背有点发凉。
妈的。
谈生意就谈生意,关什么门?
不过他还没来得及想明白,柯里昂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抓住他。”
抓?
抓谁?
波隆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便只见
一只铁钳般的大手就从身后伸过来,一把掐住了他的后颈。
“卧槽——”
他惊呼一声,整个人被从椅子上提了起来,双脚离地,像一只被捏住后颈的猫。
本能地挣扎了两下,但那只手的力量大得离谱,五根手指像铁箍一样紧紧扣住他的脖子,让他完全动弹不得。
“猎狗!你他妈......”
波隆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因为一柄冰凉的匕首已经贴上了他的脖子。
刀锋贴着皮肤,冰冷刺骨,他能感觉到那锋利的刃口正压在自己的颈动脉上,只要再用力一分,血管就会被割开。
波隆不敢动了。
他整个人悬在半空中,四肢耷拉着,只有眼珠子还能转。
他转着眼珠,看到猎狗那张烧伤的脸正贴在自己耳边,近得能看清每一道疤痕组织的纹路。
“别动。”
猎狗的声音沙哑而冷淡,像一把钝刀子在石头上磨:“这个不会很疼的,我保证。”
波隆觉得自己的心脏已经跳到了嗓子眼。
他咽了口唾沫,喉结在刀锋下滚动了一下,金属的冰凉让他感到陌客正在一步一步走近自己。
“柯里昂大人.......您这是干什么?”
然而面对他的求饶,柯里昂却伸出一根食指放在唇边,轻轻吹了一口气:“嘘......”
“安静,波隆伯爵。”
他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温和,但那双黑色的眸子里却没有笑意。
“你没有做错什么,不用担心。”
闻言,波隆又是一愣。
没做错什么?
那为什么要抓我?
他还没想明白,但此时柯里昂已经转过头,看向巴利斯坦。
“既然我们要合作,那么一些无关紧要的人就必须处理掉。”
“毕竟我不喜欢冒险,爵士,这种事情的保密性,直接关系到所有人的身家性命。”
他顿了顿,黑色的眸子看着巴利斯坦,嘴角微微上扬:“我想,你也不喜欢。”
巴利斯坦站在那里,蔚蓝色的眼睛看着波隆,又看向柯里昂,沉默了几秒。
“你打算怎么做?”他的声音低沉,听不出情绪。
柯里昂摊开一只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我建议由您来亲自动手。”
“正好也可以让我好好见识一下,您可以为你口中那位‘真正的王’做到什么程度。”
说罢,猎狗非常适时地走上前,左手依然掐着波隆的后颈,右手将匕首调转方向,刀柄朝前递到巴利斯坦面前。
匕首的刀刃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冰冷的光,刀身上映出波隆那张因为惊恐而扭曲的脸。
波隆看着那柄匕首,又看着巴利斯坦伸过来的手,脑子里一片空白。
不是?
凭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