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鳄爷爷,您听不到他们在聊些什么吗?”阳光稀疏,漫步在碎石小径,斑驳的树影照在雪清河那儒雅的面孔上,她行走在光与影之间,没有人能看清她此时的表情。
“不是听不见,那个女娃娃在小院外散了一层精神力,如果我强行冲击,定然会被她所察觉。”榕树下,金鳄斗罗无奈地摇了摇头,半坐起身来,传音向雪清河,声音严肃了些许,“小雪,你想好了吗?确认今天与那小子摊牌?”
“金鳄爷爷,他的态度很明显了不是吗?破绽如此明显,我就不相信他就没有任何察觉。”抬起手,看着自己白皙的肌肤,雪清河眼中晦暗不明,“既然他选择回避,那我就主动找他要一个解释。”
金鳄斗罗长叹一口气。唐山的态度很明显——拒绝的态度很明显。可看着雪清河那坚定的步伐,他还是把到了嘴边的话语给吞了回去。
砰砰砰!
敲门声响起,坐在椅子上的唐山深吸一口气,平复下有些复杂的心绪,起身,走至大门前。
“谁?”明明心中早已有了答案,但唐山还是忍不住开口发问。
“是我,唐山,今天我找你有点事说。”雪清河温和的嗓音从门外传来,唐山迟疑了片刻,最后还是将大门缓缓打开。
今天的雪清河穿着一身素白长袍,面色平静,一双眼瞳中金色火焰跳跃。
唐山的双眼在那金色火焰上停顿了片刻,主动侧身让雪清河进门。
“古月她们不在吗?”走入小院内,二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僵硬,雪清河主动打破沉寂,开口询问。
“她们有些事,出去了。”唐山答道,目光在雪清河的身上停留了片刻方才挪开。
“有事?”雪清河轻笑了下,走至椅子上坐下,抬眸看向眼前的人儿,嗓音发生了变化。
不是天斗太子那温和儒雅的嗓音,而是清脆的女声,清冷中带着些许波澜,“她们应该都知道了吧。”
随着她话语的落下,面庞开始模糊,未等唐山作出反应,一头灿烂的金发就已自然垂落。
面庞精致无暇,眼神锐利中却带着一种破碎的美感,琼鼻精巧,粉唇娇嫩欲滴,好一个绝世美人。
身材也发生了变化,原本平平无奇,变成重峦叠嶂,丰盈向下收束,显出那纤细的腰肢,双腿自然交叠,一身太子常服穿在她的身上显几分圣洁与尊贵。
不得不说,这天使魂骨技效果确实非凡,不但能隐藏长发和相貌,连天使小姐姐这有料的身材都可以完美遮掩,简直绝了。
唐山没有回答,径直在雪清河,哦不,此时应该说是在千仞雪的对面坐下,轻叹了口气。
空气陷入了沉寂,微风吹拂,花草摇曳,院中二人一同沉默,没人知道,他们此时心中究竟在想些什么。
“殿下!”唐山开口,却被千仞雪主动打断,“这么叫太生分,叫我小雪或者雪儿都可以,我是千仞雪,记住我的名字。”看似风平浪静,实际上千仞雪此时的心中早已掀起道道涟漪,她这是一个试探,试探唐山对她的态度。
唐山有些麻爪,千仞雪给出的两个称呼不管哪一个都感觉过于亲密了些,最后他还是硬着头皮说道,“还是称呼您为殿下吧,这么叫比较习惯。”
眼中的失望丝毫不加掩饰,千仞雪看着对面的俊朗青年,直接选择摊牌,“唐山,我是武魂殿的少主,未来武魂殿都是我的,不知你是否愿意和我在一起!”
啪!
用精神力吃瓜的金鳄斗罗一巴掌直接拍在了自己脸上,对于千仞雪如此直白的话语,他感到了深深的无力:不是小雪,你是喜欢唐山对吧,你是不是该展现些许温柔,如此生硬,是怎么回事?平时在你几个长辈面前撒娇的劲呢?拿出来用呀!
“殿下,我不一直是武魂殿的一份子吗?”唐山只能如此说道,天使小姐姐直球打得他猝不及防。
“唐山,我喜欢你,我希望你能和我在一起。”千仞雪见唐山还在装傻,嘴唇微抿,直接放了大招,她今天,要的就是唐山的表态。
说实话,如此一个大美人不心动是不可能的,但是情与欲唐山还是分得清的,见天使小姐姐话都说到这儿了,他也只能无奈摊手,“太子殿下,我们恐怕不合适。”干脆利落,毫不留情,不要给对方任何的希望。
“为什么不合适,我们最早认识,彼此配合也相当默契,我的家人也没有阻拦,给我一个理由。”唐山的答案没有出乎千仞雪的预料,或者说,在唐山屡次无视显露的破绽之时,她就有了这个心理准备。
“我有古月,还有独孤雁,殿下您能接受吗?”唐山掏出核弹,直指千仞雪的痛点。
千仞雪陷入了沉默,唐山反驳的理由直接将她始终不愿面对的现实给赤裸裸地揭开,她打心里不希望唐山的身边还有其他人。
见千仞雪沉默,唐山悄悄松了口气,看样子,今天的“劫难”应该可以渡过去了,但是,下一刻耳边响起的话语却让唐山的表情有些僵硬。
“我可以接受!”少女与唐山的双眼对视,其中是势在必得的果决,“不过我有几个条件。”
千仞雪想的很清楚,让唐山放弃古月和独孤雁显然是不可能的,既然如此,倒不如顺水推舟,让自己借此而入。等唐山接纳自己以后再慢慢收拾她们也不迟。
唐山眉头微挑,点头示意千仞雪开口,他不是真的要接受,而是让千仞雪说出要求之余给自己创造出足够的时间,找其他理由拒绝对方。
“我必须要做大,且我在你身边之时她们绝不能出现。”千仞雪一开口,唐山就彻底松懈下来,不用想了,这理由不是现成的吗?
“还有,一周时间里面,你最起码要有五天时间属于我。”千仞雪继续说着自己的要求,但唐山已经没有继续听下去的兴趣,正好借此说些重话,让千仞雪彻底死心吧。
“殿下,你的要求过分了些,恕我不能接受。”唐山打断了千仞雪的话语,注视着对方精致的面庞,声音沉了几分“这就是我觉得我们不可能的原因,我们的性格都偏向强势,之前是朋友伙伴时还好,影响不是特别大,但是如果作为伴侣,那么冲突是必然的,除非一边妥协或者观念根本上发生改变,不然未来的矛盾只会愈演愈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