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螭还没来得及答话，萧禹便点头道：“你说得对！”
萧禹思路逐渐连贯起来：“你刚才说，什么容纳变动，什么跟进的。我想了想，这么跟不行。跟在别人身后亦步亦趋，只会一直被甩在后面吃灰。我们得整一票大的！”
赤螭挑眉：“嗯？”
萧禹像是被自己脑海中冒出来的想法攥住了，有些兴奋地直起了身子，道：“我先问一个问题——高智能器灵，现在是谁的？”
“自然是巨企。”赤螭道：“而且这一轮很可能会将一两个巨企都给甩下去，目前第一梯队明显是云核、归墟和千机，剩下两个只不过是在急追猛赶而已。”
赤螭稍微顿了顿，道：“或者说，是天庭的【万物同参】道链？”
萧禹略微一愣：“这是什么道链？”
赤螭解释道：
“天庭最高权限的几条道链之一，仅在【太微阊阖】之下。你也知道，在天庭和天庭之下，涉及到研究的道链数不胜数，但万物同参是最高的那个。正所谓，万物并作，吾以观复——世间万物自然生长，各有各的规律，各有各的轨道，并行不悖。但这条道链的名字偏偏不取‘并作’，而取‘同参’，要让万物不再是并行地做自己的事，而是要一起参与同一件事。它不仅要观察万物的规律，还要让万物在同一套规则下共同交融、共同演进……”
赤螭略微一顿，继续道：“把世间一切，无论灵矿、灵力、功法、器灵、修士的肉身和魂魄、道则还是因果，全部纳入同一套标准化的参数体系里。用统一的度量衡去衡量，用统一的算法去优化，用统一的道点去交易。一切都可以被量化，一切都可以被定价，一切都可以被纳入同一个闭环里共同运转。这就是这条道链的目标——太上之治，万化归一。”
萧禹略微倒吸了一口气：“很无情啊！”
萧禹摆了摆手：“不过这倒是也正印证了我的看法！其实照你这么说，天庭的这个万物同参道链本身没有什么倾向性，只不过是掀起了一股大势……而现在这股大势被巨企们利用了起来！”
一旁的洛知微悠悠转醒，打着哈欠道：“聊什么呢？”
萧禹没有解释，而是继续道：“所有的器灵，所有的算力，所有的训练数据和语料库，全部捏在巨企的手里。他们用它来替代中低阶修士的技术，然后用被淘汰者的血肉和灵魂继续喂养它。这套循环从一开始就是封闭的，钱、技术、数据、权力，全部在一个闭环里流转。外面的人进不去，里面的人出不来。”
“我们想要改变这一切，直接反技术是不可行的！我们要……打破这个循环！”
萧禹一挥手：“高智能器灵作为技术，本身是中立的。它只是一套工具。工具被谁掌握，就为谁服务。如果这套工具永远只捏在少数人手里，那它就是一把刀，专门用来削掉弱者的立足之地。但如果反过来——如果每一个普通人手里都有自己的器灵呢？让高智能器灵本身，变得像当年那些公开流传的简化版功法图谱一样——任何人都能拿到，任何人都能用，任何人都能自己训练、自己部署、自己改进。既然器灵需要算力，算力可以来自于湿件，那修士直接用自己的身体去部署一个高智能器灵，像是运转功法一样去运转它，有何不可呢？”
赤螭脸上的表情从不以为然渐渐转为认真。接着，当萧禹说完之后，她问道：“所以，那要怎么做呢？”
“问得好！”
萧禹一拍脑袋：“……我暂时不知道！”
赤螭：“？？”
洛知微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萧禹摆手道：“不过我可以先去研究一下！其实仔细想想，我过去就已经打造过类似的东西——我的五方护法神，已经是一个可以承载高智能器灵的平台了。我可以去……试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