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陈奉先抬了抬眼皮看着对面那几个日本人:“这个问题的答案我重复很多遍了。你们无权见,更无权追责他。”
对面日本领队竹下腾地站了起来,整张脸涨得通红。
“那冈本有希就白死了?!”
“从伤势来看,我们的任云起选手同样濒死昏迷,在医院躺了不知道多久才醒过来。只能说星技无眼,怨不得他。”陈奉先道。
“放屁!”竹下一巴掌拍在桌上,声音炸开,震得桌上的水杯都跳了一下:“你们就一定要护短!?”
“嘭!”
陈奉先也是一巴掌,合金桌子从中间裂开,碎屑往两边飞,崩了旁边日本导师一脸。
对面站着的几个人全被吓了一跳,本能地往后缩。整张桌子塌了一半,文件、水杯、笔记本哗啦啦地往地上掉,茶水泼了一地。
场内死寂,所有人都站起来了。
陈奉先站在碎桌子后面,拍了拍手上的碎屑,脸上挂着一个冷笑。
“我们一直在讲道理,但你们要是不让我们讲道理的话,那我们就要给你讲讲道理了。”
没人接话。日本那边几个人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但愣是没一个人敢出声。
“各位,各位!”
一个声音从旁边插进来,纽约代表杰克隆安抚道:“坐,坐,有什么事情好好商量。”
他心里那个憋屈啊————这帮人就算当场干起来,他也没有一点办法。
超凡法律?那玩意儿管得住星脉境,管得住这帮星域境的变态?
他们一巴掌能把桌子拍烂,下一巴掌拍哪儿可就说不准了。
“竹下先生,您先坐,先坐——”他往日本那边使眼色。
竹下没坐。
他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盯着陈奉先看了好几秒。然后猛地一甩袖子,转身就往门口走。
“竹下君!竹下君!”
一个日本导师追了两步,喊了两声,竹下没理他,导师无奈,也跟着推门出去了。
走廊里,竹下走得飞快。
“竹下君!竹下君!慢点!”
竹下猛地停住脚步,转过身。
“这可是我们的顶级天才!”他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带着一股子压不住的悲愤:“就这么算了?”
“华夏就是仗势欺人!仗着自己星域境的人多、又有领域了不起啊,就这么嚣张,不把我们当回事!”
那个导师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咽了回去。他叹了口气,拍了拍竹下的肩膀,没说话。
旁边另外几个跟上来的日本人也都没吭声。
叹气。
没办法。
在这个该死的世界里,华夏这种金字塔尖庞大的存在————抱歉,还真了不起。
屋里。
杰克隆搓着手,一脸无奈地看着陈奉先。
“各位,就不能好好谈吗?现在可是联赛期间!”
陈奉先看了他一眼,语气倒是比刚才跟日本人说话的时候平和了不少,但还是硬邦邦的。
“谁先咄咄逼人?”
他整了整衣领,从碎桌子旁边走出来。
“另外,我放下一句话,我通过几个老朋友调查了,这个冈本有希有点蹊跷。包括他的来历和实力,后期我们会深入调查。”
“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