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关上了。
杰克隆站在原地,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嘴巴张了张,又闭上了。
他转过头,看了看那张被拍烂的桌子,又看了看地上洒了一地的茶水,最后看了看屋里剩下的人。
“…哎。”
他叹了口气。
不让人家调查活人,自己却要去鞭尸···太霸道了!
······
俗话说饱暖思淫欲。任云起现在就是这么个状态。
冈本有希那档子事儿算是彻底翻篇了。
大使馆外面闹归闹,跟他没关系,他又不出去。
那几个导师把事情扛得死死的,他连句重话都没听着。每天吃得好睡得香,本命空间里那尊归星法相消化得差不多了,身后那把刀也悬得稳稳当当,整个人的状态从里到外透着一股子“饱了”的劲儿。
饱了就想动动。
手痒,想打架,想试试现在自己能打成什么样。
比赛是别想了,几个导师嘴都咬死了————他还在“休养”,谁都不许放他上台。
再说了,冈本有希的头七还没过呢,外面那帮日本人正愁找不到由头闹事,他这时候跑去打比赛,那不是给人家递刀子吗?
得从别的地方想想。
任云起盯着天花板想了一会儿,翻了个身,拿起CR,在通讯录里划了几下,找到一个名字。
卡尔韦恩。
他按了拨出。
响了两声,那边接了。
“喂?是卡尔吗?是我,任云起。”
“任先生?有事?”
“叫什么任先生,怪生的。”任云起的声音瞬间就热乎起来了,亲亲热热的:“嗨,咱俩在亚马逊那也算是生死之交了。要是不嫌弃,咱们就以兄弟相称如何?”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卡尔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整得有点懵,支吾了一下:“呃…我这会儿还挺忙的。”
“忙?”任云起的声音拔高了一点:“忙点好啊,一说忙这个字,你说巧了不,兄弟我现在正有点小忙,你得帮一下。”
卡尔:“……”
他很想说一句“我们真的很熟吗”,没说出来:“你说。”
“上次咱俩在超凡联盟见面,你不是跟我说,你现在分管着一群亡命之徒的缉捕吗?”
“对。”
“他们的罪证,有确凿证据吗?”
卡尔冷哼了一声:“当然。我可告诉你,负责这件事的人是我的直属上司,他可是整个缉凶高层中唯一一个没有背景、自己拼上去的人。每一份卷宗、每一条罪证,都是实打实的。”
“那确实是很权威了。”任云起的语气轻快起来:“我再问一句,只要能取得信物之类的东西,就算当场击杀应该也没问题吧?”
“当然没问题,这帮人本来就是要杀的。”他顿了顿,试探问道:“怎么,你想参加?”
“啪。”
任云起一拍手:“聪明!”
电话那头沉默了。
卡尔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语气有点微妙:“别闹,你可是联赛选手。你不用参加联赛的吗?”
“你没上网吗?”任云起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一股子恰到好处的无奈:“昨天跟我打的那个人,死了。我现在暂时上不了场了。唉,这个世道啊…”
他搁这儿诉苦卖惨:“而且兄弟我不像你啊,你有个超凡联盟的编制,铁饭碗,旱涝保收。我?无业游民来的!穷得都快当裤子了。不自己想点办法赚点外快讨生活,就真过不下去了。”
卡尔没接话,但也没挂电话。
任云起知道他在听,继续说:“这样,反正我不能透露身份。我全程用铁面具虫掩饰,没人认得出我。击杀算你的,悬赏给我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