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念探进去,里面几把质量不错的超合金短刃,刃口涂着发黑的毒。几瓶药剂,标签上写着他不认识的文字。一小袋抑制剂,注射式的,针管排得整整齐齐。
任云起把这些东西扫了一遍,没动。
他把意念从镯子里收回来,翻起了通讯设备。那东西绑在刺客的小臂内侧,薄薄的一片,像贴了一层皮肤,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任云起按了一下,光屏弹出来,上面是一串串号码和备忘录。
噢哟。
有意思。
任云起笑了,这具身体底子不好,一笑连牙龈都露出来了。
他解除了视界寄生状态,把这具尸体珍而重之保存下来。他打算等打完小毛子们之后,就好好的给这具尸体上上强度添置一下装备。
他有预感,自己能捞到的,绝对比花掉的多的多得多。
······
一周很快过去,跟俄国队比赛的日子到了。
斗场外面从早上就开始堵,人挤人。安保拿着喇叭喊“不要挤”,嗓子都劈了。
进场之后更热闹。座位挨着,华夏一片,俄国一片,中间隔着空座和安保。比赛还没开始,观众先干上了。
俄国人那边的吼声越来越齐了。
不是乱吼,是有人带着的。
东侧看台第三排,一个光头站在座位上,胳膊抡起来打拍子,每一下都砸在节奏上。
他身后那几百号俄国人跟着他,吼的节奏一模一样,声音从低到高再从高到低,跟波浪似的,一波一波往华夏观众区这边压。
“吼——吼——吼——呜啦——”
最后那个“呜啦”拉得老长,几百个人的声音拧成一股,砸过来。
华夏观众区这边,骂声立刻炸了。
“嚣张个屁!”
“你吼个蛋!”
“坐下!挡老子视线了!”
“你们那个叫战吼?跟牲口叫似的!”
俄国那边听不懂中文,但看表情也知道不是好话,吼声更大了。
华夏这边骂归骂,但声音不齐,你一句我一句的,压不过去。
这时候,西侧看台中间,一个人站起来了。也是个超凡者,居然从CR里取出一面鼓来。
他一只脚踩在座位上,把鼓往膝盖上一搁,抡起鼓槌就砸。
“咚咚咚——咚!”
三快一慢,砸得地板都在震。
旁边的人被他吓了一跳,扭头看。他扯着嗓子喊了一嗓子:“都别骂了!听我的!”
声音太大了,压过了身边几十号人的吵吵。
“敲起来!跟着我的鼓点!我喊华夏你喊杀,动不动?”那大哥又砸了几下,鼓点稳下来了,一下一下的,每个鼓点之间隔一秒钟。
“咚——咚——咚——”
他喊着号子,嗓子都劈了:“华夏——!”
“杀!”旁边几十个人跟着喊。
“华夏——!”
“杀!”更远一点的人也跟着喊了,很快蔓延全场。
“咚咚咚——杀!咚咚咚——杀!”
俄国那边的吼声被彻底盖住了。那光头从椅背上下来了,站在座位上,嘴还张着,但声音传不出来。
后台,选手通道口。高冀扒着门缝看了一会儿,转过头说:“家里人多就是好啊,哪儿都是主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