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我就是进···啊啊啊啊啊啊啊！”刺客发出凄厉的惨叫。
任云起扣住了他的脑袋，混乱水波大功率输出。
刺客的身体都僵直了，眼珠往上翻，露出眼白，嘴里开始吐白沫，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住手住手住手啊——！！！”
声音在空荡荡的厂房里来回弹，震得窗户玻璃嗡嗡响。
几波混乱水波灌下去，刺客已经不像人了。
任云起蹲在旁边，等了片刻，抬手又是一个圣熊之拥。
金光落下去，从刺客的头顶漫到脚底，刺客的抽搐慢慢停了。
舒服了···啊啊啊啊啊齁齁齁！
混乱水波。
任云起的星力再次灌进去，刺客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声音卡在喉咙里出不来，眼睛瞪得快要裂开，眼白上全是血丝。
他的手指在地板上抓，指甲抠进木头缝里，抠断了也不停。等到他快要昏过去的时候，圣熊之拥又来了。
金光落下来，温热的，柔软的，像母亲的手。
刺客的身体在舒适和痛苦之间来回弹了好几个回合，意识已经被拆成了碎片，眼神涣散，嘴角流着口水，整个人像一台被格式化的电脑，只剩下最基本的生命体征还在运转。
“心弦同奏。”
任云起动用了心弦同奏。
刺客的眼神彻底空了。瞳孔放大，目光涣散，嘴唇微张，像一具还没断气的尸体。
“你叫什么？”任云起问。
“维克多…”
“谁派你来的？”
“圣教、圣教的人…让我来杀…杀人…”
任云起蹲在他面前，保持着距离，声音不大：“你在进化会里面是什么身份？”
“新晋…外围…刚加入不到半年…还在考察期…”
新晋成员。
任云起站起来，低头看了一眼地上那个已经彻底废掉的人。
噗！
离魂咒。
这次任云起没有和以前一样一刀剁成臊子，而是把这具身体的灵魂，一把拽了出来，抖了抖，扔了。那团灰蒙蒙的东西在空中悬了一瞬，然后像被风吹散的烟，碎成几缕没了。
刺客的身体软了一下，要倒，没倒。
“视界寄生。”
他闭上眼，再睁开的时候，眼前的世界变了。
任云起低头。他看到了自己的手，骨节粗大，指甲缝里嵌着洗不掉的暗红色，虎口的位置有一块旧疤。
他张开五指，又合上。动作流畅，没有延迟，跟在玩第一人称游戏似的。他转过头，看到了旁边站着的自己的本体。
那个穿着黑色制服、戴着面具的自己，木木地站在原地，眼睛闭着，呼吸均匀。
“咳咳咳。”任云起清了清嗓子：“我、我叫维克多…圣教万岁。”
一模一样。
不光是声音，还有那股子小腔调，卑微、恐惧、谄媚，那种刚加入一个邪教组织、急于表忠心但又还没完全被洗脑成功的新人特有的、拿腔拿调的虔诚。
————奶奶的，就这一手伪音，这辈子不当个陪玩真他娘是行业的损失。
明明是同一具身体，换了一个灵魂之后，气场以及给人的感觉天差地别。
任云起抬腕。手腕上不是CR，是一个很贵的空间储物镯，银白色的，表面镌刻着细密的法阵纹路。
任云起输入一丝星力，镯子亮了一下，验证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