淘汰的…是自己队?
不对啊。
谢尔盖的脑袋彻底乱成了一锅粥。他猛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国旗,又看了看任云起。
“那为什么我没被传送走!?”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任云起好不容易才止住笑,连忙摆手安抚道:“别生气别难过,相信我,我能稳稳地接住你。”
谢尔盖:“???”
“要不要我给你用最直接、最简单、最不绕弯子的方式解释,保证你一听就懂?”
“…你说。”
“你是叛徒。”
谢尔盖大怒:“胡扯!”
任云起嬉皮笑脸地往后一撤,一边撤一边说:“哎呀对不起我弄错了,我再生成一次,另外要不要给你生成一个可复制的文案?”
“你——!”
谢尔盖气得浑身上下都在发抖,胸毛跟着一颤一颤的。他完全不知道任云起在扯什么疯言疯语,这人是脑子有病吗?
就在这时候,他的脚下终于亮起了传送法阵的光芒。
“你——!你们——!等——!”
谢尔盖的话还没说完,传送的光芒就已经将他整个人吞没了。他最后的画面,是任云起站在高楼上冲他挥手,无能咆哮被掐断在半空中。
······
拿下了俄国这一场,华夏队保持了全胜姿态,干净利落,没有任何一个对手能从他们身上啃下一场胜利来。就这么一路横冲直撞,挺进了第二大轮,对赌赛。
消息传来的那天,高冀跟做贼似的凑到任云起身边,压低声音道:“老任,我家族刚给我传来了消息。”
任云起正躺在椅子上晒太阳,闻言眼皮都没抬一下:“嗯?”
“他们打听了一下,你知道对赌赛的时候,咱们每个人得值多少资源?”
任云起终于睁开了一只眼,斜睨着他:“多少?”
高冀伸出三个手指。
任云起眯了眯眼:“三亿?”
高冀重重地点头,然后又补了一句:“美元。”
“啧。”
任云起缓缓坐直了身子,咂摸了一下这个数字:“嚯,这波咱变成肉骨头了,得被一群饿狗围着啃。”
高冀嘿嘿一笑:“不过,要是我们没被淘汰,这些资源可都是我们的了。星域境之前,能撑到走不动!”
他们最近不用参加比赛。
距离对赌赛开赛还有一段时间,要等其他的国家队伍都打完才行。
而对赌赛是所有晋级队伍一起进入异次元空间的,而且最后筛选出来的也不是队伍,而是个人。
各打各的,各凭本事。
所以什么配合啊、战术啊、阵型啊,通通没用了。练了也是白练。
几个导师干脆就放了羊,大手一挥,让众人自行修炼去,爱干嘛干嘛,别惹事就行。
任云起当然不会老老实实地修炼。
跟高冀吃完了饭,他回到了自己那个住处,关上门,从空间戒指里翻出了一样东西,那具叫维克多的进化会外围成员躯体,之前缴获的。
他打量了一下这具躯体,满意地点了点头。
视界寄生,启动!
片刻之后,一个穿着黑衣、兜帽拉得低低的、口罩捂得严严实实的身影,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从头到脚裹得跟个粽子似的,连是男是女都看不出来。
任云起检查了一下自己的伪装,确认没有什么破绽之后,便大步流星地消失在了威尼斯的夜色中。
他穿过了几条主街,拐进了那些游客永远不会涉足的小巷。
越走越偏,越走越乱。
前方的社区开始变得纷乱起来,街道两旁的房子灰扑扑的,墙上的涂鸦一层盖一层,电线跟蜘蛛网似的挂在头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