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任云起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上帝之耀的吸收过程比想象中要久。
剩下的就是沉淀了,让那些新长出来的东西自己适应,像刚移植的树苗一样,给它点时间自然就能活。
他还没睁眼,就感觉一只手握住了他。
拉赫曼的脸已经凑到了跟前,眼睛里带着一种发自肺腑的、丝毫不加掩饰的感激。
“任云起!”
“谢谢你!”
“这份情我记下了。以后你来埃及,一定要来找我。我会好好招待你。最顶级的待遇,最舒服的住处,你想看什么我带你看,你想吃什么我请你吃,绝对不会让你失望,还有修炼,想要什么给你整什么!”
“去玩当然好。”任云起不着痕迹把手往回抽了抽:“不过控尸术这事还是算了,我真没打算往那方向发展。”
“不不不,不只是控尸。我们埃及的土沙资源也是全球顶级的,充沛得很。你的土傀我研究过,如果你用我们的沙土资源,我认为实力至少还能再往上拔一截!”
任云起还真有点心动了。
“好,以后肯定去。”
“那就说定了,等你到了,我请你吃最顶级的烤三峰骆驼,包你满意。”
任云起:“骆驼?三峰的?”
“对,三峰的。大的那种,烤一整只,里面塞羊,羊里面塞鸡,鸡里面塞鸽子,鸽子里面塞鹌鹑。你吃了就知道什么叫沙漠之魂。”
任云起笑道:“好。我记下了。”
······
任云起在纽约留了一周。
倒不是他不想走,是那只渊水母幼崽还没到位。
美国佬的信用有时候真的会像奶油一样化开,不在这儿耗着是真不行啊。
这一周他也确实没什么正事。上帝之耀吸收完了,身体需要自然休养适应,不能高强度修炼,就是休息、吃、睡、等。
江年年陪着他。
两个人在这片异国他乡,仗着年轻、身体好、也没什么人打扰,度过了很多不眠之夜。
当然,考虑到地球另一端昼夜颠倒的情况,这个作息还挺健康的——白天睡觉,晚上干劲十足。
任云起是星域境,这种没羞没臊的生活完全影响不到他,第二天起来照样精神抖擞,浑身透着一股子“老子还能再来”的劲儿。但江年年不是星域境。
她每天早上都起不来。
任云起坐在床边,侧着身子,一只手撑着床沿,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揉她头发。
江年年像一只被撸顺了毛的猫,咕哝着鼻音,迷迷糊糊地伸手在空中扒拉了两下,碰到了他的手,两只手捧住了就往自己怀里拽,力气大得不像刚睡醒的人。
任云起被她拽得往下弯了弯腰,笑了:“干什么,还要?”
江年年没说话,眼皮都没抬,两只手攥着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脸往他手臂上蹭了蹭,继续睡。
任云起没抽手。他干脆顺势重新躺回床上,刚躺好,江年年的身体就翻了过来,两只手从他腰侧穿过去,整张脸埋进他胸口,挤了个最舒服的姿势。
这还没完,她一只腿伸过来,非要卡在他两腿之间让他夹着,这是她的一个小怪癖。
迷糊的女朋友的要求当然也要满足,任云起调整了一下姿势,把腿微微合拢,把她的腿夹稳了,又伸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她露出来的肩膀。
江年年在他怀里蹭了蹭,呼吸很快又变得平稳绵长,睡得更香了。
任云起躺着没动,目光越过她的发顶,看向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