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赵亚说起了自己的几个社团成员,在学校不允许的情况之下,偷偷摸摸筹备着,还挺刺激。
“那小亚那非常抵触就很正常了。”赵既白说。
“啊?为什么?”
“自己想,”赵既白以前说话说从不谜语人,但今天就要谜语人了,谁让这小子让他想起了伤心事。
又问了好几句,老爸都不肯说,赵亚又发现其脸上没什么伤心难过,也放心了,默默走开了。
大人最大的本事就是藏情绪,赵既白在赵亚离开以后,敲击键盘的声音越来越大,并且打出了很多错字,打了又删。他忘不掉小兰,最大的原因是曾经在这所小屋里说了太多的话——
“以后我们肯定会在雾都有自己的房子。”
“现在是银戒指,等我挣钱了,买金戒指、金镯子,还有金项链,全部戴上。”
“不都流行度蜜月吗?小兰你喜欢旅游,我们再攒攒钱带你去亚丁旅游。”
“等你身体养好了,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我们天天晚上吃火锅!”
“放心一定能治好的,你还要看孩子们长大,我们还有很多事没有一起做。”
……
国内毕竟平静,怎么说呢……别说悉尼艺术节了,爱丁堡国际艺术节、柏林戏剧节、阿维尼翁戏剧节、萨尔茨堡音乐节,国际上四大的新闻也很少有流传回国内的。
怎么说呢,有一些国内媒体报道“赵既白新作在闪耀悉尼艺术节”之类的新闻,没什么网友讨论啊。
因为赵既白的作品在欧洲受欢迎不是很正常吗?前面都举办过钥匙典礼了,更前面盗书人都出来了,艺术节又不是什么竞技场,又不是为国争光获得了第一名,很难引起网友们关注。
换句话说,只要经常上网,稍微关注文学领域的,都知道赵既白的名声,要是有一天“赵既白新作滑铁卢”才会引发讨论吧。至于《真诚的重要性》畅销就更没多少人关注。
不过呢,国外那是风起云涌!
刘易斯联系了《饥饿游戏》的出版社和作家,联合一切朋友,把热度炒得更大!
而《饥饿游戏》作家苏珊·柯林斯给出的回应是:赵既白先生的作品,我也非常喜欢。不过今后当黄金堆头的基地的话,能不能就用一本书。红黑色挺配的!
《饥饿游戏》的封面是一团燃烧着火焰的不死鸟,而《真诚的重要性》封面是黑色,除了书名和赵既白,没有任何文字和图案。这句话的言下之意是,“找底座就用我的书就好了”。
“太愚蠢了!对方都欺负上门了,居然还往后退。”刘易斯都快被气死了,“迟早会落得和查尔斯一样的下场。”
他口中的查尔斯是谁呢?查尔斯・乔治・戈登少将,1884-1885年马赫迪起义中坚守喀土穆,因大嘤政府援军迟缓,战地陷落时他被马赫迪起义军击杀。熟知大嘤的同学应该知道,伦敦的高官要开始操作了,后面的舆论将其指责为“固执己见”“依赖援救”。真相是什么不重要了,在英国人的语境中,查尔斯・乔治・戈登少将已成为软弱的代名词。
欧洲搅屎棍的传统艺能,利用舆论和话语权,将很多东西本质都改变了。即便有后世的历史学家为查尔斯・乔治・戈登少将正名又如何?你这个人在整个语境中都脏了。
“既然是这样……”
没有队友,那就自己上。
刘易斯以出版社和作家的名义,在《卫报》发布了一篇言辞激昂的抗议。
多说一句,刘易斯是征得了作家同意的。
题目叫《我们抗议!》
《真诚的重要性》和我们的作品《五十度灰》,都是深受英伦三岛读者喜爱的作品,本应没有高低之分。但水石、WHSmith等书店,却在宣传和推广中将《五十度灰》置于另一部作品之下,意图让一部作品的文字被另一部踩在脚下!
我们(出版社和作家)并非在此咆哮,亦非苛责个人品味。品味属个人,歧视则不然!
歧视是对作家未加雕琢文字的嗤笑,仿佛语言优美方为唯一准绳;是因其不符“文学性”的标尺而成为了黄金堆头底座的傲慢!
更是对那些无意取悦特权、敢于为新鲜感而探索,为了粗粝人生的故事的声援!
数个世纪以来,大嘤文学之所以繁荣是因为多元而包容。包容是狄更斯笔下伦敦贫民窟的粗砺,更是奥斯汀乡村客厅的机锋、勃朗特荒原的烈烈风吟、莎士比亚作品中精彩绝伦的故事性。这些声音在彼时未必备受推崇,其中许多曾被当时文坛精英贬为“粗俗”或“不登大雅”。
我们抗议将类型文学——侦探、言情、奇幻、SM、科幻——鄙为“低等”,仿佛娱乐性与深度永不相容。
文学非特权者的俱乐部,而是一场需倾听每一位读者声音的对话。当我们歧视一位写作者,不仅扼杀其声,更是杀死了那些可能从其文字中照见自身、在故事里寻得慰藉、希望或理解的读者。《五十度灰》三部曲能够在大嘤售出超过千万册,就足以证明有数百万读者从书籍中获得了力量,无论它是什么样的题材,都足够伟大,不该被贬低。
在此我们将一直抗议,继续发声,继续放大你们意图贬低的声音。
我们将一次次提醒:大嘤文学最伟岸的力量,非其精英主义传统,而在于其反叛与包容的传承!]
好家伙,私货还真多。
也不愧为编辑,那真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啊。
大嘤出版圈子,可以说从头到尾都没歧视过推理,因为推理自从诞生,就在伦敦受到非常巨大的追捧。
除此之外,这件事还放大了黄金堆头的影响。
“先扣帽zi后站队”老一辈的打法是真的很权威。
那想想光是侮辱了一部小说,能引起什么新闻?但把《真诚的重要性》定义为精英小说、文学作品,而侮辱的对象变成了平民小说和通俗文学,那这个感觉是不是一下子就起来了。
事实也是,大嘤瞬间沸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