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以前读书时,我们喜欢上同一位女士,不过在高二的那一年,她转校了。那时还非常年轻,所以我和贝宁就说好了,放假一起去她的城市,同时告白,看对方喜欢谁。”博拉说。
原来你们高中就认识了?难怪感觉关系那么复杂,威廉心想。
“然后我提前去了那个女士的城市,”博拉说,“当然我没有提前表白,我不是不讲义气的人,我只是提前去调查了她喜欢什么,她在新城市需要什么,想去什么地方。”
哦,难怪刚才说起“多日调查”,贝宁好像炸弹一样被引爆,原来是这样的,威廉明悟了。
“不过博拉先生,如果我们真的签下了友好城市备忘录,对方一定会放出一些不好的东西吧。”威廉担心,“我也认可渡口区以及百花校的潜力,但潜力没有兑现时……”
“我们肯定不能坐在鲨鱼口,”博拉说,“我们要拍下渡口区的百花。”
“好,”威廉表示没问题,并且想到,“好像过两天就是这个国家的一个大型的比赛了,就像Schöne deutsche Sprache(优美德语写作竞赛),百花校有非常多学生参赛了。”
优美德语写作竞赛是全德3–13年级学生参与的作文比赛,虽然历史没有欧洲竞赛悠久,但后者并非是纯文字的。欧洲竞赛更看重创意,甚至还能够以海报、漫画参赛。
“非常多吗?”博拉问。
“我昨天询问了苟密老师,他打电话问了百花图书馆的职员,有27名百花校学生进入决赛。”威廉回答。
“那我们一定要去看看。”博拉说,“威廉你收集一下如何去现场的路线。”
“博拉先生,真的是百花校的学生,以及百花村的整体环境,占据更大的比重吗?”
“是的,我强烈想要签署友好备忘录的倾向,赵既白先生只占据小部分原因,我没见过一所学校的学生如此爱阅读;我也没见过,一所外国的学校,会德语的比例如此之大,我们也问了苟密先生,还有一部分学生选择的俄语;我只见过这种表情,这区域的公民大多数的表情,他们的脸上有着矢车菊般的神情,我见到过,不过是在我小时,上个世纪七十年代的德意志。”
矢车菊是德意志的国花,生长在田野的小花,耐旱耐贫瘠,有关普鲁士往后的历史故事就不说了,但在德意志这种花象征着坚韧。
“百花区域和渡口区的其他地方,区别确实很大。”
“不过……这个地方,没有赵既白先生,就不会有后面的一切。”
真没取错的外号,身为老城区执政官的博拉,一点也不像执政官,依旧没有想通知渡口区官方不说,还想去中少杯的线下决赛现场,还真像虫子。这里得多说一句,贝宁口中的虫子是指黑毛蚁,法兰克福的草坪、公园、小区花坛都有,无处不在。有时你在公园的长椅上坐着小憩,它就有可能会爬到你手上。贝宁给博拉取这个外号,可想而知是多烦这个人。
……
“馆长走来走去,好像在烦心什么事,所以这个事儿要汇报,你还是自己去汇报吧。”郑志逑说。
小雷想了想,还是不要打扰馆长了。
不过这事儿,真是一个表现机会啊,想进步的小雷叹气。
“你又搞了什么事儿,说说吧。”郑志逑看对方犹犹豫豫,也好奇了。
“中少杯郑哥你知不知道?”小雷说。
“当然知道,这一届的总决赛不就在我们雾都渝中吗?”郑志逑说,“张馆长(张正武)还挺关注的,毕竟可以学习经验,我们百花杯总有一天也会举办这种大型的作文比赛。”
“那郑哥知不知道,我们学校有多少学生参加?”小雷问。
“对于叶杯、冰心杯、语文杯这些国家级的作文比赛,我们图书馆也都鼓励学生参加。”郑志逑说,“各个征文,这些都会公布到外面的大屏幕上,按照平均水平,应该有二十多名学生参加吧。说不定还有学生能够获奖呢。”
“前不久,我们百花杯公示获奖名单,互联网上就响起了不小的质疑声,说我们自娱自乐,奖项就给我们自家学生的。”小雷说,“看得我气得啊,毕竟这项目是馆长以及我们图书馆所有人共同努力完成的,岂能容人这样侮辱!”
“所以我就想着证明一下,”小雷说,“前些日子中少杯投稿报名时,我一个班一个班地去动员了一下……然后我们投稿参赛的学生,小学部和初中部加起来,应该不少于150人。”
中少杯的定位就是:推动语文教学改革、发掘文学新苗。所以覆盖范围非常广泛,小学低年级:≥300字、小学高年级:≥500字、初中:≥800字、高中:≥1000字,横跨了四个年龄段。
“一百五十人?”郑志逑愣住,“这么多人?”
要知道百花杯是百花图书馆自己的比赛,百花校参赛学生也不过三百余人,这就有一半了。
“郑哥其实不多,小学部八十多人,初中部七十多人。”小雷说,“就拿初中部来说,算下来一个年级才二十多个学生参加,分派到每个班的人数就更少。我本来还想着能有两百位学生报名的。”
那不是百花校出征?
“我们进入总决赛的人有十个没?”
“那肯定不止!”
“走!”
“?”
“去和馆长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