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语文学教授杜宾·威廉]
得说一句,维多利亚三部曲很大一部分名气来自于牛津大学,因为牛津大学教授苏珊,身为蓝袜社成员的她是铁杆书迷。但同样的,一个学校那么多人,不可能只有一个观点,这位杜宾就是特别讨厌赵既白的存在。
很早就出言评价“这是镶嵌着宝石,雕刻着美丽花纹的风俗喜剧。可即便有宝石和花纹,风俗喜剧的低俗,依旧无法更改。”
不过当时评价大多是夸奖,没掀起任何波澜。
当然,现在大面积对维多利亚三部曲也是夸的!不过杜宾就接着《泰晤士报》专访引起的活动,再次说明自己的看法。
“赵馆长的直球太强了,明明在一个领域达到了一个顶峰,但偏偏又要去向另外一个领域。”即便是班老师对赵馆长非常有自信,可随意更换领域,也具有极大的风险吧。
“新作如果稍微差一点……”班老师咽了一口唾液,“飞得越高,摔得越狠。”
没错的,班老师意识到了赵馆长的危险。因为赵既白是在短时间之内在大嘤爆红的,没有十几年的根基,所以新作一旦失败,就会要承受夸奖十倍的攻击。
媒体是这样的,喜欢造神,更喜欢把神拉下神坛。况且赵既白还是个“外国神”。
“也没关系,退一万步说,新作出现问题,也能返回来写维多利亚系列,继续美学,这系列馆长是绝对的王者。”想清楚这点,班老师也没这么担心了。
但班老师没意识到另外一点,即当前赵既白在大嘤的声望是真心达到顶点,好像穆罕穆德·扎尔德、杜宾·威廉等人,明明就是想唱衰,可前面依旧得先承认英语美学这一块,赵既白是真的顶。有一种“即便你看不惯我,想要骂我,但你也不得不和我共建和谐社会”的感觉。
…………
“风起云涌,还真是一点也不能出错。”赵既白看着英文互联网上的言论。
他一点也不担心,因为找不到合适的作品,就不发。
明年可以说“还在想”,只要不发,就没人能说他水平下降。即便会招来“换领域陷入僵局”的热议,可之前在大嘤积累的读者,会帮他摆平的。
就等这位诺贝尔文学奖的神秘种子成熟了,希望品特先生也创作剧作。实际大部分欧美著名的作家,都创作戏剧的。好像雨果有比较出名的剧本《吕布拉斯》,狄更斯有比较出名的《The Frozen Deep》。感觉剧作这种形式,也是塑造欧美文学手法的重要一环。都知道剧作是台词为主,旁白描写很少,正是因为这样,西方的小说创作中时常出现长长的独白,以及对角色内心的挖掘?华夏古典文学则更倾向于白描。
“馆长,有人来拜访,是个霓虹人。”馆员来汇报。
“霓虹人?”赵既白问,“有没有说是谁?”
如果是东京大学的人,赵既白就直接“不在”了,就不想和东京大学扯淡修复关系什么的。你想想京都大学、大阪大学和东京大学不共戴天,你好不容易与它们合作。转头就和东京大学修好,那不就等于背刺吗?既然选择了方向,就要站稳。
“好像是《Japan SF》杂志的副社长。”馆员说。
“那请上来。”
赵既白好奇,对方来干什么。他的中短篇小说,一直在《Japan SF》连载得非常好。
也不会是因为实体销量下滑,对方是想要来降价的吧?
那可不行!
目前赵既白在霓虹的咖位,即便是副社长也不用下楼接待,只需要对方进入办公室,站起来招呼两句就行。
“赵老师!鄙人山梨花太郎,《Japan SF》杂志的副社长,今日贸然打扰,真的非常抱歉。”起手就是鞠躬道歉。
山梨花太郎是个长得有点滑稽的中年男子,不是大腹便便,身材普普通通。之所以招笑是因为山梨花太郎的耳垂特别长,有点像佛陀,然后鞠躬时一荡一荡的,比戴耳环还引人注意。
“没关系,山梨社长,我和杂志合作这么久也算是朋友了。”只要你不降稿费,如果你涨稿费,那么我们是超级好友。
后半句,赵既白没说,他这个人就是这样,很多毒舌和吐槽的话,都不会在表面体现出来。
“今日来主要是想拜访赵老师,”山梨花太郎说,“对于赵老师,我仰慕已久。赵老师的无论是短篇科幻还是中篇作品,都非常吸引人,改编的短片好评也非常高。”
星新一的短篇集真的太适合霓虹的《世界奇妙物语》这单元剧了,剧情简单、结局强反转且带有一定社会含义。所以二十篇故事中,有十一篇被购买拍摄了。这个概率是冠绝其他作家的,于是在赵既白不知情的情况下,他在霓虹有个崭新的外号“短篇改编之王”!
日式的寒暄真的好麻烦,能不能说重点,赵既白嘴上说,“也是杂志社的支持,作品才能有如此的发挥。”
寒暄了大概七八分钟,山梨花太郎才说出今日前来的主要目的,“赵老师,您最新要连载的《命运石之门》,能否依旧在我们杂志连载。我们所有工作人员都会以百分之百的精神好好对待。”
“嗯?”
赵既白心中升起了两个疑惑,第一,你从哪听说《命运石之门》的?十月份要在《儿童文学》上连载的。第二,不是一直合作得好好的吗?他也没说要换杂志。
“很抱歉赵既白先生,”山梨花太郎再次站起来道歉。
别,你又有什么对不起我了,直接说啊!赵既白看着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