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太忙碌了,”杜主编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话锋一转马上说,“正好最近就有时间,我让记者过来做个专访。”
“杜主编不来吗?主要是杜主编的博闻强识让我印象深刻,特别是对于大国关系的研究。”赵既白说,“还想着再请教请教的。”
“有时间肯定来,”杜主编顿了顿,“赵老师,除了中文版对百花图书馆的采访,报社的英文版还想对《看管人》的创作,进行一个专访。你看有时间吗?”
“……”
其实当下是可以接受记者采访了,因为大嘤那边的狡猾戴夫已给事情下了个定义了。只要赵既白在采访中不背刺就行,况且也是该给威胁戏剧下一个定义。
如果当前杜主编在他面前,至少有5点阳光值啊,赵既白想到这里,微微叹气。
都是新闻行业的从业人员,杜主编肯定知道,赵既白拒绝了多少采访。
轻微的叹息声,杜主编是听得真真切切的,张口想说什么,但又闭上了,因为他清楚自己这请求有点过分……特别是这轻微的叹息声,更显得他的请求过分了。
“既然杜主编都开口了,那我就抽个时间一起专访吧。”赵既白说,“但我只是个臭写书的,并不懂什么金融和政治,希望专访的问题偏文学一点。”
“当然没问题,我和记者一起来见证这次专访,”杜主编说。
“那太好了,我一定领着杜主编体验我们百花村的特色,也是我灵感的来源。”赵既白说。
“好,没问题。我这边会把详细流程发到百花图书馆的邮箱中的。”
又闲聊了两句,也因为双方都挺忙碌,所以挂断了电话。
杜主编冲着老贾点头。
“还是主编有人脉!”老贾说,“放心,我一定好好准备这次专访内容!”
内心有那么一点点虚荣心的满足,但杜主编更多是感到有些羞愧。为何呢?赵老师那么忙碌,还为他破了例,那个叹气好像在说“真拿你没办法……”
即便联系少,但男人之间的惺惺相惜是不讲道理的。杜主编感觉自己利用了这种纯粹的欣赏,所以羞愧。
……
挂断电话。
赵既白伸个懒腰,“不能收割正面情绪,跑个几公里,收点负面情绪应该没问题吧。”
拿起手机瞥了一眼时间,距离颁发奖品还有一会。
当前他忙碌,学生们的周读后感是馆员在批改,但颁奖一直是他,虽然每周颁发一次挺频繁的,但提倡写作和阅读是赵既白教育实践的框架,需要鼓励。
“发现了小问题就要改正,”赵既白说,他掏出手机,开始修改备注。
手机里面的主编、社长太多了,备注要更详实一点才清楚。前面都差点忘记这杜主编是谁了,好在他记性还不错。
墙面的时钟又走了一刻钟,获奖的学生排着队,探头探脑的往楼梯口看去,目光中都是期待。
“又有王理明,还真是在刷成就啊。”赵既白下楼第一时间瞧见了一个熟人。
他每周都写,大概有百分之五十的获奖概率。前面的童话小说写得也不错,赵既白已帮忙投给了《儿童文学》,说不定还真能成为一个作家。
……
“这位帕纳约托娃女士是?”朴副社长好奇地问,“不会又是什么牛津大学教授,什么艺术家,什么院长吧?”
前两天他跑来,结果赵馆长没在,陪着杜塞尔多夫艺术学院院长安东尼·道格拉斯·克拉格去大足石刻游玩了。据说这个安东尼是欧洲当代雕塑艺术家中最厉害的几位。
张正武笑着回应,“当然不是牛津大学教授,更不是艺术家和院长……”
就说嘛,即便是往来无白丁,但也没必要这么夸张,朴副社长想着,不过他听到后半句笑容就收起来了。
“帕纳约托娃女士是剑桥大学的教授、菲茨威廉博物馆的馆长,以及大嘤皇家图书馆的副馆长。”张正武还比较贴心地进行翻译:“相当于今天北大图书馆的馆长,以及中央档案馆副馆长。”
从管古籍藏书的职能来看,这类比也不是完全没道理。要和华夏对比,应该更准确的来说是对比华夏古代,这位女士就相当于翰林院掌院学士、内阁典籍厅掌印官、皇史宬少监。
“……”朴副社长说,“赵馆长真的很忙。”
“是啊,近期非常忙,学校的邮箱都塞满了邀请做专访的邮件。”张正武说,“馆长这次真的是名气出得太大了。”
甚至雾都日报、青年报等报纸,还想给赵既白搞个专栏写稿件,但都被馆长以太忙碌没时间拒绝。不过这事儿就没必要说了,毕竟报纸被拒绝也没必要宣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