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巢都世界的执政官群体,在审判庭成员到达之时,就已经自动递交了最高权限。
他们会按照审判官的命令,执行其一切旨意。
毕竟生死存亡之际,所谓的维稳、安定,不再是由这群执政官主导,审判庭才是决定一个世界,星球是否进入战时状态的最终决策者。
无论他们选择以怎样的方式来应对即将到来的危机,是以一切照旧外紧内松,还是战时状态全员皆兵,又或者严密提防任何出现的异样思绪。
总之,审判官采用的一切手段都是为了维持帝国的银河,使其不遭受诅咒与陷落。
“现在这种状态,的确是能最好调动应急预案的准备。”
“我会命令麾下的人员进驻你的管理体系,我首要保证的问题是指挥体系不乱,此后才是巢都世界的稳定与否。”
亚契・哈德利审判官并没有从政务体系的蛛丝马迹中,感受到任何异常。
可是基因原体的舰队已经升空,混乱的时局早就随时可能呈现。
然而那些被紧密防备的恶魔、邪神信徒,乃至于任何的异常都未曾流露。
怀言者军团早就将暗面战场的这片星空,经营成铁板一块。
异常的信仰被他们驱逐,恶魔的情况被监控,以至于巢都世界中并没有发生审判官们在银河腹地乃至边缘世界看到的混乱。
这里太过安定,太过和谐,以至于让他们的感知似乎都觉得有些不太真实。
可这等变化究竟是否是优是劣,突如其来的袭击到达时能否撑过那最残酷的入侵,没有经历过真正的磨练属实难说。
“拉兹伦·特劳大审判庭,我的情况就是这样。”
“我所接手的巢都星球,目前没有看到任何的异常状态,我想你们那里的情况与我相比应该也是一样。”
审判庭内部的审判官们将各自的情况进行汇总,递交于神圣泰拉,而他们也会交流双方所负责的星球世界。
“我这里的情况比较特殊。”
“国教的圣典让凡人能够得到特殊的信仰庇护,是真正能够防御某些特异诅咒和污染的庇佑。”
“即便是那些诅咒已经浸染肉身,直击灵魂,也能够凭借着国教中表现的意志,克制某些不可接触的污秽。”
同一条航线,同一条战线之上,既然某些区域已经接触战争,那么必然会有新的消息传来。
审判官们将信息汇总在一起时,其实心中也觉惊诧。
因为在这条暗面战场上,不止信仰被统一,圣典被解读,就连超自然力量灵能的使用,似乎也有着与帝国已知情况略有差异的体现。
他们并非单独使用来自于超自然力量中的灵能,同样还夹杂着某些无法解释,无无法复刻,甚至无法解读的信仰。
那是他们在教堂之中朝拜之后所得到的庇护,是狡诈之狮库斯里安投下目光之后,最直接的防护。
即便是审判官成员,他们的心中可能难以产生最直观的信仰,接受那种被保护的感觉。
习惯了独自作战,习惯了在绝境之中谋求生存,审判官习惯一切只依靠自己。
但库斯里安仍然会投下目光,给予关键时刻的防护。
“正面战场的国教宣传帝国真理,而在这里,与亚空间近乎重叠之处,诅咒与污染直观呈现,任何的状态都属正常。”
“你们此前在帝国腹地作战,配合禁军面对特殊状况。”
“如今该是尽快熟悉环境,推进计划了。”
“我会将两位原体提供的情报进行分发,面对任何超自然情况,你们首要可做的是协同怀言者军团树立的国教,保护必要人员。”
审判庭将最高指挥官,交付给了曾在帝国殿下身边作战的拉兹伦·特劳大审判官。
他的职责所在,是领导参与此项行动的十一名成员,竭力保证帝国暗面战场银河的稳定。
以及在行动之中尽最大可能保留原生世界,不对其进行改变。
至于最终的结果几何,只能凭借着时间来获取答案。
“明白。”
“看来此后我们的想法需要更改,对帝国殿下的理解,也需要产生一定的变化。”
审判官的通讯频道之内,各方表达了对如今形势的探讨。
对于暗面战场的特殊,以及对于帝国殿下所创立的国教,拥有了深刻的理解。
怀言者军团不只是执掌国教的特殊军团,更有着能够维稳一片星空,保护一一片银河的底气。
而与国教合作,则是审判庭其他成员从未有过的经历。
毕竟国教可并非只有神职人员与传教士,更有属于国教的武装“骑士”。
洛迦·奥瑞利安为了维系一片星河的稳定,甚至将机械神教原本为他的军团提供的骑士装甲,以及泰坦都交付给了国教持有的力量之中。
毕竟星际战士军团需要在银河之中穿梭行走,介入太多的非常备力量,以及泰坦之类过于厚重的地基火力,的确会干扰他们的机动性。
可是再组建新的凡人家族,像其他星际战士军团一样,与某些世界所属进行联合。
那当下的选择还真不如直接扶持国教,以及拥有着最直接信仰,可以保障纯粹的国教组织。
“国教,如果仔细梳理,可以确定他们拥有直接摧毁一个都市的力量。”
“如果恶魔的意志和腐朽污染了整个星球,以及巢都是城池。”
“我准许你们申请灭绝令,或是区域级别的轨道火力打击,以及地基武装的炮火清洗。”
拉兹伦·特劳心有答案,便主动开放了权限。
审判官虽然拥有签署灭绝令的权限,但是也不是谁都能够在自愿的情况之下进行。
他们一样要经历各类审核,以及对当下环境的特种评估,而大审判官拉兹伦·特劳此刻所诉说的即是此点。
“如若情况恶劣,局势失控时,我会选择与整个星球共存亡。”
通讯频道之内传来新晋审判官亚契・哈德利的声音。
显然他的意志是要在签署灭绝令之后,与整个星球共存,同整个星球共死。
可是,他立即遭受到了严肃的批评。
“你们的性命不属于你自己,不要擅自做出主动赴死的决策。”
“你们的价值,会在一场场战斗之中体现,那才是属于你们的效忠方式。”
“带着愚蠢而死,带着所谓的荣誉面对牺牲,是最蠢最不负责任,且最浪费的做法。”
拉兹伦·特劳大审判官严加斥责之后,便直接挂断了通讯。
因为他的行动已经让其他人员明白,在这场战争中何处为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