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帝国之中的情况皆以您为主。”
“倒是虚空鲸群,目前仍在无魂荒原巡游,镇压那片星河的力量已经得到了填充。”
“上万颗世界组成的星辰银河,其中总会滋生出一些亚空间生物,以及吸引无数追逐物质的恶魔从中定居。”
“新一轮的清扫,足以完成新兵的训练任务。”
“但是练兵的时间长度,将会因为战争的残酷与否,进一步拉长。”
库斯里安知晓帝国殿下的仁慈所在,新兵的灵魂需要磨练,需要保护,以避免在此等时局僵局之下,造成无法面对的损伤。
可是有意拉长咒缚军团集结,以及新兵训练的进程,同样会给英灵殿带来风险。
当他们无法抵御长久的冲击之时,任何过度的仁慈,都是砍向自己的利刃。
狡诈之狮知晓于此,所以他并没有放手,而是让克罗准备复刻多个生命灵魂熔炉,尝试将上万颗星辰世界都当做新兵的训练场。
以庞大的规模和数量,来抵御无魂荒原上最残酷的战争需求。
未来势必将因此收获更多的咒缚战士,填补其中帝国殿下主动放缓带来的空缺。
“上万颗星辰组成的银河是我们的底蕴,规模扩大之后,我们能够掌握更多的疆域便自然能够拓展出更加宏大的基本盘。”
“我不会再关注此类琐事,你需要对此留意上心。”
“我需要实时掌控虚空鲸的实时状态,以面对随时有可能到来的机会。”
亚历山大当下之所以还站在天坛,就是在等待时机。
此时此刻咒缚远征舰队的牺牲,皆为必要。
“克罗已经将星体引力重塑,殿下有您的加入,这一进程被推快了更多。”
库斯里安忽视负责的一部分事物,转而将目光放置在面前。
一支次级神的力量,足够为接下来的风险填平更多的损耗。
而科技侧的次级神,目前帝国一连要走两位,接下来英灵殿中无论如何也会固守一方成员。
“克罗的任务结束之后,就让他驻扎在火星铸造世界,执掌莉兰妮所留下的根基。”
“至于此方星体的引力体系,我会亲自细化调整。”
“上万颗星辰之间,不会这么容易摆脱,如若任何一个发生动荡,都是未来我们所承受的皆是数百倍不止的损失。”
星神权柄早已被亚历山大了然于心,在指尖轻轻转动。
原本已经显得完美的引力轨道,将做出最细微的调整。
数十颗星辰,稳定出一个新的引力体系。
另外的数十颗,仍然受其引力轨道的牵引,又会形成新的结构。
数万颗星辰,从最初几十颗开始稳定算起,到后来一百两百,乃至千颗万颗。
它们都不再依附于燃烧的赤日信仰。
可这也带来一个新的隐患,那就是它们会被界外的力量牵引拉扯,甚至强行从英灵殿的覆盖范围挣脱。
如果在四神的进攻下,英灵殿最终坠毁,那这上万颗星辰,也是四神瓜分英灵殿时最愉悦的号角。
“殿下,您建立了如此规模的英灵殿,恐怕是有两手打算。”
“如果帝国银河之中受到重创,为了吸引四神的目光与视线,此片银河星空和被组建的区域疆土,或将是吸引邪神麾下更多串联力量的瓜分时刻。”
“只是以一方损耗换取敌方内乱,提前开启利益争夺和纠葛,恐怕并不足以支撑这一场针对于人类文明的重创。”
库斯里安并未对帝国的时局一无所知,只是他有些看不清楚帝国殿下完成此举的深层意义。
以此方式,以自我牺牲的方式,来保全人类文明之后,无非是让邪神瓜分银河的举措稍慢一点。
这最终改变不了时局,也改变不了被入侵的节奏,因此想要真正改变态势,最后只能以正面的战争展开。
“最坏的结果已放在我们的面前,帝国银河内部的动乱,早已呈现出新的局势。”
“马卡多的大胆之举,未尝不是对于邪神新的试探。”
“只是这种举措终究会带来一部分,我们谁都无法预料的结果,那不若因此就让我们直接开辟新的战场。”
亚历山大依旧调整引力体系,掌控万颗星体的引力轨道重塑之时,仍可以分出精力与库斯里安交流。
他并不介意掌印着马卡多以此举之下,所带来的动荡风暴,更不介意英灵殿从此遭受无法想象的危局。
这是在这种局势之下产生的失控感,仍让他对于未来产生了一丝涟漪。
“殿下,我服从命令,”库斯里安心之殿下心中偏向的方式,索性不再言语。
就是在上万颗星辰尚未完全确定引力轨道之时,亚历山大的目光却突然定住。
虚空鲸群仍旧在无魂荒原与固定的航线之上穿梭,只是最早被信仰所捕获的巨物,却开始偏转了方向。
它从赤日蕴含的能量中迅速抽取无数,致使某些星辰都无法再被赤日信仰照耀。
而虚空鲸领袖的撞角之上,凝聚的辉光却是越来越亮。
其中蓬勃的生物能,展现出了无法想象的光与热。
即便是亚历山大掌控下的任何一颗星辰,一旦被其撞击也会立即崩塌。
而这些能量,不会指向英灵殿。
因为有一道特殊的空间结构,正在产生的新的涟漪,动荡的指向正是直奔其去。
“殿下,英灵殿已经腾出空间。”
库斯里安按照最初的预案,立即指挥起麾下武装,清空英灵殿内部的阻隔。
被空出的星体轨道,并非是为了哪一颗星辰的转移,而是虚空鲸巨物如今已然超乎了行星的星体。
它的每一次游动,都将掀起波涛海浪。
这是留给它冲锋所做出的空档。
“不必牵引起更大的规模。”
“虚空鲸巨物的移动已无法再牵引周边星体,我所维系的引力轨道正将之包裹。”
亚历山大完全是在重新塑造引力轨道的途中,随手牵引了虚空鲸的力量。
无形之间的变化风险最低,也最容易被忽视。
枪已上膛,就等待开火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