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作为当今家主,墨索・洛朗毫不保留的倾诉出自己所想,甚至没有愤恨帝国所作出的选择。
毕竟在进行武装镇压之前,帝国可不是没有给予那些巢都之上的帝国子民解释,而是向他们分析了帝国目前所经历的一切状况。
那所谓的战争,离他们极其相近。
因为死亡守望战团,虽然也介入了这场镇压行动,但那也必然意味着对方的力量已经从,原本镇压的任务之中抽掉。
异形的泛滥,以及异形的远洋舰队,便会针对高价值目标世界和巢都星球给予掳掠打击。
当那些狰狞之物突然降临,当恐慌出现之时,巢都世界原本还有的杂音,就会被瞬间清除,让他们知道审判打击不过咎由自取。
“帝国的手段,未免也太过肤浅,原本从未在腹地肆虐的异形,如今竟然四处出击。”
“这不是武装威慑,主动散播恐惧吗?”
“是帝国在主动打破原本和平的环境!”
科维尔・洛朗作为二代贵族,言语中对于帝国的决策抱有着厌恶,可却被立即斥责。
“现在想要活下去的唯一办法,就是听从帝国的决策。”
“至于说打破和平稳定的环境,你们要知道首先打破之人是我们。”
“你忘了禁军在审判之中所做出的决策,他们可不会在意介入之人是谁。”
“且你也忘记了,帝国殿下所主导的审判,最终的下场可皆是最惨烈的结局。”
“如今是掌印者给予我们生路,这才是唯一的机会。”
没有对比,就没有如今掌印者能够完美执行决策的举动。
亚历山大此前借用禁军之手所施展的审判,可没少带来死亡与杀戮。
所以悬在头顶的利剑,让这些贵族势力们完全不敢有轻举妄动之言。
但如今的大肆串联,正是因为由另一名基因原体做出引导,使其忽视了禁军审判的恐怖。
可是如今掌印者势必重走一遍旧路,继续审判的全部事宜。
甚至看起来要比之前更加凶狠,他们纵使心有不甘,却也不想再面对帝国殿下。
至于代表帝国殿下的禁军卫长阿莲娜·洛佩斯,目前已经被调往神圣泰拉,这也是掌印者向审判介入之中的众方贵族,可以选择投诚的借口。
愿意服从者,他自然不会用最酷烈的手段对待,可若仍旧执迷不悟,那掌印者也不会再给予仁慈。
因此这些贵族家族之中,自然会有人提前选择投诚,但是对于他们而言,最麻烦的问题不是在外,而是在内。
如若墨索・洛朗无法遏制住内部二代贵族势力,恐怕他们家族内部的分割与牺牲,就要斩掉一半的族系。
此刻双方之间看似心平气和的争执,没有刀锋显露,但在家族内部,双方均是早已调兵遣将。
一旦无法说服对方,一场内乱就即将呈现。
走到这一步之时,想要一个家族贵族完整的摆脱所谓的审判,就势必要交出家族内部的动乱之源。
所以此次的争执,不止是新旧两方贵族势力的竞争,更是生存的选择。
他们都想要将对方交出,以平息神圣泰拉的怒火而已。
而这场动荡将会让哪一方得偿所愿。
其实当他们展开对内的清洗之后,就已经不会再有选择的余地。
他们只能够遵循于,神圣泰拉所做出的决策,最终听命行事而已。
...
“看来你已经做好了选择。”
“你也是,不是吗?”
墨索・洛朗与科维尔・洛朗仍然是阵风相对,两只领头羊已然明白局势。
会议室内,原本稳定的环境骤然突变。
双方同时拔枪,指向对方。
“这是你的选择吗?”
“还是说你只是被裹挟的一方。”
“我们原本有更好的路要走,我们原本可以继续存续下去。”
论起快速拔枪的神经反应之上,墨索・洛朗家主可不认为自己能在武力上打败对方。
所以他还在用言语来挑衅,获取机会。
“这不是我的选择,是你。”
“你选择了贪婪,选择了动乱,选择了从帝国之中交锋,去换取你所谓的利益。”
“但现在,这一的决策俨然失败了。”
“帝国的审查机制极其严苛,禁军牵头审判庭全面介入,星界军武装镇压,就连流窜于帝国腹地的战团与星际战士军团都有介入。”
“这一切局面都是你们造成的,我等又何故陪你送死。”
科维尔・洛朗身为新兴贵族,早就想要夺得家族内的权力,他们也看不惯那些已经腐朽的家族内部人员仍然主掌大权。
所以借助一场失误,混乱且错误的判断,夺走家族内真正的权力,他们也不介意从中分一杯羹,占一次利。
“这是我独自的选择吗?”
“你们不也同意了吗?”
“不也从中获取了利益。”
“现在将所有的问题放在我的身上。”
“这不过是你们选择投诚的借口与代价而已。”
“我当然愿意为家族去死。”
“但你认为献祭我一个,就能够重新夺得马卡多的信任?”
“那不可能,任何涉及到审判的一方,只有被彻底消灭才能够重新恢复稳定、安稳。”
“我们在行星之内成长为如此家族,难道做的此事还少了吗?”
墨索・洛朗言语中明显有些气急败坏,因为到了现在这种时刻,会议室内竟然还是没有人进来。
这就意味着,原本他安排的人手恐怕已经被解决了。
而科维尔・洛朗所言确实是事实,他们对抄家灭族之事,也的确干了不少。
只不过这一次,轮到更强大的势力,针对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