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田美樱跟石原里美一样,都是一米五七的个子,身形娇小玲珑,配上这身艳丽的浴衣,竟像一尊精致易碎的人偶,惹人怜爱。
今晚看来又有小飞机了。
他目光扫过客厅,示意今田美樱坐下。
少女顺从地走到沙发边,却只挨着边缘坐下,双手交叠放在膝上,背脊挺得笔直,浴衣的绯红色衬得她脖颈和脸颊的肌肤愈发白皙,只是那抹红晕始终未褪。
苏星河在她旁边坐下,沙发微微下陷,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
他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混合了皂角与一丝花果甜香的清新气息,与石原里美那种更馥郁成熟的香水味截然不同。
苏星河主动开口,打破了这刻意营造又确实存在的微妙沉默:“吃过晚饭了吗?”
今田美樱轻轻摇头,几缕没挽好的碎发随着动作滑落颊边,她下意识抬手拢了拢,声音软乎乎的:“还没有,Astar様。”
“三文鱼怎么样?冰箱里还剩一些。”苏星河说着,起身走向开放式厨房区域的嵌入式冰箱。
他记得中午那份没动几筷子的高级刺身拼盘应该还在。
“嗨!”今田美樱连忙点头,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计划得逞般的欣喜。
苏星河拉开冰箱门,冷气溢出。
那份用精致漆盒装着的三文鱼刺身果然还在,旁边还放着那瓶未开封的、石原里美带来的上等清酒。
玻璃瓶身在冰箱冷光下泛着幽幽的光泽,瓶身还凝着细小的水珠。
他挑眉,拿起酒瓶掂了掂,冰凉的温度透过掌心。
没想到这瓶被“冷落”的酒,今天倒要派上用场了。
他拿着三文鱼和清酒走回茶几旁,将刺身盒放下,举起手中的酒瓶,目光转向今田美樱,仿佛只是随口一问:“可以喝酒吗?”
今田美樱像是被这个问题注入了某种勇气,猛地抬起一直微垂的脸,那双总是漾着笑意的大眼睛此刻睁得圆圆的,眼神格外清亮坚定,毫不犹豫地应道:
“嗨!可以的!”
苏星河不置可否地笑了笑,转身去拿酒杯和简单的餐具。
等他端着摆盘简单的“晚餐”回到客厅时,今田美樱已经乖巧地跪坐在茶几对面的地毯上,背脊挺直,双手放在并拢的膝头,一副乖巧模样。
苏星河在她旁边坐下,倒了两小杯清酒,琥珀色的液体在透明的杯壁中微微晃动,散发出清冽的米香。他示意可以开动,自己先夹起一片鱼肉。
今田美樱学着他的样子,小口吃着刺身,动作斯文。
但她显然心思不在食物上,没吃几口,就端起面前那杯清酒,像是要壮胆般,仰头一饮而尽。
清酒度数不高,但对她这种平时可能鲜少饮酒的女生来说,刺激性不小。
她微微蹙眉,忍下喉咙的灼热感,很快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再次喝掉。
不过片刻功夫,她白皙的脸颊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娇艳的绯红,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
眼神也开始变得水润迷离,少了些刻意维持的恭谨,多了几分真实的、酒精催化的柔软与依赖。
她像是坐不稳似的,身体轻轻晃了晃,然后很自然地、软软地朝着苏星河的方向倾斜过来,最终将半边身子和脸颊都贴靠在了他的手臂上,一只手还无意识地抓住了他衬衫的袖口。
“Astar様……”她含糊地咕哝了一声,温热的气息带着淡淡的酒香,喷在他的皮肤上。
苏星河没有推开她,甚至调整了一下坐姿,让她靠得更舒服些。
他垂眸,能看见她浴衣领口因为动作而松垮了一些,露出一小段精致的锁骨和更下方些许……饱满的弧度。
他指尖不经意间拂过她肩头的浴衣布料,触感轻薄,与记忆中石原里美那身厚重繁复的正式和服截然不同。
“你这身……”苏星河指尖勾着那滑腻的布料边缘,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探究,“好像和正常的和服不一样?布料薄很多。”
今田美樱似乎被他的碰触和问话激得微微一颤,抬起迷蒙的眼眸看他,声音带着被酒浸过的软糯鼻音,吐字却还算清晰:
“不是……那种正式的和服。是浴衣(Yukata)。”
她特意用了日语原词。
“哦?”苏星河故作疑惑,手指却顺着她领口松垮的缝隙,极轻地探入一点,触碰到内里温润滑腻的肌肤,果然没有预料中多层衣物的阻隔,“看这样子差不多,有什么区别?”
他语气平常得像在讨论两种水果的品种差异。
今田美樱被他指尖似有若无的触碰惹得浑身发软,脸颊的红晕更深,几乎要烧起来。
她仰起脸,那双总是清澈无辜的大眼睛里此刻烟波流转,望着近在咫尺的苏星河,轻声解释,气息有些不稳:
“正式访问者和服……有好几层,穿起来很复杂。浴衣……通常只有一件,是夏天穿的单衣,里面……”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几乎像气音,“……一般就直接穿了。”
“真的吗?”苏星河挑眉,手指的动作停顿,“我不信。”
“那……”今田美樱的心脏狂跳,酒精和眼前男人带来的双重刺激让她头脑发热,她像是豁出去了,眼神直勾勾地回视苏星河,“Astar様……要怎么样才相信?”
苏星河凝视着怀中这张近在咫尺的娇艳面容。
十九岁的年纪,幼态感十足,圆溜溜的眼睛,小巧的鼻子和嘴巴,组合成一种毫无攻击性的甜美。
可此刻,这甜美之下,反而隐隐约约展现出了肉食系的潜质。
这种强烈的反差,像是最有效的催化剂。
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蹭到她的额头,能闻到她发间和肌肤上散发的、越来越浓郁的暖香。
他压低声音,带着磁性笑意,一字一句:
“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嗯……”今田美樱没有回答,只是轻轻闭上眼,长睫颤抖如蝶翼。
她将滚烫的小脸更紧地埋进苏星河的胸膛,手臂环上他的腰,整个人仿佛化成一滩温软的水,毫无保留地贴附着他,一副任君采撷的姿态。
那张娇嫩的脸上浮现出的顺从与隐约期待,在这种情境下,杀伤力惊人。
毫无风险的年纪、娇憨清纯的长相、饱满傲人的身材,配上主动投怀的姿势,混合着淡淡的酒气与少女独有的气息。
苏星河不再有任何犹豫。
他一只手顺着她早已松垮的浴衣领口,轻松地探入,另一只手则撩起她浴衣的下摆,认真研究起浴衣与和服的不同之处。
“嗯”今田美樱没忍住,发出一声闷哼。
抱着苏星河的胳膊更用力了些,呼吸也急促起来。
不消片刻,那身华丽的浴衣已经从肩头滑落,松松地堆在臂弯。
此刻仅靠腰间那根黑色的半幅带勉强维系,才没有彻底滑落,欲坠不坠地挂在腰间。
而她脚上,此时规规矩矩地穿着那双纯白的、分趾的棉质足袜,黑白红三色交织,构成一幅极具美感的画面。
经过亲手检验,苏星河确认今田美樱所言非虚。
浴衣,确实只有一件。
“很诚实。”苏星河低笑,声音也有些沙哑。
“嗯”此时今田美樱显然没有力气回答了。
而作为对她诚实的奖励,苏星河低头,精准地捕获了她那微微张开的、泛着水润光泽的唇瓣。
“唔……”今田美樱立刻热情而生涩地回应起来,双手急切地环住他的脖子,指尖无意识地揪紧了他脑后的短发,吻得毫无章法却又投入无比,仿佛要将自己全部的热情和生命都通过这个吻灌注给他。
两人身形一晃,跌跌撞撞地倒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