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去看看给你准备的生日礼物!”
“嗯。”程萧乖乖听话,跟着苏星河下车,走向那部通往顶层的专属电梯。
电梯内壁光可鉴人,倒映出两人并肩而立的身影。
空间静谧,只有轻微的机械运行声。
程萧低着头,视线落在自己裙摆的褶皱上,手指无意识地反复绞着开衫的衣角,暴露出她内心的极度不平静。
苏星河将她的小动作尽收眼底,他微微侧身,弯腰,凑近她小巧的、泛着淡淡粉色的耳廓,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慵懒的调侃:
“这么紧张干什么?担心……我会吃了你?”
“啊!”程萧被他突如其来的靠近和直白的话语惊得一个激灵,身体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连连摇头,声音带着慌乱,“没、没有!没有担心!”
感受着耳边的热息,程萧只感觉一个激灵,连连摇头,“没有没有。”
“哦?”苏星河没有退开,反而就着这个近在咫尺的距离,继续调笑道:“怎么对自己的魅力没自信?”
“我、我有……”程萧被问得语塞,脸更红了,声如蚊蚋,“但……”
但对方是你啊,国际巨星,人间魅魔。
在你面前,哪个女人敢说自己有绝对的信心?
“要有自信。”苏星河似乎看穿了她未说出口的纠结,低笑一声,气息喷在她耳廓,带来更明显的酥麻感,“你听说过一句话吗?”
“什么话?”程萧下意识地抬头,眼中满是疑惑,撞进他好看的眸子里。
苏星河的目光缓缓下移,掠过她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然后重新对上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声音低沉而清晰:
“女子低头不见脚尖,便是人间绝色!”
程萧先是一愣,显然没立刻理解这句暗示。
但几乎是下一秒,她鬼使神差般地,顺着苏星河刚才目光掠过的方向,也低头看向自己胸前。
那对即使穿着略显宽松的针织裙,依旧傲然挺立、将布料撑起饱满弧度的“天赋”,恰好完全挡住了她看向自己脚尖的视线。
“轰——!”
仿佛有烟花在脑海中炸开!
程萧的脸瞬间从淡淡的粉红变成了熟透的番茄,红霞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脖颈,甚至裸露的锁骨都染上了羞赧的粉色。
她猛地抬起头,双手下意识地想环抱胸前,却又觉得这个动作更显欲盖弥彰,一时僵在那里,眼睛瞪得圆圆的,里面写满了“你怎么能说这种话!”的羞愤和无处可藏的窘迫。
一瞬间,程萧便明白了苏星河的意思,原本有些泛红的脸蛋彻底红霞满天。
看着程萧这副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却又因那惊人的天赋而更显诱人的模样,苏星河的嘴角再也忍不住。
笑声在安静的电梯厢内回荡,充满了恶作剧得逞的快意和毫不掩饰的欣赏。
嗯,以后如果要拍《雪中悍刀行》的话,那个“奶甲”鱼幼薇的角色,可以让程萧来演。
奶潇演奶甲,那可真是再合适不过了。
听着苏星河毫不收敛的笑声,程萧是又羞又恼,心底却奇异地升起一丝被如此直白“赞美”后的、隐秘的小骄傲。
最后,她也只是红着脸,咬着下唇,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嗔怪地小声嘟囔了一句:“流、流氓……”
听到这句毫无攻击力的“评价”,苏星河非但不恼,反而笑得更愉悦了。
他凑得更近,目光锁住她闪烁躲闪的眼睛,带着更明显的诱惑和危险意味,缓缓说道:
“你说的没错。所以……你现在是不是应该,担心一下了?”
担心什么?担心被你吃了吗?
程萧心里疯狂刷屏,却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她只觉得浑身发烫,心跳如擂鼓,那对备受“赞誉”的天赋之下,心脏搏动的力度清晰可辨,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她的担心,或者说……是某种混杂着恐惧与兴奋的期待。
“叮——”
电梯终于抵达顶层,清脆的提示音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暧昧僵持。
门缓缓滑开,门外是铺着厚实地毯的寂静走廊。
苏星河率先走出电梯,依旧牵着她的手。
程萧像只被牵引的小羊,脚步有些虚浮地跟在他身后。
走廊尽头,是那扇厚重的、象征着顶级私密与奢华的总统套房大门。
苏星河刷卡,推开。
门内并非灯火通明。
只有几盏精心设计的氛围灯散发着柔和昏黄的光晕,勾勒出套房客厅宽敞的轮廓和奢华的家具线条。
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令人放松的香薰气息。
而就在玄关通往客厅的走廊尽头,一张小巧的圆形边几上,一个精致的、点缀着新鲜莓果和奶油裱花的生日蛋糕,正静静地立在那里。
蛋糕上,两根造型别致的“18”数字蜡烛,跳动着温暖而执着的火苗,在昏黄的光线下,格外显眼。
“走吧,”苏星河收紧握着她的手,侧头看她,眼中映着烛光,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和,“过生日,怎么能没有生日蛋糕呢?”
程萧愣愣地看着那簇跳动的火焰,看着蛋糕周围暖黄的光晕,又抬头看了看苏星河在光影下半明半暗、却格外柔和的侧脸。
一股巨大的、混合着失而复得的惊喜和被珍视的感动,如同汹涌的暖流,瞬间冲垮了她心中最后一道名为“廉价感”的堤防。
她想过苏星河可能会在餐厅准备蛋糕,由侍者推着,在众人的注视和生日歌中送来。
但并没有。
餐厅里,他真的只是请她吃了一顿美味而愉快的晚餐,像个体贴的约会对象。
所以,当她坐上他的车,驶向未知的酒店时,心底那丝“自己是不是太轻易、太廉价”的自我怀疑,才会悄悄冒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