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对方只是馋她的身子,连一顿完整的、有仪式感的生日庆祝都懒得敷衍。
这就好像,对方什么技能都还没放呢,自己就要把大交了。
但这个蛋糕,这簇在私密空间里只为她点燃的烛火,推翻了她的怀疑。
他准备了。
只是在一个更私密、更属于“他们两人”的空间里。
这让她有种失而复得的惊喜。
眼眶不受控制地发热,泛起晶莹的水光。
程萧用力眨了眨眼,将那股酸涩的泪意压下去,但眼底的动容却清晰可见。
苏星河牵着有些恍惚的她,走到蛋糕前。暖黄的烛光映亮了两人的脸庞。
“来,许愿,然后吹蜡烛吧。”苏星河松开手,示意她上前,声音轻柔得如同耳语。
“嗯嗯!”程萧用力点头,走到蛋糕前。
她看着那跳动的“18”,深吸一口气,双手合十,闭上眼睛。
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颤抖的阴影。
她在心里飞快地、虔诚地许下几个愿望,关于事业,关于家人,关于……眼前这个男人。
然后,她睁开眼睛,微微俯身,轻松地吹灭了那两根象征着18岁的蜡烛。
小小的火苗熄灭,一缕极细的青烟袅袅升起,空气中弥漫开淡淡的蜡油气味。但室内的暖光并未消失。
苏星河走过去,将客厅的主灯和几盏壁灯打开。
明亮却不刺眼的光线瞬间充满了空间,驱散了方才烛光营造的朦胧梦境感,却又带来了另一种真实的温馨。
他回过头,就见程萧正站在蛋糕边,一双大眼睛亮晶晶的,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里面盛满了尚未褪去的感动、喜悦,以及一种更深沉的、难以言喻的情愫。
“怎么了?”苏星河挑眉,走回她身边。
“我在想……”程萧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后怕和庆幸,“如果……如果我刚才没有跟着你回来,那这个蛋糕,这些布置……岂不是都白费了?你会不会很失望?”
苏星河闻言,点了点头,故作思考状:“嗯……好像是这样。白白准备了,确实有点可惜。”
然后,他忽然再次弯腰,凑近她,两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他能清晰地看见她瞳孔中自己的倒影,以及那里面骤然放大的紧张和羞涩。
“但是,”他开口,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我对我自己的魅力,还是挺有信心的。”
他顿了顿,目光在她泛起红晕的脸颊和微微张开的唇瓣上流连,缓缓补充,语气笃定:
“现在看来,这似乎……不算是自大。”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清楚地看到程萧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动了一下,然后,缓缓地、顺从地闭上了眼睛。
那是一种无声的邀请,也是一种全然的交付。
“嗯……”
一声极轻的、带着颤音的嘤咛,从她喉间溢出,如同最动人的乐章前奏。
是无声的默许,更是冲锋的号角。
苏星河不再犹豫,低头,精准地捕获了她那两片因为紧张而微微冰凉、却柔软得不可思议的粉唇。
“唔……”
大脑持续宕机的程萧,在唇上传来清晰而灼热的触感时,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
她几乎是无意识地伸出手臂,环上了苏星河的脖颈,将这个吻加深。
唇齿间的试探很快便被苏星河主导,带着程萧身上清甜的气息,令人沉醉。
这是一个漫长到仿佛时间都停滞的吻。
直到程萧觉得自己快要因为缺氧而晕厥时,苏星河才稍稍退开,给她一丝喘息的空间。
面色潮红、眼神迷离的程萧刚刚回过一丝神,就感觉身体一轻,苏星河已经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她惊呼一声,手臂下意识地搂紧他的脖子。
苏星河抱着脚步虚浮、浑身发软的她,稳步走向客厅那张宽大柔软的沙发。
他将她轻轻放下,自己则单膝跪在沙发前的地毯上,与她平视。
那只骨节分明、修长完美的手,此刻正温柔地抚上她的发顶,带着安抚的意味,轻轻揉了揉她柔软的发丝。
然后,指尖顺着她的脸颊轮廓缓缓下滑,带着羽毛般的轻痒,刮过她挺翘的鼻尖,最后,停留在了她微微红肿、泛着水润光泽的唇瓣上,带着怜惜和某种更深的欲望,极轻地摩挲着。
他看着眼前这张因情动而格外娇艳动人的脸,愉悦地轻笑了一声,不由得想起了另一句评价:
“少女的脸红,胜过一切情话。”
……
不得不说,程萧与跳跳鲨,都是天赋异禀的顶级选手。
一个19岁,一个刚满18岁,却都拥有着令人惊叹的、超越年龄的惊人天赋。
一时之间,苏星河竟也有些难以分辨,究竟谁在这方面的天赋更胜一筹。
两者风格不同,程萧的饱满圆润带着东方式的含蓄丰腴,而跳跳鲨的混血感则更显野性与弹性,但无疑都是造物主的恩赐。
然而,程萧接下来的表现,则彻底展现了她在另一个领域的绝对优势,极强的舞蹈功底和身体柔韧性。
在彻底放松、沉浸在荷尔蒙中后,她仿佛将练舞多年积累的肢体控制力和柔韧度,以一种更自由、更富创意、也更具视觉冲击力的方式,淋漓尽致地展现了出来。
某个瞬间,她甚至借助腰腹核心力量和惊人的柔韧度,在苏星河惊讶的目光中,完成了一个堪称高难度的、带着韵律美感的动作衔接,如同舞蹈中的托举与翻转,带来前所未有的新鲜体验和极致刺激。
“嘶!”
连身经百战的苏星河,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一时之间,竟不知是该欣赏这令人惊叹的舞姿,还是专注于更实际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