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兵兵赶到酒店时,已经是凌晨时分。
她用小叶子给她的房卡刷开了门,轻手轻脚地走进来,却发现苏星河并没有睡,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百无聊赖地按着遥控器,电视屏幕上的画面一闪一闪的,也不知道他到底在看什么。
她反手关上门,把外套随手甩在玄关的椅背上,踢掉高跟鞋,光着脚走进客厅。
走到沙发前时,她腰肢一扭,自然而然地坐到了苏星河的腿上,莲藕般白皙的手臂环住他的脖子,整个人像一只慵懒的猫一样挂在了他身上。
苏星河一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顺势搭在她裹着黑丝的大腿上,指尖轻轻摩挲着那层光滑的织物,享受着丝滑的触感。
范兵兵笑吟吟地望着他,吐气如兰,声音里带着一丝歉意和调侃:“等无聊了吧?”
苏星河朝卧室的方向看了一眼,门虚掩着,里面没有动静,章若喃显然已经睡熟了。
他收回目光,实话实说:“不无聊。再说了,等你,多久都愿意。”
范兵兵盯着他的眼睛,像是要从那双眼眸里分辨出这句话有几分真、几分假。
但她先忍不住笑了起来,笑靥如花,伸手轻轻戳了一下他的胸口:“就你嘴厉害,会说。”
“不不,”苏星河笑着摇了摇头,目光带着一丝促狭,“那比起来,还是你的嘴比较厉害。”
范兵兵轻哼一声,白了他一眼,但没有真的生气。
跟苏星河相处了这么久,她早就习惯了他这种随时随地都能在话里开车的本事。
她有时候也想不明白,明明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怎么在男女之事上熟练得像个花丛老手,自己在他面前完全占不到上风。
可能,这就是天赋吧。
有些人天生就擅长某些事,不服不行。
“好香啊。”
范兵兵刚才走进来时,便带来了一阵甜腻的香风。
此刻两人贴在一起,那股香味就更加浓郁了,像是熟透的水蜜桃被切开后散发出的气息,甜而不腻,撩人心弦。
苏星河的鼻尖在她颈侧和锁骨之间游走,像一只寻蜜的蜂,试图找出这股香味的源头。
范兵兵抿着嘴笑,没有解释。
这是她特意找的那款带有香氛的身体乳,洗完澡后从头涂到脚,就是为了给苏星河一点甜头尝尝。
她了解他的喜好,知道他抗拒不了这种细腻的小把戏。
随着苏星河的动作,范兵兵的气息开始不稳,身体也不自觉地微微发烫。
她搂紧了他的脖子,凑到他耳边,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急切:“去卧室~”
然而苏星河却摇了摇头,嘴角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不着急,先还个账。”
还账?还什么账?
范兵兵愣了一下,没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她刚要开口问,唇就被轻轻堵住,所有的话都化作了一声含糊的轻哼。
好吧,无所谓了。
她放弃追问,闭上眼睛,任由自己沉入那片熟悉的温热之中。
反正他说的话,十句里有八句都是在开车,她已经习惯了。
……
没一会儿,两人便齐齐倒在了沙发上。
苏星河撑起身子,这才有空好好打量起范兵兵今晚的穿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