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淡淡的晨光透过酒店纱帘洒落,裹挟着清甜的香气漫满整间套房。
苏星河在柔软的暖意中缓缓睁眼,左右看了看,经过滋润,果然开的更艳了。
章若喃蜷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睡颜恬静,皮肤泛着一层水润的光泽,像是一朵被晨露洗过的栀子花,连睫毛都仿佛比昨天更翘了几分。
范兵兵则横在瑜伽垫上,一条腿伸直,一条腿微屈,姿态随意而慵懒,整个人散发着一种餍足后的松弛感。
苏星河坐起身来,伸了个懒腰,觉得脸上有些发紧。
他伸手摸了摸,指尖触到一片干涸的印迹,低头一看,手背上沾了一抹淡淡的红色。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又擦了擦脸颊和下巴,果然,好几处口红印已经干在了皮肤上,像是一夜狂欢后留下的勋章。
他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人帅也有烦恼。”
听到这么无耻的话,原本还在装睡的范小胖装不下去了,一只光洁的美腿从地板上闪电般抬起,精准地踹在了他的肩膀上。
苏星河被踹得往后一仰,扭头看去。
范兵兵正侧躺在地上,一只手臂撑着脑袋,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那条行凶的美腿还没来得及收回去,在晨光中白得晃眼。
“你这一脚……”苏星河揉了揉肩膀,正要发表一番高论,目光却落在了那条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美腿上。
他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她的脚踝。
范兵兵想收腿,却已经来不及了。
苏星河一边把玩着掌中那只小巧玲珑的脚,低头看了看,然后装出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
“这么狠?刚刚那一脚都给我踢肿了,你看,鼓了这么大一个包……”
他抬起头看向范兵兵,语气里带着几分无赖的笑意,“还不赶紧帮我揉揉,消消肿。”
范兵兵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了一眼,脸颊微微一热。
的确肿了,而且肿得很明显,但这决不是自己踢的。
可看着被苏星河握在手里的小脚,有不得不承认,好像跟自己也有关系。
因为她知道,苏星河是一个很容易满足的人。
范小胖先是往沙发那边瞟了一眼,章若喃依然闭着眼,呼吸平稳,像是还在熟睡。
但她知道,这小妮子八成也醒了。
“若喃还在呢……”范兵兵压低声音,试图挣脱被抓住的脚踝。
见苏星河不为所动,反而往前凑了凑,一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架势,范兵兵最终败下阵来,白了他一眼,妥协般地低下头去查看伤情。
果然,消肿还是冰敷最有效。
“嘶~兵兵,你真好,我爱你。”
男人在这一刻,什么肉麻的情话都能毫不犹豫地脱口而出。
被情绪支配的时候,说的话是不经大脑的。
范兵兵没有回应,只是耳根悄悄地红了。
她一边检查伤情,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留意着沙发上的动静。
章若喃虽然闭着眼,但那微微颤抖的睫毛、逐渐泛起红晕的小脸,以及越来越重的呼吸,都在无声地出卖了她。
她也在装睡。
……
其实在苏星河翻身坐起的那一刻,章若喃就醒了。
她睡眠本来就浅,加上昨晚那番折腾,身体虽然疲惫,意识却早早地浮出了水面。
但她没有睁眼,因为着实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眼前的情景。
昨晚玩得太疯了,后来还被苏星河拉着一起玩游戏,甚至在某种不可名状的混乱中,和范兵兵撞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