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白,宣誓,送表,求婚!
这一套组合技,别说小曾懵了,周砚脑袋也是嗡嗡的。
不是,小叔你还有这一手准备啊?
这还是那个钢铁直男吗?
这事要换成周砚,曾老汉儿突然提问的时候,他估计都得好好思索一下,谁能想得到周卫国突然掏出一个手表,直接放大招啊。
夏瑶嘴巴微张,原本只是想吃个契约情侣上门的瓜,没想到吃到一半,变成了现场求婚的惊天大瓜。
她跟坐在斜对面的孟安荷、林志强对了一下眼神,彼此眼里的兴奋是藏不住的。
不白来!
真不白来!
赵铁英也不淡定了,看了眼周卫国,又看一眼他手里拿着的手表,同样一脸不可思议。
“哇哦~”周沫沫小声惊叹,然后咬了一口红烧排骨,继续看热闹。
曾广全和陈秀兰对了一下眼神,脸上的笑意根本藏不住。
原本只是想听周卫国表个态,看看他对他们家安蓉的心意,没想到这小伙子是有备而来的,光明正大的宣誓求婚。
挺好,他们就喜欢这种堂堂正正的作风。
陈秀兰看着有点发懵的曾安蓉,小声道:“安蓉,表个态啊。”
曾安蓉抿嘴,看着周卫国手里的手表,脑子一片空白,她妈的话让她的脑子重新转动起来。
如果说来接她是为了配合她的表演,那周卫国这番表白的心意,她感受到了。
他不是一个油嘴滑舌的人,以入党的庄严手势宣誓,更足以说明他的诚意和决心。
坚实的后盾,可靠的战友!
这是周卫国给她的承诺。
他……真的很懂她,也很在意她。
海鸥牌手表很贵的,至少要花掉他一个多月的工资。
而且这还是个女士手表,说明他就是特意为她买的。
曾安蓉抬头看着周卫国,那张刚毅的脸上,此刻忐忑中带着期待,目光与她对视后,又露出了温柔的笑容。
她原本以为这只是一场她高攀的爱恋,却得到了他最高规格的回响。
这一瞬间,曾安蓉的心意确定了。
“卫国,我愿意嫁给你。”
曾安蓉脸上露出了笑容,可眼泪却止不住地落了下来。
周卫国愣了一瞬,眼里亮起了光芒,从盒子里摘下手表,咔嚓一声单手解开表扣,微笑示意曾安蓉:“小曾,我给你戴上吧。”
曾安蓉犹豫了一下,伸出了右手。
周卫国帮她把手表戴上。
表扣一扣,表带长短都刚好合适。
“好!好啊!”
曾广全带头鼓掌。
堂屋里顿时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曾安蓉有些娇羞的垂眸,脸色微红。
周卫国看着她,神态庄重道:“小曾,我会履行承诺的,就像我从未背叛过我的入党宣誓一样。”
“卫国……”曾安蓉抬头看着他,终于还是忍不住扑进了他的怀里。
他的胸膛是如此的宽阔和结实,心脏砰砰跳动着,让人觉得如此的安心。
她不用再为家里安排的相亲烦恼了,也不用再为后半生和谁共度而发愁,她找到那个人了。
“真好,有情人终成眷属了。”夏瑶小声感慨道。
“是啊,真好。”周砚也点头,虽然有点超出预期,但这个结果太棒了。
“要知道卫国来这一套,今天就该让老太太自个来的,日子都能定下来。”赵铁英幽幽叹了口气。
“妈,要不你代劳吧?气氛都到这了。”周砚歪头,小声说道,“我奶可说了,拿下了,以后老周家的头把交椅你来坐。”
赵铁英闻言眉梢一挑,还真来兴致了。
短暂拥抱,曾安蓉连忙松手坐下,脸蛋绯红,但嘴角幸福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周卫国也坐下,端正坐着,嘴角同样止不住上扬。
看得出来,他对自己的发挥很满意。
“安蓉姐姐,那以后我就叫你小嬢嬢了哦~~”周沫沫看着曾安蓉奶声奶气道。
“嗯……”曾安蓉应了一声,有点奇怪,但又感觉有点幸福是怎么回事。
“喊姑父。”李娟跟两个娃笑着道。
“姑父!”
“姑父——”
俩娃立马跟着喊道。
“哎。”周卫国大大方方应道。
众人纷纷笑了。
曾广全拍了拍周卫国的肩膀,颇为欣慰道:“好小子,叔没看错你,当过兵的人,就是有气魄,我就喜欢你这样果断出击的性格,把安蓉交给你,我很放心。”
“嗯,挺好。”陈秀兰抹了抹眼角的眼泪,同样欣慰点头。
周卫国端起酒杯,态度恭敬道:“曾叔,我敬你和嬢嬢一杯,感谢你们对我的信任,愿意把小曾托付给我。你们放心,我会对她好的,绝对不会让人欺负她,也不会让她吃苦。”
“好,叔信你。”曾广全跟他碰杯。
“嬢嬢也信得过你。”陈秀兰点头道。
“曾姐,祝福你们。”夏瑶跟曾安蓉微笑说道。
“谢谢你,瑶瑶。”曾安蓉微微点头。
周砚笑道:“以后在店里我喊你小曾,在外面喊你小嬢嬢吧。”
“师父,你都喊我小曾吧……”曾安蓉表情微囧,“我觉得这样我更习惯一些。”
“也要得。”周砚微微点头,等回了老周家,在老太太面前他再喊也不迟,毕竟鸡毛掸子抽人还是挺疼的。
你瞧,石头都给抽开窍了。
赵铁英跟陈秀兰笑着说道:“陈姐,我看卫国和小曾这对真挺好,我也没想到他今天还准备了手表跟小曾求婚。”
“嗯,卫国确实粗中有细。”陈秀兰颇为满意地点头。
要说上午周卫国高调上门是给老曾家抬面子,那给他们一家准备礼物,宣誓求婚,给安蓉送表,这就是把里子做足了。
赵铁英端正坐着,表情认真道:“陈姐,我们家卫国身体条件有点缺陷,但人心实在,做事厚道,工作也比较稳定。
两个孩子互相看得上,我妈对小曾也很喜欢,不止一次跟我说卫国要是能把小曾娶回家,那真是上辈子的福气。
今天卫国向小曾求婚了,我也代表我妈,向你求个亲,听听你们的想法。
彩礼、礼数、规矩,按照你们这边的风俗来,啷个体面,我们就啷个办。
我今天来主要是表个态,交个心,一会吃了午饭,你说,我记,回去我就跟我妈商量,把东西准备好了上来正式求亲。”
陈秀兰认真听完赵铁英的话,微微点头道:“孩子们合得来最重要,我们当妈老汉儿的肯定支持和祝福。
我们家小曾懂事勤劳,现在一个月工资也有一百多块钱,这些年学厨耽误了一些时间,能遇到卫国这样的优秀青年,我们还是很高兴的。
我们不得设置啥子障碍,我之前了解过,这两年他们彩礼一般是366左右,选个吉利数嘛。然后结婚置办三转一响、三十六条腿这些,你们自己看着办就要得,我相信卫国能把事情体体面面办好。”
“陈姐,卫国能遇得到你们这样通情达理的丈人、丈母娘,真是命好。”赵铁英有些感慨道:“这都是应该的,我记下了,回去跟我妈说,让她去操办。
三转一响我跟你说一下,年前刚买了一辆二八大杠,手表他们现在一人有一个了,缝纫机是该置办一台,收录机就不用买了,家里年前刚弄了台进口的大彩电。
三十六条腿还是要打新的,小两口过日子嘛,桌椅板凳哪样都少不得,回去我就让我妈去找木匠。”
陈秀兰听得连连点头,对赵铁英的话还是颇为满意的。
“进口大彩电啊?”李娟竖着耳朵听着,闻言忍不住惊讶道。
曾广全和曾汉生闻言也是转头看来,黑白电视他们家里都没有,更别说啥子彩电了。
“对,上回周砚邀请一群外国人到周村体验杀猪宴,那些外国人送了一台17寸的进口大彩电,我们家有一台了,所以这台彩电周砚就送给他奶奶了,放在老屋头。”赵铁英笑着解释道:“卫国排行老五,上面四个兄弟已经分家分出去了,大家都说好了老屋归卫国。”
“啊。”众人恍然。
曾广全看着周砚赞叹道:“周师,你还是大方哦,这进口大彩电,一台少说也要大几百吧?”
“一千六。”曾安蓉说道。
“嘶——”
众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曾家父子眼睛都睁大了几分。
这两年包产到户,又赶上好天时,农民挣钱比以前容易不少,他们父子俩一年下来手头也有个五六百块钱的余钱。
就这样,存三年才能买得起一台进口大彩电。
“这么大的彩电,看春晚应该很安逸吧?”曾汉生羡慕道。
“嗯,还是安逸,看得多清楚的。”周砚笑着点头。
“好啊,彩电好。”曾广全连连点头,老周家的条件确实不错啊。
陈秀兰闻言并没有太在乎彩电,跟赵铁英问道:“老屋归卫国,那你妈以后也是跟着卫国是吧?”
赵铁英一眼看穿了陈秀兰的担忧,笑着道:“陈姐,这个事你放心,老太太养老的事情,五个儿子一个都跑不脱。现在老太太身体硬朗,喜欢自己在老屋住,自己做饭自己吃,我们每年一人拿二十块钱给她。
等她自己没得那么方便的时候,我们也商量过了,一家住三个月或者半年,各家分担着养老。”
“老周家五个儿子,个个成家立业了,老太太把孩子教得好,把整个家也操持的很好,互相之间很团结。
我是当儿媳妇的,从峨眉山嫁到了苏稽,这么多年婆婆妈一直把我当亲闺女对待,以后要我来给她养老我也是很乐意的。”
“往长远了看,再过几年,小曾在嘉州当厨师,卫国也可能调到市里,他们多半也是要在嘉州定居的,老屋头还是我妈在住。”
“你不要误会,我就是想了解一下情况。”陈秀兰道。
赵铁英笑着点头:“我懂得起,你也就这一个女儿,这些基本情况肯定是要弄清楚的。遇到不好的婆婆,日子确实不好过,不过我妈这个人,你只要接触几回,你肯定放心让安蓉嫁过去。”
陈秀兰点头:“要得,等会我把安蓉的生辰八字写给你,你拿回去让你妈去选日子嘛。要是上半年能办,我们就不拖到下半年。”
赵铁英点头:“我们也是这个意思,上半年要是能把事情办了是最好的。”
曾安蓉虽然低头吃饭,但其实一直关注着英姐和她妈的对话,听到要定日子了,嘴角也是不由上扬了几分。
周村她去过几回,老太太确实是个明事理的人,卫国的几个哥哥也都老实本分,有自己的手艺,各自分家都过得不错,确实很团结也没有那些烂事。
英姐跟她妈说的那些话不掺半点假,甚至可以说是往谦虚了说的。
嫁到老周家,她可一点都不担心。
她可是跟英姐、师父一家朝夕相处了两个月了,从小家就能看出这个大家的风气。
不过,上半年会不会快了点?
赵铁英和陈秀兰在商量婚事。
周卫国和曾广全的酒已经喝上了。
周卫国还好,脸色微红,但状态还算清醒,酒量算是老周家的遗传了,男娃儿基本都能喝点。
但曾广全一看酒量就不太行,三两酒下肚,画风渐渐歪了,开始拉着周卫国含含糊糊的说话:“卫国……我跟你说哈,我这辈子最佩服的就是你这样的英雄。我自己没得本事,只会拿锄头挖地,种点稻谷和红苕,不像你们能拿起枪杆子保家卫国……”
周卫国正色道:“曾叔,我们扛枪是保家卫国,你扛锄头是在保障国家粮食安全,你种的这些红苕、稻谷,你们自己家里吃饱了,还养活了好多城里人嘛。我们没得区别的,都是好样的。”
“卫国,你太懂我了,你这话说的我心头好感动哦,感觉自己这一年的地没白种。”
“曾叔……”
“不要喊叔,喊曾哥,我妈生了五个,就我一个养活了,我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没得一个亲兄弟,我觉得我们两个太投缘了,要不今天我们就结拜为异姓兄弟。”曾广全揽着周卫国的肩膀说道。
“啊?”饭桌上顿时安静下来,众人纷纷看了过来,似乎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话。
“叔,这样不太好吧?”周卫国微醺,但脑子还是清醒的。
“有啥子不好嘛,我看好得很!”曾广全拉着周卫国起身,脚步有点虚浮地堂屋前走去,“我们就在这里对着天地结拜成兄弟,以后你喊我一声大哥,我喊你一声二弟。”
“老汉儿,你喝醉了,我带你去歇会嘛。”曾汉生连忙上前。
曾广全不知从哪抽出了六根香,示意曾汉生道:“点上,莫要耽误我跟你二叔结拜。”
“额……”曾汉生愣住。
众人顿时绷不住笑了。
“鹅鹅鹅鹅鹅……”夏瑶把脑袋趴在周砚肩上,试图捂住自己的嘴巴,但还是忍不住笑出了鹅叫声,这节目比春晚精彩。
“不得了,小叔的魅力还是太大了。”周砚也是哭笑不得,看得出来,曾老汉已经完全被周卫国这个战斗英雄折服,脑子里已经不知女婿为何物,一心想要跟英雄结拜成异姓兄弟。
“搞快点,不要逼老子在最高兴的时候抽你哈!”曾广全见曾汉生愣着不动,扬起了左手。
“点点点!”曾汉生连忙从口袋里摸出火柴给点火。
陈秀兰看不下去了,起身拧着曾广全的耳朵道:“曾广全,喝两杯酒,不晓得自己是哪个了是吧?还要结拜不?”
“哎哎哎……不结拜了,我不要兄弟了。”曾广全龇牙咧嘴,酒意都醒了三分。
周卫国笑着从他手里接过香放到一旁案桌上,笑着道:“叔,我给你盛点米饭,酒喝得差不多了,咱们吃两口饭垫垫肚子。”
“要得,要得。”曾广全连忙点头。
“吃饭。”陈秀兰这才松了手。
曾安蓉看着这一幕,也是哭笑不得。
他老汉儿啥都好,就是没啥酒量又不自知,喝醉了倒也不发酒疯,就是有时候会做一些让人啼笑皆非的事。
重新落座,曾广全扒拉了一口米饭,凑到周卫国耳边小声道:“贤弟,我跟你说啊,这女人不管结婚前多温柔,结了婚后时不时都会变成母老虎,吓人得很。”
“叔,你放心,我会尊重小曾的。”周卫国笑着说道。
曾广全看着他欲言又止,最后只化作了一声轻叹:“哎……”
吃过午饭,陈秀兰跟赵铁英到一旁写生辰八字去了。
周卫国陪曾广全喝茶,酒意醒了七八分,老曾也没再提结拜的事情。
曾汉生把茶给他们倒上,进厨房帮他媳妇洗碗,跟李娟说道:“好险,还好被老娘按住了,不然这关系差点更乱了。”
“看得出来老汉儿确实很喜欢卫国,这几天见了三个相亲的,卫国身份地位最高,偏偏跟老汉儿最聊得来。”李娟笑着说道:“这就叫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嗯,有道理。”曾汉生点头,笑着道:“不过这个妹夫确实没得说,礼数做的好到位嘛,看得出来他对妹妹是真心的。”
李娟把袖子往上卷了卷,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腕幽幽叹气道:“就是,别人求婚送海鸥牌手表,我这么多年手上还是空空的呢,不说手表,一个银链子都没得。你说女人和女人相比,啷个就这么命苦呢?”
“我来洗!你坐着歇会!”曾汉生连忙上前,搀着李娟在旁边的板凳上坐下,一脸认真道:“老汉儿不是说明天去城头看看二八大杠吗?我带你去银店看看,你上回不是看上了那只龙凤呈祥的手镯吗?我们去把它拿下!”
“真的?!”李娟闻言眼睛一亮,不过很快又摇头,“那只手镯有点粗,太贵了,算了哦。”
“去年就算了,今年不能再算了,钱挣了就是拿来花的嘛,今年我们家地头收成还不错,老汉儿把钱分给我们,存点花点,这日子过起来才有滋味噻。”曾汉生笑着说道:“再说了,黄金和白银不一样,买了带起好看又有面子,真到了急用钱的时候拿去还能换成钱,这跟白送你带有啥子区别嘛。”
李娟闻言琢磨了一下,点头道:“嗯,你说的还有点道理呢。买!”
曾安蓉进屋,很快提了几样东西出来。
一个精致的竹编盒子递给周砚,微笑说道:“师父,新年快乐,给你带了一套瓷胎竹编的茶具。”
“这么有心。”周砚伸手接过,长方竹编盒子入手微沉,盖子严丝合缝,打开之后里边是一套盖碗茶具,青黄色的竹编覆盖了大半个茶杯和盖子,看起来既有白瓷的细腻,又有竹编的精致。
中间更是用竹编出一幅熊猫嬉戏图,让茶杯越发显得精致。
“哇!好漂亮的茶具!”夏瑶凑过来一看,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配了两个小杯子,到时候咱们一起喝。”周砚笑道。
“嗯,合适。”夏瑶也笑着点头。
孟安荷也是过来看了看,赞叹道:“早听说青神瓷胎竹编很有名,今日一见,果然精巧可爱。”
“孟院长,我知道您爱茶具,所以给您也准备了一套。”曾安蓉给她递上了另一个盒子。
“我也有?”孟安荷惊讶又感动,双手接过,打开盒子看着里边一套盖碗茶具,惊喜道:“这太漂亮了,小曾,谢谢你。”
“不客气,谢谢你们今天特意腾出时间开车来青神。”曾安蓉微笑道。
曾安蓉又取出一幅用画框框起来画递给夏瑶:“瑶瑶,这幅竹编画送你,这是以竹丝编制而成的画,他们好像叫它平面竹编。”
“这……真是竹丝编制的!”夏瑶双手接过画,仔细瞧着,满脸惊讶道:“好神奇啊,感觉和刺绣有点像,这熊猫编织的惟妙惟肖,真好看!”
“这竹丝好细啊!以竹丝作画,我还真是第一回见,当真巧夺天工!”孟安荷把盖碗放回盒子,瞧着那幅竹编画同样忍不住惊叹。
“哇!熊猫欸~~”周沫沫凑过来,惊叹道。
曾安蓉微笑道:“编织一幅竹编画还是颇为费时的,据说青神有两位大师的竹编画特别有名,在香江还拍出了高价。”
夏瑶拿着竹编画爱不释手:“这太珍贵,我好喜欢,谢谢曾姐。”
“不客气,你更能懂它的美。”曾安蓉笑道,又拿出了一只竹编的熊猫递给了周沫沫。
周沫沫两眼放光,小心翼翼接过,“哇哦~~曾……小嬢嬢,这是送给我的吗?!好可爱的熊猫猫啊~~”
“对,送你的小礼物,新年快乐啊沫沫。”曾安蓉笑盈盈道。
“谢谢小嬢嬢~~”周沫沫可太开心了,捧着竹编的小熊猫跑到一旁玩去了。
曾安蓉又提了一个密编的火笼给赵铁英:“英姐,这个火笼送你,这个口子收的小一些,搭着烤火脚不容易掉进去,放进被窝也不容易烧到被套。”
赵铁英接过火笼端详着,连连赞叹道:“哎呀,这火笼编的好好哦,这手艺是比周飞还要好些。小曾,有心了。”
曾安蓉给每个人都准备了精致的青神竹编作为礼物,着实让众人都颇为惊喜。
赵铁英和陈秀兰已经基本谈妥,众人也坐着消了会食,便准备返程回苏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