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庭，后花园。
在一座亭台之中，黎阳等人盘坐在蒲团之上。
道德天尊和灵宝天尊在听到了黎阳的分析后，脸上都是不可置信之色。
帝尊是卧底。
这个猜测不得不说很大胆，不过阳帝所说的这个猜测，确实是有这个可能。
帝尊真的有可能是卧底。
“从初识之时，我就知道帝尊这人很骄傲，内心的骄傲无与伦比，无论面对什么困境，他都不会低头。”灵宝天尊开口道：“故而，对于帝尊投身黑暗这件事情，我一直都是抱着怀疑的心态。”
灵宝天尊对于帝尊了解很深，所以一直以来对于帝尊投身黑暗的事情，感到不解。
认为帝尊根本没有这样行事的动机。
而且帝尊的师尊太一天帝，已经迈入了仙帝领域，一尊仙帝的弟子，怎么看都是比投身黑暗更有前途。
“帝尊走过的路，从不会回首，站在苍茫山峰上，即便望穿了岁月迷雾，看到了未来，也从不会寄托。”
“因为他相信途中充满了变数，他只信这一世，只要己身无敌，就可以掌控一切，改变一切，”道德天尊开口道。
“不知，灵宝天尊你是否还记得，昔日天帝回归人间宇宙之时，曾经道明过自己知道帝尊的下落，只是并未告知我们，当时贫道还觉得奇怪。”
“如今仔细想来的话，恐怕天帝早就知道帝尊的下落，就是身处在黑暗之地。”
“或许帝尊投身黑暗，就是有天帝的默许，甚至有可能一切都是天帝的布局也说不准。”
道德天尊道出了昔日的疑惑，结合以往的线索，仿佛猜测到了真相。
......
“此言有理。”灵宝天尊微微颔首，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明悟。
“太一天帝行事向来高深莫测，若帝尊当真投身黑暗，以天帝之能，岂会不知？既然知晓却不阻拦，甚至不曾向我等透露分毫，其中必有深意。”
他顿了顿，继续道：“更何况，帝尊是何等骄傲之人，帝尊如此人物，怎会轻易臣服于黑暗？除非他从来就不曾真正臣服。”
“阳帝此猜测，倒是解了贫道多年心结。”
道德天尊抚须轻叹，目光落在亭台外翻涌的仙雾之上。
“倘若帝尊当真是卧底，那黑暗阵营这些年来的诸多布局，恐怕早已被我方洞悉。只是若真如此，帝尊所承受的，怕是我等难以想象之苦。”
此言一出，亭台内陷入短暂的沉默。
投身黑暗，意味着要与昔日同袍为敌，要眼睁睁看着曾经的故友在眼前陨落，甚至要亲手斩断那些割舍不断的情谊。而这一切，都必须做得天衣无缝，不能露出半分破绽。
那是一条无间之道，一旦踏上，便再无回头之路。
“帝尊。”
黎阳缓缓抬眸，声音低沉而有力地说道。
“他在以自身为棋，孤身入局。这份魄力，这等决绝，非大毅力、大宏愿者不能为。”
他目光扫过两位天尊，继续道：“黑暗阵营的源头至今成谜，那些存在谋划万古，布局深远。若无人深入虎穴，我等永远只能被动应对。帝尊此举，是以一人之身，换取整个诸天万界的先机。”
灵宝天尊闭上双目，仿佛在压抑什么情绪，片刻后方才睁眼，声音中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