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即便帝尊当真背负了这样的使命，他也绝不会向任何人解释半句。”
骄傲如帝尊，从不需要他人的理解与同情。
即便被千夫所指，被万界唾骂，他也会将那条路走到尽头，以结果来证明一切。
......
“如果帝尊真正蛰伏在黑暗的话，加上我先前的猜测，诸天之中黑暗的出现，是太一等人为我们设置的磨砺，让诸天生灵提前接触黑暗，免得当黑暗真的来临之时不知所措。”
“那么帝尊投身黑暗，如今返回诸天支持大局，极其可能是天帝等人的布局，渗透进诸天的时候，从始至终，都在天帝等人的控制当中。”
黎阳将自己的猜测徐徐道来。
道德天尊与灵宝天尊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难以掩饰的震动。
这个猜测，比帝尊是卧底更加大胆。
若当真是太一天帝等仙帝级存在联手布下的棋局，那么从黑暗降临诸天的那一刻起，一切便都在掌控之中。
或许，都是为了让诸天生灵在真正的浩劫到来之前，完成一次彻底的洗礼。
“倘若当真如此…”灵宝天尊深吸一口气，声音中带着几分复杂。
“那这盘棋，下得未免太大了些。”
道德天尊闭目良久，方才缓缓开口：“太一那家伙，的确做得出这种事。”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上了一丝罕见的无奈。
“帝尊能做得出，太一天帝也能做得出。为师者，布万古之局而不言；为徒者，入无间之道而不悔。这对师徒，当真是如出一辙。”
黎阳微微颔首，目光深邃如渊。
“正因如此，帝尊投身的黑暗势力至今不知他的真实身份。这本身就是一件极不合理的事。”
“以黑暗阵营那些存在的谨慎，怎会轻易相信一位曾经与黑暗血战无数次的诸天帝尊？他们必然对帝尊进行过无数次的试探、考验，甚至是以最极端的方式逼迫他展露真实立场。”
“然而帝尊始终没有暴露。”
“要么，是他演得天衣无缝；要么，是有人从更早的时候，就开始为他铺路。”
黎阳眼中精光一闪。
“黑暗阵营中，恐怕还藏着更深层次的棋子。而这枚棋子的存在，连帝尊本人都不一定知晓。”
灵宝天尊神色一凛：“你是说，天帝在黑暗阵营中的布置，远不止帝尊一人？”
“有何不可？”黎阳反问，“太一天帝当年踏入仙帝之境，却又选择离开诸天万界，去往未知之地。他离开的时间点，恰恰与黑暗初现诸天的时间高度重合。这其中究竟是巧合，还是刻意为之？”
他继续说道。
“更何况，在帝尊投身黑暗之前，太一天帝便已经知道帝尊的下落。”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天帝即便身处诸天之外，对黑暗阵营的动向依然了如指掌。若没有内应提供情报，如何能做到这一点？”
“一环扣一环，层层深入。”道德天尊喃喃道。
“太一这盘棋，怕是早在万古前就已经开始落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