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岳凝心那个变态的样子。
他就头皮发麻。
先前他还未成仙的时候，被岳凝心的外貌骗了，追求了她一阵。
然后，成功了。
他当时也很激动，以为自己的魅力连仙女都拿了下来。
岂料临门一脚的时候。
才得知，这岳凝心原名岳凝子，是男仙。
只是他喜欢变化成女仙的样子……
得知这个真相后，他没有一丝犹豫，立马跑了。
但没想到都过去好几年了，那岳凝心还没有放过他。
“可恶，那变态竟然找到了这里来……迟早有一天要弄死他！”海越蓝低声骂了一句。
接着连忙道：“若叶呢？”
“霖泽仙子的话，我们的人看到她跟那个季霜月，从瑶池误的后门离开了。”海蜥族的灵仙道。
“她走了？”海越蓝皱眉，“那石上人了？”
“石上人还没有走，现在应该在瑶池误，点了两个仙娥，正在春宵吧。”海蜥族灵仙道。
“这样啊。”海越蓝遗憾地叹气。
石上人就是他要给若叶引见的石族地仙。
乃是色中饿鬼，最喜爱美貌仙娥。
这也是他今晚“抱得美人归”计划的重要一环。
否则，单单只是异兽肉的话。
顶多只是打开若叶的豆蔻芳心。
让她情窦绽开而已。
这本就不是什么毒，而是情引而已。
就像是喝了仙酿容易犯困，一样的原理。
没有后续石上人的武力镇压，他也没法抱得美人归。
他早就尝试过，但这美人太过心高气傲。
仅仅靠他的猛烈追求，根本无法让美人自愿宽衣解带。
哪怕这美人正在情窦绽开的状态下，也大概率不行。
从密室里走出后。
来到碧落坊的后花园庭院里。
一个海蜥族的管事，急匆匆前来禀告。
“公子，有一个仙娥报废了，请您定夺。”管事小声道。
“废了？”海越蓝眼睛微眯，“带我过去看看。”
“公子请随奴才来。”管事恭敬说罢，转身躬身走着，带路。
海越蓝跟着他一路穿过后花园，来到了碧落坊小天地的后门位置。
只见一个亚神金笼子里，蜷缩着一个白发女子。
“救救我！救救我！快给我仙晶……给我仙晶……”
笼中女子察觉到笼外来人，疯狂扑过来。
双手死死抓住亚神金笼身，撕声哀求。
而海越蓝也看清了笼中女子的全身状态。
原本仙娥充满莹润灵光的肌肤，那灵光已经干涸，带着淡淡灰白。
五官虽然只是比之前瘦一些，但全然没有一丝灵韵，变得乏善可陈。
那双曾是秋水深潭的眼眸，也已经如同蒙尘的琉璃，神光湮灭。
曾经不点而朱的唇瓣干瘪萎缩，变得宛如猪肉的淡红色，没有丝毫想要吻上去的欲望。
这个女人……已经不是仙。
海越蓝还是第一次看到报废的仙娥，手掌托着下巴仔细打量着。
至于这女子的嘶声哀求，则被他完全无视。
“还有救吗？”他问向管事。
当然不是想要救这女人。
而是纯粹的好奇而已。
“有。仙髓能救，移植全新的仙骨也能救……”管事低声说道。
因为笼中的女人已经不是仙，
她也根本听不到外边两人的谈话。
海越蓝听完后，讥讽道：“这不跟没救了一样吗~”
“启禀公子，就是没救了。”管事道。
“这样报废的仙娥，多吗？”海越蓝又道。
“呃，公子~~”管事闻言，愣了一下道，“凡是下凡的仙娥，都会报废，只是早与晚而已。”
“哦，都会？”海越蓝眼里闪过一抹好奇。
“是的，公子。”
管事解释道，
“我等仙本就是秩序、规则的极致。
下凡这等行为本身，就与仙的存在根源相悖。
因此这些下凡的仙娥，衰老、腐朽的速度是普通仙娥的百倍、千倍、甚至能达到万倍。
她们本就是一次性商品，用完即废。”
“原来是这样。”海越蓝了然，“那之前那些报废的仙娥，都是这么处理的？”
“几乎都是卖掉……”管事欲言又止。
“卖掉~”海越蓝挑眉，“这种报废的仙娥，还有人买？”
“香骨集那边，有人专门收这些仙娥……”管事回答。
“收来干什么？”
“吃掉。”
“吃掉？”海越蓝诧异。
管事接着解释：“香骨集那边聚集的多是蛇族、鳄族、蝎族的仙。他们就好这一口，到处收集这些报废的人族仙娥……”
海越蓝闻言，恍然。
“不过，这么多仙娥消失，他们不怕暴露吗？”他又问了一句。
“嘿嘿~”管事笑道，“公子多虑了，永远都不会暴露的。人族也好，蛇族也罢，大家都是天庭的仙，谁还在上面没人啊？况且，这些仙娥也很好吃。”
“你吃过？”海越蓝看向这海蜥族的中年管事。
“当初大公子在的时候，也好这一口，小人也尝过一些。”管事伸出尖尖的舌头，舔了舔鳞甲覆盖的下巴，追忆道。
说罢，又补了一句：“公子也可以尝尝~~，保管不会让公子失望。”
“既然大哥都尝过，那我也来试试~~”海越蓝眼里闪过一抹兴趣。
随后不消吩咐。
管事殷勤来到笼子边，缓缓打开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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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
天庭，南天界，广济宫。
雨幕低垂下的夜幕下，正山主宫的庞大轮廓犹如不可逾越的天堑。
在其侧边山腰的葵231号医监殿后边精舍里，灯火通亮。
若叶已经和季霜月回来了。
季霜月的宿舍在山巅正殿的后院。
现在这个时间点，那里已经宵禁，她因此在若叶这边过夜。
碧波荡漾的浴池里，两个绝色美人泡在潋滟水光中。
若叶倏然站起，温热灵水沿着锁骨、身子曲线泄流。
在不堪一握的柔腰上坠入池中，溅起点点涟漪。
“季姐姐！”她双手压住对方肩头，吐气如兰，郑重万分，“这件事必须说清楚。
我一直是冰清玉洁的女孩子，我去瑶池误不是做那种事。
我是有正事才去那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