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合上楚子航这种对刀剑的用法,只能说装备部需要根据不同的外形需求选择相同的大马士革。
或者一些其他的特殊炼金材料。
本身武士刀就不是适合被这么粗暴使用的东西。
绝大多数时候,武士刀这种东西都是时髦值大于本身实际用处的东西。
就算村雨是炼金刀剑,可本身形制上就拉胯了,再加上楚子航的用法,维持到了今天,终于在他保养的时候崩出了一个豁口。
一般来说,这种时候应该深呼吸。
深呼吸很不错,能够快速地平稳心情。
但楚子航只是坐在那里。
坐在那里。
紧接着。
刀光闪过。
桌子上他先前用于记录的那些纸旋即化作了碎块。
不行。
按理来说,不管谁看过来,都只是会觉得他是一个没什么情绪的男人。
可怎么就用不出无情剑法?
村雨在他之前用来攻击路伦的时候就已经失去了挥动时候自动附着水汽以清洗刀身的能力。
只是楚子航坚持地使用它而已。
将其收入刀鞘,放在桌子上,楚子航依旧无法让心情平复,凯撒的话语让他震动。
一直以来,他是不是都有些下意识地把路明非当作了过于便利的存在?
白色的雾气在此刻开始逐渐地攀附到了楚子航的双脚。
他——
“咚咚咚!”
敲门声打断了楚子航的思绪。
“是我,路明非,可以进来么?”
“门没锁,请进。”
路明非推开了房门。
看着对方整洁到像是没有人在这里住的房间,以及桌子上的碎纸........
“啊,果然。”
心底里浮现出了这样的声音,路明非转而露出了和煦的笑容。
楚子航的心理问题比凯撒严重多了。
......他是不是对于心理有问题的问题儿童有什么特别的吸引力?
心里忽然想到这个事情的路明非将一枚棒球扔到了楚子航的手里。
“要不要试试抛接球,虽然华夏是没有这种习俗,不过我看日美的很多片子父子都是借着这个联络感情来着。”
倒是没有特别忌讳地把这件事情点明了。
楚子航看着手里的棒球,转而抬起头,看着路明非....以及他背后的,像是在尾随,眼睛盯着路明非的绘梨衣。
“啊,因为以前发生过的一些事情,在不是家里的时候,她不是很愿意让我离开。”
路明非说着话,转而就牵着绘梨衣的手离开了楚子航的门前。
他的确能理解校长所谓的一个猴一个栓法,面对楚子航,这种时候不磨叽太多直接走就行,对方一定会跟上他的。
果不其然。
此刻穿戴整齐的楚子航已经来到了他的身侧亦步亦趋的走着。
只是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