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因为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就算用刀鞘捅人也只会把对方捅穿,路明非在架住攻击的同时一脚踹在了对方的膝侧。
“就算你翻倍到十阶甚至九阶也没用,不放弃那个起手式,出招之前你就已经输了。”
这次连再来也没说,犬山贺只是沉默地起身回到了自己的.....没有!
他在起身的一瞬间挥动鬼丸国纲!甚至还发动了刹那给自己的挥击进行加速!偷袭!毫无疑问!
“正确,不过这种程度以校长作为假想敌是无效的。”
剑鞘顶在了腋下,犬山贺的进攻寸进不得。
“刹那的弱点就是一定要预设好自己的动作,所以身体一定会对于接下来的动作有一个反应,从想到做,破绽就在这里。”
又一下点在对方的手肘。
“当然校长的武艺没到这种地步,对于动作的反应,他只是有一定的直觉,如果你想要赢他的话,以九阶的速度再一次加速时进行四假一真的五次攻击,说不定能赢。”
不过这得是偷袭,并且昂热没开暴血,只是这话太打击人,路明非没说出口。
路明非抬脚,犬山贺的膝盖精准地顶在了他的脚底,然后半跪了下去。
犬山贺只是挣扎着想要再度站起来,这种时候,饶是路明非也感觉出有点不对劲。
虽然教导有听进去也有在照做,但这个货的进攻看上去....有点像是发狂了?
是不是一会儿就要大喊“杀——”了?
又一次进攻,双手握刀的犬山贺在进攻的时候强行让长刀停在半空,另外一只没缠着的手顺着原本挥刀的方向重重地砸向路明非的脑壳。
然后被架起来的刀鞘流水一般地导开了。
而就在此时,刹那发动!
原本停止挥刀的手再度流转,那长刀——
路明非另外一只手里的刀鞘劈中了犬山贺的额头。
然后,不假思索地在对方顶着攻击前进之前松开手,单脚踏地,出拳!
如果路明非用的是刀,犬山贺顶着刀锋前进的举动已经注定了自己的死亡。
先前的进攻他一直是将路明非手持的刀鞘当作锋刃对待,而现在,他似乎连这个也不顾了。
是临时起意?是早有算计?还是单纯的耍赖?
不重要,因为就算如此,也没有超出路明非的预料。
这一拳就是证明,连对方突破了自己心照不宣的底线也预料到的,证明。
试着在维持正常说话做事的时候使用无情剑法,成功。
只是看着被打的退了三米左右,整张脸已经憋到通红的犬山贺,路明非总觉得好像也没那么成功。
上课给学生教红温了是闹哪样?
“老师!我希望的只是家族里的人都能有尊严的活着!”
“啥?冷不丁说什么呢?”
看着忽然这么喊了一嗓子的犬山贺,路明非疑惑地开口。
但犬山贺好像是进入了什么状态,他只是摆出了架势,然后口中念念有词。
“是么老师,打倒你就有尊严?”
路明非很想吐槽在我这儿你就只是莫名其妙的红温了然后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虽然你好像是燃起来了还是怎么样但我实在是看不到你的回忆杀之类的。
不过他还是没说出口。
因为这个话太长,而犬山贺已经启动了。
出刀!九阶刹那!
急速引起的空气震荡毁掉了那巨大毛笔在鹅卵石上勾勒出的画作,犬山贺的身形连成一条由线条组成的画布。
那画布围绕着在路明非的身前,路明非却只是站着没动。
一次佯攻,两次佯攻,三次佯攻。
“砰!”
四次攻击已经是极限,拼尽全力也做不到路明非口中的四假一真。
最后的一击贯刺只是砰的一声。
鬼丸国纲收入了路明非早就准备好的鞘中。
“虽然说了对我没用,不过做到这种程度还是表扬你一下好了,做的不错。”
路明非捏着刀鞘的手往前一动,于是刀柄砰的一声点在了犬山贺的胸口。
最后的一点力量也随之而去,犬山贺仰面的倒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