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希望第一次这么有意义的教学是没有把人教死的,你说他算是好学生还是坏学生?”
犬山贺的身体热得可怕,仅仅只是蹲在旁边观察这个人的状态,路明非也感觉一股热浪扑面而来。
像是那种小太阳。
而对于路明非的问题,绘梨衣忽然趴在蹲在那里的路明非的后背上,手臂绕过路明非的脑袋把手机举给他看。
“绘梨衣不知道哦,但是明非刚刚教学的样子很帅。”
可怕的女人,她绝对是故意的。
苏茜的特点是真的会让路明非有时候会有一种叫妈妈的冲动,在面对路明非的时候这个人身上有一种成熟的母性。
让本身就在某种程度上缺爱的路明非产生了一种依赖感。
零则是极其的靠谱以及默契,如果说对苏茜是情感上的依赖,零则是真心的几乎管制了路明非近乎每天的时间。
事实上路明非在一定程度上已经有些生理上的离不开零了。
甚至于他总感觉虽然说是没碰到零,但考虑到对方描述说自己也来了霓虹,路明非有点怀疑自己这几天的时间其实也被她安排了。
零的巨手,微距了。
但绘梨衣,相处了那么多年,因为白王的干涉,导致绘梨衣几乎所有的时间全都用在关注路明非身上。
她甚至可以拉着手风琴说没有人比我更了解路明非。
就像现在,虽然犬山贺是躺下跟好像是在无忧的安眠了,但这会儿正拿毛巾给犬山贺降温的世津子看得一清二楚。
别说红到耳根了,路明非整张脸都相当动漫化的红了起来。
奇怪,按照干爹的说法,路明非不是一个虽然表面不是很绅士但内在其实也很好色的浪荡子么?
怎么感觉都要被上杉家主逗成翘嘴了。
作为剑道天才,刚刚路明非战斗的身姿以及此刻这个人纯情到说实话有点诡异的样子让世津子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手上机械的浸湿毛巾,却拧干的不够彻底就放在了犬山贺的额头上。
于是非常地恰好,因为她是跪坐着让犬山贺的脑袋枕在她的大腿位置。
所以毛巾上的水顺着犬山贺那皱了一辈子眉而形成的川字纹沿着脸上的皱纹一路向下,精准地滴入了犬山贺的嘴里。
于是....
“咳咳咳咳咳!!!”
意识到这个老小子是要醒,路明非一想到可能会被缠上说点什么这个人坦白过去经历之类的事情不禁直接地开口道。
“这个给他吃了,加上刚才的教学,一起就当是这段时间的住宿费了。”
一个半透明的硬币丢在了世津子的手里,她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路明非就已经起身带着挂在他背后的绘梨衣转身欲走了。
“等一下......咳咳咳,路——咳咳咳!哕!咳咳——”
“歇着吧你,你看上去像是要把肺都咳出来了。”
看着奋力想要起身的犬山贺,路明非如此地开口了。
“以及我要提醒你一点,和校长不同,我对绝大多数人过去发生的苦情戏码没什么兴趣,要是很搞笑我倒是说不定愿意听一听。”
犬山贺还在咳嗽,路明非的话语也没有停止。
“如果你实在是想要找什么人倾诉,我认识一不错的心理医生,回头可以让校长把他的电话号给你。”
犬山贺终于是把呛到的水给咳了出来,他张了张嘴,却没说出什么话来。
路明非把他原本想要说的话语堵得太死了。
他来到这里,把你揍一顿,你有所领悟,然后他转身就走了。
这才是至强者的行事风格。
实力差得这么多,谁会专门的弯下腰来嘲讽你两句,他对你做的这些甚至都和你没有关系,只是因为昂热如此期望了而已。
可能人家要做的事情,只是从指缝里流出的一粒沙就能把你压成一块小饼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