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不喜欢路明非的理论,因为就算是我也有一些不太愿意承认的事情。”
凯撒的眼睛只是盯着车窗外不断后撤的路面。
“比方说行为就是行为,只需要能做且想做就行。”
“他和我说过,就是因为我总是喜欢想太多,所以才总是赢不了做事情更专注的你。”
看上去相当的针锋相对,但楚子航没接什么话。
一股诡异的气氛在车厢里弥漫。
凯撒还在坦白一般的自述着。
“如果不是那个家伙每次都说一些古怪的话,我是会很尊敬他的。”
“他在某一个我说不上来的地方总是让我感觉和校长很相似,直到和那些混混战斗的时候我才明悟那相似的地方是什么。”
.........
安静了许久,似乎是因为之前老是被楚子航抢话,所以这次凯撒干脆就什么都不说只是等着楚子航开口。
而楚子航也的确开口了。
“对杀人的态度,是吧。”
这话语让芬格尔毛骨悚然。
但凯撒只是点了点头。
“对,我也是之前才第一次地以自己的意志真的去谋杀了一个普通人,感觉说不上好与不好。”
“我幻想过,恐惧,恶心,甚至就算我是渴望杀人的快感的变态也考虑过,但真正动手之后的那一刻我才知道答案并非如此。”
凯撒叹了口气。
“那就只是‘一件事儿’而已。”
确认了。
至少楚子航心里确认了凯撒动手的缘由,毫无疑问的,路明非也会这么思考。
我不喜欢你,刚好你做的事儿也死不足惜,那我只能说这实在是太巧了。
这也是他毫不犹豫跟团的原因之一。
芬格尔担心的事情并不会在路明非的身上发生,只需要把上杉越的履历告诉给路明非,第二天这个老头就可以过头七了。
毕竟四大龙王都是他的孩子,也没见路明非动手杀诺顿和康斯坦丁的时候手软了。
亲生的都如此,更遑论岳父。
之所以没告诉路明非仅仅只是因为他觉得比起让路明非亲自动手,还是他们下手更好一点。
拿不准绘梨衣的性格,但楚子航觉得至少在事情发展到最糟糕的情况时他可以站出来,让绘梨衣怨恨他,也不会影响夫妻之间的感情。
一想到这里,楚子航的心里露出了微笑。
“路明非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恐怕是会一边说着你真自私一边——”
漫长的刹车音打断了他的脑内思考。
往前是他们打算前往的,上杉越的拉面摊所在的那条街道。
只是前面忽然出现了一辆速度极快的车截停了他们。
法拉利。
似乎总有一辆车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有着不解之缘。
就像是迈巴赫之于楚子航。
或许总有人以为对于凯撒来说那个不解之缘的车是布加迪威龙。
但其实是法拉利。
因为凯撒的女朋友开着一辆红色的法拉利。
眼前这辆法拉利也是火红的。
只是从车上下来的人并非是那个有着红色长发的高挑女生。
而是源稚生。
开启了恨天剑法,握紧了腰间村雨,楚子航这边车上的三个人没多犹豫的就下了车。